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谢栖没拿岑渊的房卡,于修时也懒得再跟他废话,摸出自己的房卡准备回房休息。
结果怎么都找不着。
他怀疑是掉在岑渊房间里了,于修时望着岑渊的房门沉默。
这时,谢栖的助理拿了张房卡上来,谢栖打开另一旁的房间看都不看于修时一眼直接关门。
只剩下于修时望门兴叹。
走廊恢复安静后,曾馨的房门开出一条缝,小声问他:“修时,怎么站外面?”
天知道她刚才在房间里又是看又是贴门听的,酒店隔音好,自己什么都听不清,只知道吵得有点厉害。
等他们吵完,曾馨才敢出来。
投资人之一和导演干起来了,她一个女的,是报警还是不报?
反正他们男人,打着打着说不定还能滚到一起去,曾馨认怂。
于修时:“没什么,房卡被关在门内了。”
曾馨笑着说:“那我帮你打个酒店内线,让他们给你送房卡。”
于修时点头:“嗯。”
靠在门口的谢栖,转了转手里的两张房卡,心情愉悦加倍。
下次于修时再啰嗦,自己要不要给程泽宇透露自己有于修时的房卡?
人类的想象力和敏感,有时候是很盲目的,他们只相信自己的想法和判断。
到时候一定很精彩吧?
第二天,岑渊按剧组的时间表准时出现在剧组。
谢栖自然还是跟着他。
于修时和谢栖双双选择无视对方。
应该是于修时无视谢栖,谢栖一点都不在意,他又没什么事要和于修时交流。
中午放饭的时候,趁着谢栖离开的空档,于修时过来找岑渊。
“于导,有什么事吗?”
于修时坐下:“没什么,你还记得昨晚我和谢总送你回房吧?”
他说得很小声。
岑渊优雅地啃咬从家里送来的滋补大骨头汤,点头。
“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昨天的戏份很吃不消吗?我记得你有将近一年没有拍戏了吧?不适应?”
昨天的戏份还没有多到累的随时都要睡着过去的程度,所以于修时过来问两句。
现在圈里不少人说岑渊一个当红艺人,这一年来几乎没什么工作,上一部戏还是一个叫郑季诀的砸了巨资,谢栖才同意让岑渊进组的,这次谢栖这么积极,不知道这里面又有什么事。
“于导,我挺好的,就是需要足够长的睡眠才能保持精力。”
刚说完就看出来于修时不信,岑渊也不多解释,反问他,“于导是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就是想问你起床的时候有没有在房间里看到一张多出来的房卡。”
岑渊余光瞥向回来的谢栖,“没有。”
于修时也看到谢栖回来了,站起来说:“行,那你继续吃。”
岑渊看他俩擦肩而过,互不理睬,一不小心把手上的骨头咬断了,无人发觉,他若无其事地换个方向继续吃肉。
谢栖刚坐下,岑渊就问他:“你拿他房卡干嘛?”
“下次他让我不爽,我就半夜摸进去揍他。”他说得坦荡又理所当然。
别觉得幼稚。
他们家的人有段时间就爱在人睡死的时候偷摸去报复,打得天昏地暗,谁都没睡好觉,后来开始玩防御了才消停。
岑渊给他夹了块带肉的骨头,“你真是不拿他当外人。”
“岑渊,忘掉你昨天想的。哪天让于大导演听到了,能恶心死他。”
岑渊朝他微微一笑。
岑渊还在慢条斯理吃着,其他艺人早就吃完坐着等消食,不像岑渊除了剧组的饭盒还有额外的餐食。
几个相熟的艺人坐在一起聊些有的没的。
相比起岑渊,程泽宇更受剧组的人欢迎,别看岑渊温温柔柔的,对谁都和和气气,但难以接近,又有谢栖这个大金主时刻守着。
程泽宇又是剧组里的另一个男主,是岑渊以外,知名度最高的,别的艺人更喜欢和他相处。
程泽宇:“真是羡慕岑渊的体质,他好像都不用节食。”
马玉明:“嗯,他好像一直这样,不像有的人,吃点东西还要装,他吃完休息一会儿连轴拍几个钟,也没见他去哪里偷偷摸摸吐。”
马玉明今年都四十多了,但不显老,反而风姿卓越,别有一番风味,在《无声哀悼》里饰演岑渊主演的角色的继母。昨天吃晚饭时,岑渊不止把剧组发的饭菜吃完了,还额外吃了好多谢栖让人送来的,满满一大桌。
本来还有人在背后议论岑渊吃独食,结果看到岑渊全吃掉了,就没人再说什么了。
虽然多,但对岑渊来说也就是一人份的量。
马玉明这话扎中娱乐圈不少人。
前几年谁还没营造个吃货人设。
没一会儿,他们就转移话题了。
剧组租的是高档小区的房子进行拍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主演人都是一大早就进到房子里,拍完才离开,所以几乎不和附近的住户们打过照面。
就这样拍了一周,岑渊逐渐调整过来,没一下戏就要睡晕过去,能撑到房间门口。
郑季诀还在坚持看房子,无论岑渊有没有回应,视频也还在发,期待岑渊能回消息,又等不到,悲喜交加。
罗明都觉得他看房子看着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