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晚上不是啊,弹贝斯的时候他就挺开心的,之后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意,特别迷人特别帅气不用管我这短暂的花痴,但是乐笑争取常扬的时候,凌夕的表情已经不对了。
——看这样是男追女啊?
——不过散场之后,乐笑去找凌夕说什么,凌夕又笑了,离得远听不见,反正凌夕说了点什么,乐笑一下变得特别惊讶还有点着急,然后凌夕就特别开心。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乐笑知道凌夕会介意,都等不及回去就先来哄人了呢?
——看这样是女追男啊?
——那谁知道,说完话凌夕还摸她脸来着。乐笑也没躲,好像习惯了似的。
——如果我有朝一日嗑起了他们俩的CP,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害,还说呢,坐那儿看了好几个小时,我都快嗑起乐笑和常扬来了。乐笑一口一个师兄,不管师兄选哪支队伍我都希望他能实现梦想,多让人心动。而且常扬说的那话,已知他们一起玩过乐队,请问常扬说的最开心快乐的时光是不是有乐笑的参与?支撑的人是不是乐笑?力量是不是乐笑给的?请作答。
——常扬回答的也挺暧昧啊,只要乐笑在,他就不会选别人。这话搁我这儿跟表白差不多,玩儿音乐的是不是都感情这么充沛啊。
——凌夕要看见你俩这两楼,估计乐笑就不只是说两句话就能把他给哄好的了。
——凌夕说看过三次常扬的Live,还有一次有没有人记得,乐笑去WhiteSoul帮常扬伴奏弹得也是贝斯,出门口被粉丝围了,凌夕出现抱着乐笑把人带走了。这事儿还有没有人记得?
——当然记得,我就是从这件事开始一边骂凌夕一边嗑他俩的。
雷磊和莉莉琦琦工作结束后找了个地儿喝酒,灯红酒绿之下三人凑在一起八卦,琦琦说:“我也是从这件事开始嗑他俩的。”
莉莉喝了口鸡尾酒,说:“我比你还早点儿,大概是乐笑《田园之歌》的预告刚出来的时候,我哥坐在工作间看乐笑,心情特别好,我跟他几年了,私下很少看他笑。”
雷磊:“那你家哥哥刚才回去心情怎么样?”
莉莉回忆了下,“呃……好像是不太美丽,他情绪不太外露,你们也知道。”
雷磊了然:“有危机感了。其实旁观者如咱们都能看得出来,只要凌夕在,乐笑的眼里就容不下别人。常扬可能是也喜欢乐笑,乐笑依我看压根儿没往歪了想。乐笑是提过几次玩儿乐队的师兄,但还有邵泉那位学长呢,我看乐笑跟邵泉相处反而更随意点。”
莉莉:“真哒?那我找机会在我哥那儿透露透露。”她又纳闷起来,“这两人都察觉不到对方的心意吗?这么抻着,我都替他俩着急。”
琦琦感同身受地握住莉莉的手,“我也是。凌夕哥出现在演唱会上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加班累得出现了幻觉。”
莉莉:“是呀,他千里迢迢地飞回来就为参加乐笑的首场演唱会,回雅典我去接机,他声音都有点发哑。岩哥差点儿说了我一顿。”莉莉扁起嘴。
雷磊无奈地瘫在沙发椅里,“唉,我们家那位傻闺女还以为是师兄对师妹的关照呢。”
莉莉:“什么关照能到这种程度啊,雷姐琦琦你们看到他送乐笑的手串了吗?”
雷磊:“蓝色月光石的那个?我正想问你呢知道多少钱吗?”
莉莉比了个五的手势。
琦琦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莉莉把她快掉到桌上的下巴托了回去。
雷磊问莉莉:“妹儿啊你去过凌夕家吗?”
莉莉:“去过楼下没让我上去。”
雷磊:“你知道顶层两户都是他的,但是把其中一户以二三折的价格转让给乐笑了。知道这个了,对他给乐笑花多少钱,都不会惊讶了。”
琦琦:“原来是凌夕哥的房子啊,笑笑不是一直放不下觉得占人便宜了吗,她不知道是凌夕卖给她的?”
雷磊:“不知道,佩拉姐办的,貌似岩哥也是刚知道。你们两个别说漏嘴了啊,凌夕不想让乐笑知道,要不佩拉姐找我算账,我饶不了你俩啊。”
两人同时举起手掌保证道:“放心吧雷姐,绝对不说。”
乐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惦记着为凌夕绘制专辑封面的事。不知道何时睡过去的,梦里她回到了过去,坐在书桌前画一幅看不清的画,画着画着听到外面有动静,她往客厅走去,凌夕背对着她坐在那架旧钢琴前,弹唱着只有乐笑一个人听过的两首新歌。乐笑看着凌夕弹出的音乐具象化像一条蓝色的河流从他的身上流淌而出,漫延至乐笑光裸的脚下,乐笑看着水位一点点升高,再抬头想找寻凌夕的身影,却看到一轮弯月悬浮在凌夕刚才在的地方,而音乐声并没有消失。
乐笑醒过来之后,梦中的情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还记得以前自己总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学习、画画、听古典音乐,直到凌夕出现在她生活中才有了变化。在那之前,一切都很混沌。听了凌夕的音乐,当旋律在耳中、在脑海中、在心脏中盘旋,她仿佛感触到了一种纯真浪漫的灵魂,迫使她去做出回应。
乐笑拿出两张素描纸,分别写下:野生河流,爱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