黄妙兰想着被带动的同志们也是出于惊慌,才会跟着一起闹起来,现在要不当场证明。
等这批顾客同志走出店门,到处造谣传谣,害不明真相的其他同志信谣,那以后就算查明白了,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我敢保证,里面绝对不掺任何有害物质。”黄妙兰说着,喊职工当着所有顾客同志的面,走到调料区将所有酱料都要舀上一碗,再端来一个铜炉锅,直接涮熟肉沾满酱料就吃下,愣是十几种酱料都来上一遍。
“同志们,要是里面有掺罂粟壳,那我吃了这么多酱料,我不也会上瘾了?”黄妙兰放下手里的筷子,“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要知道罂粟壳这种东西,但凡沾上一丁半,那靠本身意志力,那绝对戒不了。
你们说,我有必要为了赚你们几块钱,害自己染上毒瘾吗?”
黄妙兰说完,围观的顾客同志们纷纷点头,大家伙就是再没读过书,都知道罂粟壳是害人玩意,街头巷尾水泥柱上的大喇叭可时时广播。
看着头家一口气吃了那么多酱料,要是里面真有罂粟壳,那她定染上了,她还真没必要做损人不利已的事情。
但事情闹开了,顾客同志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都齐齐看向黄妙兰。
混在里面憋了许久的某位女同志,想了想还是站出来,为黄妙兰喊冤,“黄头家可是好心人,听说她的工场连坡脚的员工都招,工钱还一样,她怎么会害咱们?”
“就是!”另外一位女同志附和,“我虽然不是那镇子里的人,但我妹子在她那里进鱼饭,说她可好了,我妹子有一阵亏了钱,她二话不说就给赊账,愣是等我妹子一个月后回本,才把钱给她,她期间连催了一句没有。”
我们怎能乱听小人诬陷,就砸她的店,要知道她也是穷苦人家拼搏过来的,会回头来害咱们吗?”
两位女同志义愤填膺,一番慷慨之词,引得店里许多同志们心怀愧疚,只觉得真不该乱相信渣仔的话。
黄妙兰见气氛差不多了,随即站了出来,“今天事出突然,让同志们受惊,我决定给大家伙半价收费,还请大家出门后,多多介绍同志过来吃涮锅,大家伙说行不?”
黄妙兰真是大方,被冤枉了也不迁怒一起闹事的同志们,还给同志们半价,同志们高兴得齐齐鼓掌。
一时间,餐区里的掌声雷动,叫好声一片。
黄妙兰见事情顺利解决,那两位带头闹事的同志想乘机逃跑,她喊职工捉了起来,然后报公安局。
公安局过来拿人,带着两位同志回去审问,可那位两位同志嘴巴像被封住一般,死活不交代出墓后指使人。
只说是自己看到有单位同志过来,心里就胡乱猜疑,这才惊慌之下,在涮锅店里胡言乱语。
黄妙兰才不相信是一时兴起,她喊陈焌找人调查一下,果不其然,那两位同志是对面涮锅店派来搅乱的。
就连她被举报也是对面涮锅店头家干的,那头家见自己涮锅店爆火,就想着也开一间涮锅店抢生意,尽管店里的装修跟她店里一样。
可对面头家所有的食材都得用钱进货,短时间内低价已经是撑不住,只好想了阴招,只要把她给掰倒,到时全国独一份的新奇自助火锅就是对面头家的了。
“我去解决?”陈焌和黄妙兰在书房里,他站在她的身边,而她正边听他调查来的事边对账。
“不用。”黄妙兰握住钢笔写下几笔,连头都没抬,“我自己可以解决,他会举报,我也会啊。”
陈焌垂眸,眼底映着神色认真的艳丽脸庞,心里涌起莫名醋意,她已经很久没带正眼看过他了。
他耐着性子等她处理完所有的账目,眼见天色漆黑,黄妙兰一脸疑惑,“你怎么还没走?”
陈焌被问得好不容易压住的醋意,再次涌起,她连他离开没离开,都没察觉。
黄妙兰并不知晓陈焌此刻的心思,只想着天色很晚,随即站起来赶人。
黄妙兰才离座,就被那双结实的手臂给抱住,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坐到他的大腿处。
“还不走?”黄妙兰睨了陈焌一眼,不知他想做什么。
陈焌看黄妙兰那双无辜杏眼瞧着自己看,想她还真不明白他为何不走,只好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阿兰,你多看我几眼,好吗?”
黄妙兰听到陈焌的话,疑惑的神色微怔,等反应过来时,已被他人的热情所引。
最初,她面对他的热情似火的亲吻,内心不知所措,可他却带着那份温柔,小心翼翼地引领她,进入美好的梦幻世界。
虽没触及底线,但她也体会到真正被爱的滋味,体会到被温柔对待的绝妙。
原来,当遇到真正喜欢一个人时,是会温柔极致,是会暖心呵护,是会尊重她所有的意见,是在情迷时,能够控制住那份被拒绝的欲望。
黄妙兰收起思绪,当锁骨被湿润触碰时,无意识发出闷哼,随即掀起眼帘,迷迷糊糊间,看到被白炽灯映在墙壁上,那对静静相拥的亲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