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压在心底的情感在这一刻被放大了,他把人搂紧,一个用力把谢栖压在身下,位置调换,于修时把人禁锢在身下,唇舌分离带出一根银丝。
谢栖伸舌舔了舔。
于修时掐住他的下巴,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于修时在他下巴上摩挲着,眼中尽是难以掩藏的汹涌欲望,谢栖还抬了下下巴,把自己洁白脆弱的脖颈朝他露出。
于修时无法克制,俯身吻上去,“谢栖……”
谢栖张开嘴,任他湿润,灵活的舌头在自己口中嬉戏,感受他无法抑制的欲望和冲动,一起沉沦其中,难分难舍。
手更是在于修时身上作乱,于修时不得不把他的双手扣在身侧,继续吻他。
深吻中,感觉床在动。
不,应该是他扣着谢栖的手底下在动。
于修时从谢栖口中一点一点退出,在他嘴角细细啄吻,余光看向他们交握的手。
唇上炽热的温度远去,谢栖睁眼,于修时已经从他身上下来,看着手机一言不发。
移开还被他扣着的手,谢栖看到打过来的电话。
“你不接吗?”
于修时没说话,直到自动挂断,又打了一个进来,还是没接。
谢栖看着他,目光灼灼:“他可能有急事。”
于修时看他一眼,皱眉:“有急事他还有经纪人还有老婆和家人,找我能做什么。”
说罢,兴致不高,没打算继续和谢栖做什么,于修时下床捡起地板上的衣服穿上。
“不睡我了?”
于修时被他的直白惊得手一抖,没扣上扣子,这时候他才清醒的发现谢栖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
眼睛像是被烫到般,他不敢多看,飞快移开视线,手上的扣子突然扣也不是不扣也不是。
谢栖轻笑一声,从床上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又缠着于修时亲。
于修时头后仰又被他拉回去,谢栖的嘴唇很软,贴上来前先用舌尖暧昧地舔他一下,勾得他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很快又沉浸在黏腻又潮湿的吻中。
亲了好一会儿,于修时才把人推开摁在床上,拉上一旁的被子盖上,深呼吸了下,说:“夜深了,赶紧睡吧。”
说完就要走,被谢栖拉住他的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栖看起来虽然不至于弱不禁风,但格外的有力,一下子把于修时拉上床。
经过天旋地转躺在床上的于修时觉得肯定是自己喝多了,才这么……
谢栖也给他盖上被子:“夜深了,睡吧。”
于修时看着他不说话,谢栖直接躺下,没再对他做什么。
同盖一床被子,于修时一动不敢动,谢栖浑身赤裸的模样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该死!他只能在心中暗骂。
怕把谢栖的欲望激起来,自己真的要贞操不保。有些事他还没彻底看开,做不到就这么和谢栖搞在一起,今晚如果不是喝醉了,他也不会那么放纵自己。
属于谢栖的气息一直往于修时鼻腔里窜,他既懊悔又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
连灯什么时候灭的都没察觉。
谢栖在黑暗中感受他的情绪起伏,心情好极了。
于修时以为他睡不着,睁开眼已是天亮。
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他睁着眼对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直到一股清风吹进室内,拂过他的脸庞,他才转动眼睛,看向窗外。
窗外的秋意没落进他眼中,谢栖已经起床,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的木椅上。他见过对岑渊包容又极具占有欲的谢栖,也见过他冷嘲热讽时的模样,刚起床时矜贵又柔和的模样却是第一次见,谢栖的脸完美得让人心动。
见他醒来,谢栖跟他说:“你醒了,程泽宇老婆流产了。”
被美色迷惑,满脑子都是谢栖,听到他的话,于修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脑中谢栖这两个字变成流产,他直接坐起来:“什么?”
“昨晚他们去医院被狗仔跟拍,已经闹上热搜人尽皆知了。”
于修时没了刚醒的钝感,开始找手机。
熟悉的手机递到面前,他直接接过,本想给程泽宇打回去,但想到大晚上的打给他,又出了这种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尤其是谢栖还在这,就没打过去。
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很多,搜来自他那些家族成员,不用猜都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你不打吗?”
思量一番过后,于修时抬眸和谢栖对视,问出自己之前没得到的答案。
“谢栖,你是不是喜欢我。”
没有左言他顾,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谢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静静望着他。
虽然早就有预感,于修时还是心中泛酸,又问:“岑渊呢?你还是想跟我说你和他是兄弟?”
“是,你还是不相信吗?”
于修时学他,一笑而过。
但愿真如谢栖所说的吧,否则他真的会唾弃自己。
不再看他,于修时下床,又有电话打进来,是于修时的助理。他还是没接,走到房门,背对着谢栖,“还有事,我先走了。”
至于他和谢栖之间,还是跟原来一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他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然而下楼时,他一眼就看到在楼下大厅用餐的岑渊。
晨光落在他身上,恬静又美好,有种特别的松弛感,这一幕对于修时的冲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