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巧言隐约听到自家娘娘说话,但声音很小没听太清。
“咳,没事。本宫有些饿了。”
难怪自己最近不想用脑子,原来是坏了。咳咳,一定不是她懒得动脑筋。
“奴婢马上让人送餐食进来。”
安梨悠借着时间再眯了一会儿。
后花园池塘旁的亭内。
亭顶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柔光,檐角风铃轻响,亭影在碧波中轻轻晃动。
派去的人已经到了皇帝面前,此时温允琛也在一旁。此次李俊本就是在休息,相会在此也是想与新的贵妃好好亲热。
温允琛今日就要出宫,特意来拜别。
“奴下见过陛下。”
“起来吧。”李俊视线还在池塘里锦鲤上,伸手把手里全部鱼食撒下去。
那太监是巧言派来的,他弓着身子道:“奴才是遥光宫里的,娘娘身子不好,不能来陪陛下了。还请陛下恕罪。”
李俊没有生气,倒是有些担心:“何事?可找太医了。”
太监回:“找过了,说是头部的伤要静养,这几日娘娘嗜睡,今早起来头疼得下不了床。”
“为何朕的嫔妃身体常常出事,连刚进宫几日的贵妃也如此。”李俊心里早就起疑心,私底下找道士问过,说是缘分没到。
“诶,让贵妃好好休养,朕有空便去看她。”
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美人入宫,还是生病了。
温允琛察觉到他的失落,对安梨悠生病一事稍稍惊讶,昨夜精气神还足。
他暗自捏着指尖。
太监回去复命,李俊还说要送些补品过去。
“温爱卿?”
温允琛回过神:“陛下。”
“你去送些补品去遥光宫。”李俊还要处理事务,就算有首辅和太子等人处理,一些事还需过他的手。
按照以前他不会说什么,之前也替皇帝给其他嫔妃送过东西,可这次他推脱:“臣一个外男,怕是不合适。”
李俊对他是最为放心的,说难听点是朝廷上最听话的狗,狗能造成什么威胁?
甚至心里有个想法:就算是太子背叛自己,温允琛都不会。
“你与风胜皆是朕心腹,有何不妥?难不成现连一件小事也不愿意做?”李俊当然是开玩笑,“大将军的大公子与你相交甚好,你与安爱妃也算相熟,怎么不合适?”
风胜是李俊贴身太监大总管,将温允琛与一太监比较,换做旁人早就生气了。更别提李俊说他与安梨悠的关系,京城谁不知安贵妃曾贬低过温允琛?
连风胜都脸色不大好,可看向温允琛时,发现人没有一丝窘迫,剑眉斜挑为该容:“得陛下信任,是臣之荣幸。”
李俊对他十分放心,满意地拍了拍肩膀:“记得将那株千年人参带上。”
“遵旨。”
在温允琛抬脚将要离开之际,被叫住:“朕想,安爱妃生病,怕是会思念家人,不如许她家人进宫看望,陪陪她,身子也好得快些。”自己也好和她早日同房。
他垂眸抚过袖口褶皱,眼底一丝寒光闪过:“陛下做决定就好。”皇帝的心思太明显了。
“咳咳咳。”李俊一边咳嗽一边挥手让温允琛下去。
风公公连忙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把里面放着的一粒丹药拿出给李俊喂下去:“陛下,今日的仙丹。”
温允琛行礼过离去。
遥光宫内。
安梨悠舒舒服服的吃过早饭。
舒服的长舒一口气。这就是自己想过的生活。舒服,太舒服了。
一想到接下来一个月都是这种日子,她就觉得浑身神清气爽,要是有手机玩.....
青元边走边道:“娘娘,首辅带人过来了。”
在榻上坐着吃莲子的安梨悠顿住。
首辅....是找自己算账来的吧?昨晚自己没计较,还好心给他金疮药!
心里有了底气。
腮帮子因为吃东西微微鼓着,樱桃色的嘴唇张开道:“他来作甚?”
青元道:“陛下听闻娘娘身子不好,特命他前来送补品的。”
“嗯,东西放外面就好。”
“可是....”青元纠结,手放在身前揪着袖子道,“首辅说陛下让他看过您,才放心。”
安梨悠点点头:“让人进来叭,本宫可不方便下去迎接。”说完往嘴里塞一粒莲子。
“微臣何德,敢劳贵妃娘娘玉趾亲迎?”
温允琛早已进来,正站于屏框裹着哑光银边的曲屏后。
塌上的安梨悠能看出大概的人影,鼻尖动了动,眨巴眨巴眼睛道:“首辅走路没声?本宫没大碍,告诉陛下不用担忧,这份关心臣妾记在心里,感激不尽。”
说说场面话罢了,别被首辅抓住把柄跟那老头说自己连感谢的话也没说。
原以为听到这话他会离开,可现在反而从屏风后走来:“娘娘,微臣还有一事需告知于您。”
安梨悠声音软乎带着些迷茫:“何事?”
他没立即说,转眸时余光淡淡扫过为她摇扇的青元。
安梨悠想可能是关于昨晚的事,可能和自己说不要说出去?
没大担心,抬眼对青元道:“本宫想吃点儿点心,你去帮我拿点过来。”
“是。”青元看出是支走自己,立马退下,路过首辅时微微弯膝,算是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