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聪明,和一根筋的同学们待久了会拉低你智商的!”五条指着狗卷,一脸痛心疾首。
“……”你真是够了!
莫名躺枪的狗卷棘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夸人就夸人,非要踩他一脚,这还有老师的样子吗?
“哈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别不高兴嘛棘。”
玩笑过后,五条悟恢复了正经,“按常理,[窗]给这次任务评估等级是二级,说实话难度一般,只是不会像四级、三级任务那样简单,但以你们的能力绝对足够应付,可事实上呢?你们差点失败了。”
“通常来说,不算上低级诅咒,中高级咒灵展现出的能力都以一种核心术式为基础,这一点和咒术师一样。”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圆,“通过不同的运用,可以将其衍生出多种攻击手段,但追根溯源,核心本质的表现是不会发生改变的。”
胖达:“悟你的意思是——”
“照你们先前所说,那位咒灵酱既能增幅刺杀性触手,又能身体变异出腐蚀液体,还能召唤类似式神的虫子……每一项攻击方式之间可以说毫无关联,你们觉得这里面是什么缘由?”
“……”
弥实也正在跟朝贺弥生汇报收取能量时遇到的异常状况:“虽然满足主系统的标准,但是怎么到手了进度条才涨这么点,这咒灵不是挺厉害的吗?”
又不是拿着能量做功,怎么还带损耗呢,这种情况还是他们头一回碰到。
“它攻击的方式很生涩,谈不上本能行动但的确没察觉它拥有独立的自我意识,否则不会直接对上我。”朝贺托着下颌,仔细回忆起其中可疑之处,“尤其是在转变进攻招式的时候更加明显。那种生疏感,就像刚拿到枪就要上战场使用的士兵,换子弹都成问题。”
“不过适应之后,它的攻击力和威胁程度有明显提升,这也是为什么我说觉得它忽强忽弱。”撇开额间垂下的发丝,朝贺说,“就仿佛有好几只咒灵能力糅杂在一起,对彼此都不熟悉的感觉。”
五条悟做出同样的判断,“不排除可能有像忧太那种术式存在,但这种概率,结合咒灵当时状态来分析,极小。”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通过某种咒术界中没听说过的术式所办到的,还是……人为研究出的呢?在场三人心中都有计较。
五条拍手,响亮的掌声拉回他们发散的思绪,“总之,这件事先别声张,目前只是我们的猜测,明白吗?”
两人闻言严肃地点点头。
不知道朝贺这家伙对此了解多少,五条表面平静地安抚着学生,内心却已掀起波澜。他当然明白朝贺想要传达的信息,可如果与朝贺无关,那会是谁在背后操纵?诅咒师?还是老橘子?
看来得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谈谈了。
届时,咒术界风雨欲来。
*
对五条悟的想法毫不知情的朝贺一家,此刻正在忙着搬家。
既然决定将花店搬到东京,朝贺弥生说干就干。他无情地拒绝了弥实躺在地上打滚、哭着要去花火大会的请求,把人丢上了车后座。
“主人太坏了!”弥实扒着车窗,眼巴巴地望着远处已经开始升起的烟花,“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参加花火大会啊!”
“请把‘们’字省略。”朝贺弥生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东京的花火大会更多、更精彩,到时候带你去更加盛大的。”
“真的?”弥实立刻转悲为喜,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朝贺透过后视镜看着小孩期待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新店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