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岑渊也是和他一样在跟踪谢栖?
再回头,谢栖和那个姓于的已经消失在马路对面。
一切都对上了。
往日里光鲜靓丽的大明星居然还要像个狗仔一样,为了抓奸跟踪谢栖。
“岑渊……”他语气里满是心疼,好像被出轨的是自己。
在他眼中,刚刚过来时岑渊靠在树干上,显然就是因为被谢栖出轨的事给打击到了。
“这么看着我干嘛?”
睡得好好的,岑渊突然被谢栖的反常给弄醒了。谢栖突然进入预警状态,他从家里跑过来看一看,没事就准备回去继续睡。
可他的粉丝不这么想。
“我心疼你。”
谁知岑渊一听突然笑了。
笑靥如花,灿烂夺目,郑季诀猝不及防之下就这么被近在咫尺的容颜当场暴击,脸瞬间红了,也忘了心疼。
本来还笑着的岑渊顿时哑然,虽然有些粉丝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会这样,但他也没做什么啊?
下一秒岑渊神情严肃,“你心疼我?心疼我什么?心疼我有权有势?粉丝心疼偶像会被人笑话。”
郑季诀很认真说道:“我只是心疼你而已。”
是的,他很认真。
岑渊这次真的感觉不太妙。
他眨了眨眼,尽力压下那些汹涌的情感。
“即使所有人都抛弃你,我还是站在你这边。”
他别开眼,视线落在郑季诀手上,“要帮忙吗?”
“嗯?”
没想到他会转移话题,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手办们,郑季诀有种买手办被正主撞见的感觉,完全没了刚才的豪言壮语。
“不是说站在我这边吗?和我去一个地方吧?”
岑渊走到郑季诀面前,从他手里拿过那只玩偶,然后放进了他手上提着的袋子里,示意他跟上自己。
这么大个袋子从哪里冒出来的?
郑季诀跟着他走过了绿灯,又走了一段路,在一扇不起眼的门前停下。
今天是年初二,于修时一早就开车把他爸妈送到他妈娘家走亲戚。夫妻俩认为于修时心思龌龊,所以时刻盯着于修时,就怕于修时趁着大家不注意要去撩拨他表妹的老公。
防他跟防贼一样。
他无意试图改变父母的想法,也不想听他们话里话外都要说自己一句不好。
所以坐了一会儿后,就说自己工作室还有事就先走了。
金蔓的爷爷也是于修时的外公怎么说都没把人留下。
程泽宇:还好吗?爷爷把于老师他们说了一顿,你不要太在意他们的看法,你这样子挺好的。
于修时是在到工作室,用手机下单时才看到这条消息的。
他没回。
走着到附近下单的店去拿咖啡。
如果是他十几岁还在为父母天天吵架,被责备而麻木的他,可能还会因为有人安慰有人陪,感到一丝轻松愉快。
可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无论是父母还是程泽宇,都还把他当那个沉闷的、拒人千里之外不讨人喜欢的十几岁小男孩。
接过咖啡,从咖啡店里出来,有人从他面前经过,又走了回来。
“于导,大过年的不走亲戚?”
面前的青年,几天不见,好像头发都长了。齐肩的碎发,还有那快遮住眼睛的流海,让那张好看的脸多了点青年英气,和往日里的矜贵模样天差地别。
导致他第一时间没能认出来。
挺好看的。
于修时不动声色的在心里评价。
“谢总。”于修时应他,“大过年的不走亲戚吗?”
谢栖笑了笑,随口说了句,“这个时候见兄弟可不一定是好事。”
议会的人最近不知道吃了药,疯狂找人问话,状态好的不好的都拉去从出生到现在都问一遍,明明没有赶业绩那东西,硬是弄出了这种氛围。
难不成有谁策划了什么大事?
真是不妙。
心里这么想的,但面上全无担忧,隐隐还有种看热闹的意味。
兄弟?指的是岑渊?
“是吗?”于修时不由看他一眼,又移开。
谢栖这人从自己的接触从他人的评价来看,都很强势。
人人都知道你谢栖的“兄弟”是岑渊,过年见岑渊不是好事,透露出来的信息可就耐人寻味了。
看来谢栖和岑渊的分歧是双方家庭。
“把坏事变好事,对谢总你这样的来说肯定不难吧?”
对方既然不看好,砸钱总会的吧?
于修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为谢栖出谋划策起来,看谢栖这样也不像是被刁难的。
总之,从另一面来讲,谢栖能捧了岑渊那么久,于修时可不认为岑渊家里是多么刚正不阿的,又或许是谢栖强权豪夺?
就像谢栖能看着岑渊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他还有兴趣躲着为他们弹琴一样。
也许这只是谢栖日常的一点消遣。
算了,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