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城无疑:“是。”
“随我去看看太子。”
话落,温允琛拂袖离去。
太子被暂时安置在搭建的帐篷之中。太医半跪在一旁为他看伤口。
“嗯——”额头上冒出很多汗珠,闻讯而来的小章子伺候着擦汗。
见温允琛来,侍卫上前道:“大人还是不要靠近,伤口....有些吓人。”
“无妨。”温允琛绕开他,来到李许昭身边,站着俯视伤口处,让人不知他眼里是心疼还是其他什么情绪。众人被伤口吸引目光,没人在意他。
他问:“伤口可严重?”
太医再次处理伤口,包扎好后站起行礼道:“再深一点便要伤到骨头了,还好处理及时,养上一两个月便能好。”
“什么?!”李许昭躺着哀嚎,“那围猎不就参加不了了吗?”
温允琛道:“殿下,身体为重。微臣会请示陛下。”
他绝望的闭上眼。还想着表现好去遥光宫讨个人....这次事儿没办好,人还受伤了:“不行,本宫就要你们在这十几日内本宫腿养好!”
太医愁啊:“殿下莫要....强人所难。”无理取闹。
“本宫不管,就不管.....都怪你温允琛,就你让本宫去检查捕兽夹!”他将气撒到温允琛身上。
可明眼人,尤其是跟着去的侍卫都知道那是殿下自己的原因。
他们看向首辅,见他没生气,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微臣这是有个法子,能让殿下早日康复。只是需吃一些苦头。”
太医投来好奇的目光:“首辅还有此等奇法子?”
“是家乡好友给的法子,微臣之前赶路回京不幸受伤,也是用这法子在三日内伤口愈合。”
李许昭哪管得了那么多,说:“快拿来给本宫试试....有用的话本宫就不去父皇面前说。”
“只是这药性极大,疼痛至极,不知殿下....”
“能能能!本宫还有什么痛忍不下。”李许昭忍着腿上伤口的疼痛,“你快告诉太医。”
温允琛装作无奈之下,带着太医出帐篷,再缓缓道来。
太医皱眉:“此等方法,殿下要吃不少苦头,我去弄点乌头....”
却被拦下:“不可,与止痛药物的药性皆相冲。体质适合者起疹,严重的使其伤口溃烂。”
太医愁眉不展:“只能让殿下忍受一下。”
当夜,东宫传来惊天动地的嚎叫声。
一晃,安沐茜到了出宫的日子。
安梨悠恋恋不舍的望着她:“要不我去找陛下....让你多留会儿?”
安沐茜心里不舍,可宫里太无聊:“不久后就是围猎的日子,倒时你病好了,和我一起玩儿。宫里好无趣,每日只能和你一起鬼混。”
“.....你这什么话?”她撇撇嘴,眼里泪光闪闪,嘴里嘟囔,“我也想出去....”安沐茜出宫后,自己生活该怎么办呢?
安沐茜伸出手揉揉她的头顶:“记得在宫里好好练字,至于失忆的事....暂时不告诉娘他们,你脑子给我快点恢复!”说完作势要敲她头。
“唔!”她躲过去,“好吧,围猎那日我回去寻你。”至于记忆,怕是没办法恢复了。
“敢不来?我和兄长都会参加,你可不能缺席。”
安梨悠回:“不敢不敢。那日我的身子再不好也会去。”
“太医开的药记得吃。”
“嗯嗯。”
安沐茜离开宫后,安梨悠生无可恋的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毛笔怎么也写不下去字。
“娘娘还在想安小姐?”巧言瞧自家娘娘萎靡不振的样子。
她眼尾微微下垂,衬得眸光软乎乎的,满腹心事化为一声叹息:“嗯。”惹人怜。
巧言正要相劝,外面的青元带着一众宫女进来:“娘娘,这是为娘娘围猎准备的衣裳。”
“围猎....”把这个给忘记了,围猎第一日还是老皇帝的生辰。
安梨悠视线飘到衣服上,有腰封,有披风,有裤装.....
“本宫又不狩猎,准备这些也无用。”
巧言笑眯眯说道:“娘娘不是说无聊吗?这围猎有好多准备的。”
安沐茜和自己说在围猎的时候见面,自己得出面好好维护两人对外的关系,不然安沐茜的对外形象也太差了。
“好,你和本宫说说,准备什么?”安梨悠眨巴眨巴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巧言,“本宫好歹是贵妃,是不是还要准备礼物?”
巧言和青元见人起了兴致,不由松了口气。
“按道理娘娘是要准备,但其不能超过陛下与皇后娘娘。”巧言笑道,“您先处理眼下的事情,试试衣裳合不合身。”
安梨悠提袖放下毛笔走下去看衣服。
巧言将毛笔和纸张收好。宫女将衣裳放好后便离去。
青元侧开身子让出路:“是今年最新的样式,是月白绣玉兰花的软缎猎装,料子是透气又凉快。还有这玉佩,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说是开过光。”
安梨悠手上拿衣裳的手顿住:“皇后娘娘给的?”
青元道:“是,娘娘放心,奴婢检查过了。”
安梨悠能理解,皇后在宫里树立仁慈的形象多少年,青元不像自己还对她抱有猜忌:“以后皇后娘娘送什么东西记得提前与本宫说。”
“是。”
几人走到内室,青元和巧言将衣裳给她穿上。
穿好后,安梨悠浑身转一圈儿:“如何?”
是窄袖却用了蓬松的云纹滚边,衬得手腕更为纤细。浅粉色皮靴,腰间系着同色软绸。披风放在一旁没有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