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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凪在家已经抽完了第五支烟,她想起顺平跑出去的模样,心下焦虑地望着门口,手指不停敲打着茶几。当门铃终于响起时,她几乎是跳起来去开门。。
门外,虎杖悠仁搀扶着疲惫的吉野顺平。
“妈妈,我回来了,可以让悠仁这几天住我们家吗?”吉野顺平揉着眼睛问道。他醒来时,朝贺已经带着弥实离开了。虎杖挠着头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借机留宿,还好顺平没多想就答应了。
他没有告诉顺平可能被咒灵盯上的事实,这只会徒增不必要的恐慌,有弊无利。
“当然可以!”吉吉野凪欣喜地将两人迎进屋,“这还是顺平第一次带朋友回家住呢!”
吉野顺平耳根通红,悄悄拉了拉母亲的衣角,让她不要再说了。
“谢谢阿姨!我会帮忙做家务的!”虎杖开朗又不拘小节的性格在长辈面前很是吃香,两人相处一会儿就逗得吉野凪开怀大笑,吉野顺平则无奈成为他们俩的背景板。
“哎呀,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吉野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今晚阿姨给你们做拿手好菜!”
看着母亲和虎杖其乐融融的样子,吉野顺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偷偷瞄了眼虎杖悠仁,对方正朝他挤眉弄眼。
“真好呀,顺平。”虎杖悠仁真诚地说。
吉野顺平怔住,然后脸颊热乎地低下头,掩饰住泛红的眼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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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家宅邸内,加茂富伦翻看着下属递上来的消息,面色铁青。
他枯瘦的手指握成了拳头愤怒地锤在桌上,阴沉着脸斥骂道:“废物!这就是你们调查出来的东西?”
“五个咒术师居然会死在别人家里?人抓不到,全身而退的能力都没有吗?”
自从与羂索达成协议后,加茂富伦就派人暗中调查朝贺一家的底细。当然,他拿到了份和五条悟当初一样的资料,用了他年迈但还不蠢的大脑思考,自然不会相信这么表面的情报。
朝贺弥生迁到东京落住正好方便他派人潜入查探,想到五条悟的话,以防万一,他派出去八个暗探都是族中熟手,可这最终结果是什么,居然只有三个活着回来了!?
“我得到消息,朝贺家分明没人,怎么可能对你们出手?”
下方跪着的男人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瞳孔紧缩神色恐惧地僵在原地。
“说!”加茂富伦气急拍案。
“富伦大人,我们确实按照您的指示潜入,在死角的地方装上了监视器,正当我们要进入房间的时候……”男人眼中流露出惊骇,“可是、可是那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的怪物…队长的脖子直接被咬断了…我们的咒术对它完全无效……”
加茂富伦一把揪住下属的衣领:“是诅咒还是咒术师?”
“不、不知道,”下属面如死灰,费力摇了摇头,“它速度太快了……”
加茂富伦狠狠将人推开,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出师不利也就罢了,更糟的是,打草惊蛇,对方警惕一定会更高。幸好这些都是加族内暗中培养的人,不会暴露他的存在。
“好了,下去吧,这件事不要再提!”加茂富伦沉声,“记住,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是!”
待房间重归寂静,加茂富伦瘫坐在椅子上,想到和夏油约定的时限,他眼中冒出狠厉之色,干枯如骷髅的手指紧紧攥起,“可恶的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