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七点三个人就都起床收拾好了,来之前程衣媞提醒过雪山上气温很低,所以大家都带了件棉袄。程衣媞店里有专门送客人往返雪山的车和司机,几个女孩坐在车上聊天,陈观静禾说这跟自己之前拍外景坐的那种车很像,当时大家也是这样裹着棉袄背台词。
“你也可以当我们今天是去拍戏的,反正很狗血。”程衣媞原本在手机上看小说,听到陈观静禾这么讲,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楚冕宁。
“那我是不是要给你通告费?”楚冕宁嚼着口香糖瞭她一下,然后凑过去看了一眼她手机,特别阴阳怪气地念了几句。
“姐姐,您当真不心疼我吗?求求你回头看看我吧。”楚冕宁感觉自己牙快酸掉了,“想让哪个姐姐疼你啊?我行不行啊?”
“看小说你也管,不是你在朋友圈分享古偶的时候,天选小侯爷小王爷的。”程衣媞说着就把软件切到了微信,点开楚冕宁的朋友圈就要找她的罪证,但没想到人家这两年删的很干净,社交平台的日常完全是高知女性的岁月静好。
“删就没意思了。”程衣媞白了她一眼然后切回去打算继续看,楚冕宁很得意,教育她人总要成长。
陈观静禾见这架势,凑到乔悦耳边小声问你另一个朋友跟她比这还能吵吗?乔悦点了点头,示意陈观静禾侧过脸给自己一只耳朵,对方心领神会地照做。
乔悦用一只手捂住她的耳后,就要贴上时汽车颠簸了一下,乔悦的嘴唇就亲上了她的耳朵一秒。很软也很凉,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乔悦因为这一秒愣住了,但是为了避免尴尬,只能抿抿嘴唇继续跟她讲:“她俩顶多算斗嘴,张裕跟她是真吵。”
说完乔悦眨眨眼,把握着她耳朵的手收回,两个人恢复刚才的姿势,并排坐着,中间保持着一小段距离。陈观静禾开始好奇被这张凉凉的嘴唇吻是什么感觉,尽管还没有身份去做,但她又觉得她们之间大概率会发生这件事。所以刚才的触碰,就像是一个预支的款项打到她跟乔悦未来生活的体验清单,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到目的地,两个人的手离得那么近,陈观静禾觉得自己好想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