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自己,不说不认识这边的公安局在哪里,也带不动抢匪,只好努力朝正义的男同志挤出点笑容,“男同志,能劳烦您帮我押着去公安局不?”
“成。”傅卫东心里也觉得抢夺匪就该严打,就该去劳改,就该蹲局子。
傅卫动二话不说,就带着麦映红一起到了公安局里,将抢匪扭送到公安同志手里。
当抢匪听到抢两块钱得判个一年半,当场就哭爹喊娘,说他是第一次抢钱,家里老母卧病在床,小儿嗷嗷待哺时,气得公安同志无奈地笑说,“上次你被捉来,说是第一次,上上次你也说是第一次,你都关了好几次,我看你被押进来,都不用问情况,就知晓你是又抢夺群众钱财了!”
公安同志不是第一次捉这抢夺犯了,但以前抢个一分两分的,也就拘役十几天放出去。
这回抢的可是两块钱,而且抢的还是别镇同志的钱,那就轻饶了,要是让同志们知晓县城对待抢夺犯都轻判,那同志们以后哪里敢来这里买卖?
最近县城可因为有了家自助涮锅店,都带动了不少买卖,县里领导都乐开了花,这要是让别镇同志来这里被抢还得不到公道,那就是公安局的失责,一定要重判!
麦映红听到要关个一年半,心里这才畅快,就得重判,这些抢匪才不敢嚣张,不然现在只是当街抢夺,要是下次抢夺不了,直接拿刀子捅人可怎么好,那可就是危害性命了。
公安同志一再向她保证,一定会重判,接下来的日子也会严打起来,让县城里再没有抢匪。
麦映红做笔录,就离开了公安局,路上跟傅卫东隔着一米距离走着,她悄悄观察起长像端正的男同志,看他一副正派模样,心里竟对他有那么一丝好感。
想着刚才到现在,都还没谢过他,于是她挪动脚步,走到他的旁边,说道:“大哥,刚才幸亏有你,不然我的钱可就没了,真是谢谢您。”
傅卫东听完,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不想这样的小事,这位女同志也会正经道谢,他抬起手摸摸脑袋,随即呵呵一笑说,“嘿!都小事,谁见到了都会出手帮助的。”
麦映红却觉得不是小事,也不是谁都会出手相助,心里觉得还得表达谢意才行,便回到凉水铺子还钱的时候,准备将傅卫东的凉水钱也给了。
“大哥,这碗凉水我请您了!”麦映红说着,麻溜地将傅卫东的凉水钱也一并还了。
傅卫东一瞧,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还。”
傅卫东情急之下,抬手拦住要还钱的麦映红,她急着要还钱,一把抓住傅卫东拦着她的手臂。
这一抓着,麦映红神色愣住,反应过来才对视上脸色窘迫的傅卫东,看到他被抓住的手臂,僵硬着悬在半空中。
麦映红脸颊莫名发烫,赶快将抓着他的手挪开,随即去还了凉水钱,大步流星地离开。
可走出几步,她莫名走回去,只羞怯怯地问还愣在原地的傅卫东,“大哥,你有对象或者媳妇不?”
傅卫东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只是如实的摇摇头,只见麦映红高兴地抿嘴笑了笑,随后又问道:“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傅卫东再次回答道:“傅卫东。”
麦映红说道:“我叫麦映红。”
傅卫东木木的点头,直到麦映红离开,他才不解地看着哼着民间小调离开的麦映红,实在不晓得她在乐什么。
只是,麦映红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他索性不再去想。
看着跟黄妙兰约定的时间到,他有些不安地走回涮锅店,黄妙兰说下午就会带她表姐过来相看,他心里有些忐忑,有些不想再相看了。
“不相看了?”黄妙兰才忙活了十分钟回来,就见麦映红改变主意,她也不生气,只是有些可惜,傅卫东的人品没说话,上交工钱的事情,他也说能做到。
就是表姐不愿意相看了,她也不好勉强,等会她去跟傅卫东道个不是,再买点红糖啥的赔礼就是。
“嗯”麦映红点了点头,满脸歉意,突然不相看,很对不住表妹,但她觉得找对象,不是一定要相看,缘分到了就能遇到的,“妙兰,实在是对不住。”
黄妙兰看着她一直道歉,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你心里还没建设好,我能理解。”
“对了,我想跟你打听个人。”麦映红想起傅卫东喝凉水时穿的衣服,看他身上带着围布,想来是这附近饭馆做事的,妙兰来县城时间久,或许会认识,“你知道附近饭馆有些叫傅卫东的男同志不?”
黄妙兰听到傅卫东的姓名,想起前些日子跟表姐提起傅卫东时,还没来及说他的名字,表姐就马上答应,说什么其他的事情等见面了再说。
现在表姐却主动打听傅卫东的姓名,这让她有些疑惑,“这男同志欺负你了?”
“不是。”麦映红赶紧解释,“刚才我去喝凉水,钱被抢走,是傅同志帮我抓到抢匪的,我没好好谢谢他,想着买点糖上门道谢。”
黄妙兰再次感叹,世界无奇不有,怪得离谱的巧合事,竟让她碰到两次了。
她看着麦映红在提起傅卫东姓名时,眼神羞怯怯的,察觉到麦映红的心思,随即笑了笑说,“你说傅师傅?不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