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渊……
他想解释,最后也没说出口。
岑渊只是静静注视着他,等他开口。
湖水声和风吹响红叶林的声音环绕在他耳中,摒除他心中一切杂念。
最终,郑季诀下定决心想告诉岑渊自己内心的想法,想说他对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岑渊。”
不是他在说话。
随着声音而来,郑季诀睁大双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崩塌了一样。
他缓慢回头。
那他不曾窥探过的二楼之上。
穿着睡衣、衣着裸露的谢栖,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对方也看到他了,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郑季诀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令人厌恶过。
谢栖没有继续走下来,他用手拢了拢自己的衣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衣着整洁。
可郑季诀看到了他藏在衣衫之下的青紫痕迹……
岑渊抬头去看,感觉有点不太妙,尤其是刚刚郑季诀亲了他。
身边传来声响。
郑季诀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眼睛死死盯着谢栖,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像过了很久,他才勉强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来,“岑渊……”
岑渊还是那么温和的看着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好像在等他开口。
“嗯?”
这个回应并没有安抚他的心,他感觉自己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只有捏紧拳头才能克制住。
他用尽力气,笑着对岑渊说:“对不起。”想说的话最终不得已改了口。说完双眼已经泛红,感觉难以呼吸,他怕自己的质问是个笑话,狼狈地转身就跑。
他以为他能接受,已经完全说服自己,可当看到谢栖衣衫凌乱的从楼上走下来时,他知道他完全不能接受。
来的时候他甚至还有点侥幸,他们就是兄弟。他把岑渊说的话深深刻在脑子里。他所有的勇气,在看到谢栖肆无忌惮出现在他眼中的时候,全部功亏一篑。
他走得太突然,岑渊起身赤着脚追出去两步就停住了,只是静静看着他离开。
“不追上去吗?”谢栖缓缓走下来,“他刚才是不是想说喜欢你?”
看着空无一人的红叶林,岑渊喃喃道:“可能吧。”
“为什么不解释?”
岑渊摇头:“他好像突然间就放弃了,可能我也不是那么重要。”
岑渊知道不是,可是他连当面质问自己和谢栖的勇气都做没有。他摸了摸自己刚才被吻过的唇。
难道真要甩DNA报告才行?
“你怎么这时候下来?”
眼睛在谢栖身上转一圈,手指拉开他的衣服,刚才那一抹青紫已经完全消失了。
只能说太巧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见了。
“别说了,你光顾着和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点都没留意我刚醒就被人揍了。”
红叶林的树叶进入成熟期,呆在这里舒服得让他和岑渊都不想醒,结果一睁眼就有人上门找茬。
而岑渊在楼下,眼里只有郑季诀。
谢栖把衣服拉回来,把手机塞到他手里,“现在就指望你的死忠粉伤心得看不到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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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兄弟就上户口#
#让兄弟重归兄弟#
每一个话题的热度都在直线飙升。
越看越离谱。
点进去看不得不说有理有据。
昨晚蹲不到他和谢栖,那些人大概是连夜逐帧研究才把这些热搜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都捅上天。
以往谢栖没有这么直接出现在镜头下,大部分时候是在狗仔和一些官方场合里出现。
路演视频上,他直接伸手拿岑渊的手机,岑渊的态度没有一点防备,顺从又自然。
就算当时从话筒听到的不是很清楚,经过视频里不断放大,去除杂音。
岑渊和谢栖的共同熟人直接找到岑渊家,就为了找谢栖拿一样东西,并且扬言岑渊同意的话,谢栖也不会有意见。
岑渊口中的兄弟听着也许合理,但兄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能为对方做主,而不怕对方有任何介怀?
于是,得出结论,只有两口子才能这么亲密无间。
这里为了显得他们兄弟关系亲密,还甩了很多岑渊出道这些年被拍到和谢栖的互动,路人直呼是真的,磕到了。
加上两人食指上都带着一样的环戒,岑渊最后一次出现在大众的时候手上可还没有,怎么一回来就带上了?
如果说直接带在中指或者无名指上就是官宣,那一起带在食指上就很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