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个想法,他看郑季诀的眼神越发凝重。
郑季诀知道他又脑补了乱七八糟的剧情,也不解释,只说:“不止带回家,还说已经领证了。”
罗明的眼睛差点没掉出眼眶。
一直在正大光明听他们说话的人,也被这瓜的劲爆程度给震惊到了。
不过没震惊到两个人。
接送岑渊跟谢栖的车,转到这边来,经过郑季诀身边。
以两人的耳力,把这边的八卦早就听了个一清二楚。
谢栖瞥了一眼:“你觉得他喜欢他嫂子吗?”
岑渊早把后椅躺平,转过脸露出那张郑季诀看了又看的脸庞来,说:“他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比起他嫂子,喜欢我的可能性更大点吧?”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谢栖没否认:“他是挺喜欢你的脸的。”
车逐渐远去,隐约间还能听到郑季诀和罗明的对话。
郑季诀:“他们很喜欢她,我好像又被这个家排除在外了,所以在家里闹了一场。”
罗明听了只觉得他更可怜,本来就爹不疼妈不爱,喜欢的女人还成了嫂子。
罗明:“兄弟,你真的只是闹了一场?这世上那么多女人,你没必要……”
郑季诀:“我没说我喜欢她。”
罗明自然不信。
郑季诀:“她长得没岑渊好看。”
罗明和不认识的狐朋狗友们一脸兄弟你不要勉强自己了的表情。
“岑渊又不是女的。”
“岑渊是女的,他也是谢栖的摇钱树。”
“我说你怎么一直看这大屏,原来是在催眠自己。”
只有谢栖说:“你和他嫂子,他肯定选你。”
闭着眼睛的岑渊,眼睫毛都不曾颤一下。
谢栖:“他想要你做他的摇钱树。”
岑渊陷入沉睡。
这晚,郑季诀他们和新认识的朋友们一起在西桥路这喝着小酒谈天说地到凌晨,期间原先的美女姐姐回去时还问要不要给他们开个房间好好休息,被拒绝了。
美女姐姐嘱咐让酒吧里的人留意一下这边遗憾地走了。
最后,人渐稀少,西桥路这边也安静了下来。
路灯和西桥广场的大屏照耀着这一片重新归于平静的世界。
酒醒得差不多天也快亮了。
虽然是刚认识的朋友,不过一起喝过酒还是有点默契的。趁着酒醒了就开始拿着塑料袋你一个我一个的把啤酒罐装好。
见郑季诀看摇钱树看上瘾了,还提议一起拍个打卡照。
郑季诀本想拒绝,毕竟如果传出去,有点没法见人。不等他拒绝,这帮人加罗明拉着他喊一声“摇钱树”,把郑季诀那不情不愿的表情和岑渊一起拍了下来。
拍完照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张口闭口都能闻到酒气,车肯定是不能开的。
而且从他们在这喝酒起,就时不时有警察路过,罗明就被逮着查了身份证。
郑季诀认为是他一头黄毛,又蹲路边抽烟喝酒,实在太像个流氓才被查的。
罗明不服,明明第一个蹲路边抽烟的人是郑季诀,就他人高马大的,怎么警察不查他。
这附近的酒吧和餐饮业都多,是交警重点查车的地段,最后还是叫代驾才把这帮人一一拉走。
郑季诀把一堆的瓶瓶罐罐都扔上车,转身发现罗明和代驾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你先回去吧。”
“你还要去干嘛?”
“把这一车先卖了。”
罗明、代驾:“……”
这三更半夜的发什么颠,卖废品的老板能被他吓死吧!
说不动郑季诀,最后只能让另一个代驾小哥开着罗明的车跟在后面,罗明和郑季诀挤在一堆破烂里真去找收废品的。
废品站老板打着哈欠给他们称重,没有一丝怨气,显然是习惯了。
看着郑季诀把到手的十五块钱塞进钱包里,罗明感觉自己的心脏非常不好。
又重新上路后,果不其然被交警叫停。
交警闻到车里那股浓郁的酒味,确定没有酒驾后,才让他们走。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郑季诀不再作妖,罗明反而不舒服。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衣服有股湿意,一摸一闻。
脑子的那根弦突然就不对劲了。
郑季诀见他突然脱衣服,往车门避了避。
代驾小哥努力维持自己的敬业状态,就算这两人是脑子不正常的死gay,要在车上这样那样,他也要忍住,坚决要做到眼神坚定不乱瞟。
脱掉上衣后,罗明还是觉得不得劲,车内的酒味太浓,他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
于是降下车窗。
凌晨的冷风飕飕往车内灌。
作为车主,郑季诀把车窗升上去。
罗明要降。
郑季诀再升,然后锁死。
代驾小哥看这两个男人幼稚较劲,暗暗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