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这比我们之前住的房子还要大呢!”
来到主系统提供的新家后,弥实就像脱缰的野马般兴奋不已。他东摸摸西碰碰,把之前因为没能去花火大会而要和朝贺弥生冷战的事完全抛在了脑后。
“哇!这里居然还有个小池塘,里面还有小鱼在游!”弥实在院中的池塘边蹲下,双手捧着脸,兴致勃勃地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向静止的鱼儿。被打扰的鱼儿受了惊吓,一个摆尾拍开弥实调皮的手指,顺便还溅了他一脸水花。
出乎意料的是,弥实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来劲了。他傻笑着追逐鱼儿,绕着池塘跑起圈来。
朝贺弥生放任弥实在院子里玩耍,自己则忙着把生活用品搬进房间。
“大哥,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朝贺弥生指着刚整理好的屋子,对身边半透明的人形说道,“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嗯,谢谢你……弥生。”弥勒的声音空灵而富有磁性,由于灵体残缺尚未恢复的缘故,说话还有些慢吞吞的。
比起刚显形时,他的身形已经凝实了不少,周身散发的威压也更加强大,想来如他所说,那些低级咒灵确实起到了作用。
朝贺弥生眯起眼睛笑了笑:“我们兄弟之间不必客气,只要大哥能好起来就行。”他语气诚恳,眼神中流露出真挚的关怀,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会以为他是个关心兄长安危的好弟弟。
随后,他眼眸一转,眼底一丝精光滑过,轻声道:“待你再恢复一些,我们就去外边找更好的‘补品’。”
“好。”
*
在超过一百平方米的会议室里,一群人面容严肃地围坐在中央圆桌旁。这些来自各大世族的人,不仅在咒术界威望极高,在整个日本社会都举足轻重。
此刻他们正襟危坐,谁也没有率先打破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每个人都在暗中释放着无形的压力相互试探。
跟随校长来,站在门外守卫的三轮霞被这股气势所影响,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得仿佛随时会晕倒。
幸好五条悟及时出现,帮她摆脱了这种压迫。顾不上欣赏心中的偶像,三轮霞匆匆道谢后,拖着沉重的双腿离开了。
“嗨,老爷爷们!近来身体可还好?”五条悟大步流星地走进会议室,对凝重的气氛视若无睹。他摆了个夸张的pose,向高层们打招呼。
“别这副要吃人的表情嘛老爷爷,太严肃可是会加速衰老的,你们没听说过吗?”
见没人搭理他,五条悟自顾自地走到乐岩寺嘉伸身后,又是捏耳朵又是扯胡子,成功收获对方阴沉的眼神。他摊手耸肩,对这群不懂幽默的老古董感到无趣。
“五条悟,你太放肆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冷冷地指责道。
五条悟歪了歪头,不置可否地走到空位坐下。在座的人都拿他没办法,只能在心里给他记上一笔。
人员到齐,会议正式开始——
“最近咒术界属实混乱,这是吾辈之过,打扰了前辈们维持的平静……”
“我认为之前两面宿傩的事情考虑不周。作为咒术界的祸害,这种邪物本就不该存在于世!……因此我再次提议,尽快处理宿傩的容器,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嗯,我也同意。”
“……”
五条悟冷眼看着这群人又把虎杖拿出来说事,明明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一个个装模作样地为人类、为咒术界考虑。
啊,都是这种人组成的高层,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够了诸位。”五条悟出声打断激烈的争论,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五条悟:“大家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讨论上次会议的内容吧?”
虽然是个疑问句,但语气中丝毫没有疑问的意思。一时间,众人哑口无言,却都不愿主动提起那个话题。
“咳咳,老朽也是一时想起……既然如此,那就说说光达大厦的事吧……我得到的消息就是这些,不知道诸位对此怎么看?”杉川茂言——也就是刚才提议处死虎杖悠仁的人捂着嘴咳嗽两声,在五条悟犀利的目光扫过来之前转移了话题。
乐岩寺说:“此事事关重大,疑似涉及违反咒术界规定的实验,理应将相关人员全部传唤,重点审问监视。”他顿了顿,看了五条悟一眼,继续道,“但涉事人员中似乎两个是东京校的学生。”
言下之意,是要选择得罪五条悟,还是妥协?
在座的人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打算。
一个相对年轻的中年人开口:“听说这个任务本该由五条君负责,只是意外落到了那两个学生头上,还差点让他们丧命,我倒不觉得这事和他们有关。”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没有坚决立场的人小声附和着,显然是不想得罪五条悟。
“哼!事情没调查清楚就下结论,岂不是笑话!”这是五条悟敌对派的声音。他们对五条悟的实力既畏惧又憎恨,处处与五条派作对,看到他们吃瘪就心情愉悦。
“……是啊,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