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可真厉害,把坏人都打倒了!”赫云月见安全后,小跑出来,一边夸她一边打量荀天羽。
荀天羽早就在倒下前把胡子丢一边,赫子恒没出声,看着一个个官差过来抬人,说这些人是别国探子,还说赫兰依捉拿有功给了一笔赏钱。
赫子恒诧异,他娘不可能和别国探子有关系,地上的叔叔又为何救娘?他更不明白的是这叔叔为啥晕倒前撕胡子..
一旁的赫云月没注意这些,她拍了拍发呆的赫兰依:“娘,人家叔叔救了你,还不快请大夫来看。”
这一拍把赫兰依的思绪拉回来,女儿说的对,救人要紧,喊店小二到最近的医馆请大夫来。
赫兰依将荀天羽背起来,喊来子恒:“把告示牌翻到【暂停营业】那面。”
“好。”
店里有两个门,推开分别是小二和赫兰依几人休息的房间,赫云月跑在最前头开门,将床上的被子推到一边。
赫兰依小心翼翼将背上人慢慢挪到床上,胸口的断剑触目惊心,血色染透衣裳,她忍不住皱眉。
想到身旁还有俩孩子,又瞥一眼荀天羽。慌什么,官府登记的明明白白,连岁数也是故意写小,不可能能会被发现孩子是他的。
赫子恒在外面守着,看清来人是大夫立即带路:“这边请。”
赫兰依等人在外面候着,她时不时往关闭的房门看去,希望他没事吧,至于以前的事,这么多年过去应该是放下了,自己也没必要担心什么。
抛开这些不讲,荀天羽在她心目中是一代明君,实施减税等各种利民富国的措施,善宝阁也因此得到更大的发展。
终于,等到大夫出来,赫兰依焦急问道:“大夫怎么样了?”
“无碍,就是唉——”他指了指脑袋:“失忆了。”
“失忆?”赫兰依疑惑,怎么会..“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这个不好说,先将他伤养好了来找我,到时候再看看。还有啊,药我放桌上了,每日饭后服用。”
“好。”
赫兰依朝儿子使眼色,将银钱拿来结账:“谢谢大夫啊,您慢走。”
走进去,对上荀天羽的目光,她的脚步顿住,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你醒了”
“你是谁?”荀天羽警惕地看着她。
“我是赫兰依,你记得不?”赫兰依想起大夫说的话,走近温声询问。
“不认识。”垂眸看荀天羽,确实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娘是不是被传染,也失忆了?叔叔怎么会知道你叫啥呢。”赫云月不解。
她记得这是那个怪叔叔,但他救了娘说明是个好人,同时在她记忆里,根本就没见过娘与叔叔有任何往来。
赫兰依讪笑,唤赫云月:“你在这儿看着叔叔,娘出去找马车。”
“娘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赫云月拍拍胸脯应下。
等赫兰依出去,房内一大一小干瞪眼,荀天羽打量小姑娘,一整个小大人的模样有趣得很。
“叔叔,失忆是什么感觉?”她好奇问道。
“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
接下来是无限的沉默,荀天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赫云月则是坐在床前盯着,娘说过得好好看着,就是不能让人跑了。
“叔叔。”
荀天羽缓缓睁开眼,只见她的脸凑了过来,他下意识后退:“你干什么?”
“你长得真好看。”比容叔叔还要好看,她方才凑近是为了数荀天羽的睫毛有多少根。
荀天羽难得被这种小屁孩当面夸赞,笑了几声:“你倒是嘴甜,你娘要是这般。”
“我娘?你认识我娘?”赫云月瞪大双眼看他。
荀天羽扫一周,看到一旁的拨浪鼓,岔开话题:“你这拨浪鼓挺好看的啊。”
说到玩的,赫云月就将方才的疑惑抛掷脑后,眼睛发亮抓起拨浪鼓摇几下:“你可真是好眼光,偷偷告诉你这个拨浪鼓老贵了!你猜多少钱?”
荀天羽手指随意比划一个数字,当场就被她否决:“错!是这个。”说着,手指比了个八。
“你娘给你买的吗?”
“怎么可能,我娘骂我还来不及呢,这个是外祖父买给我的。”
...
一时间,屋内变得热闹,赫子恒忍不住经过门口瞟一眼里面,呃..阿姐还真是不怕生,是谁都能聊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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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兰依把荀天羽安置在家中,府内还有一间卧房空着,刚好让荀天羽住进去,等安顿好后她发现没有适合荀天羽穿的衣裳。
前不久青哥儿曾说他微服私访,而如今却未曾见到护他之人,忍不住抱怨,皇帝的侍卫是吃干饭的么..主子受伤还不见人影。
而远处的温兄心里苦啊,他想救但陛下不让呐,说什么听谢长宇的,谢长宇这家伙更离谱,“救什么救,赫姑娘不是正在救么,我们救别管那么多了。”
“可是陛下万一伤着..”
“那大夫可是说陛下失忆了..”
“失忆?”谢长宇听到这儿忍不住笑出声,他哥演戏呢,这帮家伙还没看出:“失忆是假的,他的武功在你们之上,谁能伤他?”
见谢长宇这么说,大家瞬时安静下来,原来陛下没失忆啊,看来那个大夫是个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