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笑难以形容看到这两份风格迥异的礼物是什么心情,她的大脑停转,但是心里的酸涩有增无减。
她该怎么处理和凌夕的关系啊。
乐笑就这么从天亮发呆到天黑,中间除了照顾两只小不点儿和去洗手间,她就窝在沙发上不动,手里拿着那条手串。
一直到明月高悬,乐笑终于鼓足勇气道谢,她走到那一半开放的阳台,戴着凌夕的礼物对着月亮,拍下了一张交相辉映的照片发给了凌夕。
乐笑:谢谢前辈,我很喜欢。
不到两分钟,凌夕的电话打了过来,乐笑抿着嘴长舒一口气,确定自己的声音没有问题后接通了电话。
乐笑:“凌夕前辈?谢谢你的礼物。”
凌夕的声音有些失真,令乐笑难以分辨是否带着笑意。他说:“看到它就想起你了,就买来送给你。你喜欢就好。”
乐笑急切地说:“我很喜欢。”她说得太快,都没来得及等凌夕的尾音消失,有点像她打断了凌夕的话。然后她又不知道要说些别的什么,如果凌夕想要远离她,又为何要做这些来撩拨自己本就不平静的心弦呢。
凌夕也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隔着电话沉默了好久。
直到凌夕那边传来了一个女孩子清亮的声音,凌夕说笑两句,明显听出比和乐笑对话的时候要放松。
乐笑刚刚因为和凌夕对话而积极起来的心情又变得失落。
纸张翻页的声音之后,凌夕说:“晚上要去阿提库斯剧场听音乐会,杂志社的主编来送相关资料。”
“嗯。”乐笑握紧了手机。
凌夕又说,“昨晚你的演唱很完美。”
乐笑蹲了下去,茫然地望着天际线,“但是哭得太多,好像也不太好。”
“不会。我作为观众只会觉得感动。”凌夕也做了个深呼吸,“乐笑,墨镜代言的事我不是不想先联系你,但是我私心不想让你轻易地因为我开口而接下这份工作,你值得更好的待遇。”
“前辈是这么想的吗?”乐笑脱口而出,问完又懊恼地捂住嘴。
凌夕也如释重负地笑了,“是,我是这么想的,还有我很开心你不会拒绝。你的新专辑我在雅典也买到了,虽然有点难找,但是因此环游了一座城市,体验感很好。”
两人相伴在悉尼漫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乐笑:“前辈……”
凌夕轻声问:“怎么了?”
乐笑:“我……我好像应该早点联系前辈你。”
凌夕笑着说:“什么时候都不晚,早点休息。”
凌夕来看乐笑演唱会的事在网上又引发了轩然大波,有个别声音说乐笑又在借凌夕炒作。乐笑看了就过去了,她已经成长到不在乎此类言论了。凌夕对外界评价淡然的态度也影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