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来的安梨悠才缓过神:“唔....本宫这是怎么了?”
青元也走进来:“奴婢头也有些晕,或许赶路的缘故?”也是,从皇宫到猎场距离挺远的。
巧言倒不觉得,表情略微严肃,眼睛环视四周:“奴婢记得,娘娘和青允姐姐在外面时没有犯困。”
对呀,自己是为了偷溜。
“奴婢是到帐中待会儿才感觉有些困意。”
安梨悠脑子还有些迷糊,但也能想到:“.....是帐中有问题?”
巧言眼中的温吞消失,便做伶俐。在帐中寻找什么。青元靠近安梨悠,取下头上繁重的首饰,让她头轻松一些。
最终,巧言的视线停留在中央的香炉上,凑近嗅了嗅。
青元这时道:“这香炉没味。”
巧言用一旁的工具将炉顶打开,其中的丝丝细烟飘起,她凑近再次闻:“真的没味道。”
安梨悠从床上撑起,走下来一步一步靠近:“这香有问题?”
巧言用手指捻起那边未燃尽的香粉放入鼻下:“是,奴婢凑近闻也闻不出味。”
“!”安梨悠没想到有人在这向自己动手,进宫这么久,没得什么人吧?怎么就有人要害她!
但.....
“巧言,为何你无事?”青元问出心中疑惑,“奴婢与娘娘都头昏,犯困。”
巧言道:“奴婢进宫前在香料店铺做过活儿,可能对奴婢无用吧。娘娘作何打算?是追查,还是.....”
安梨悠指尖轻轻按在太阳穴上,揉了两下,眼神有些散:“....本宫还未想好,发生太突然。”一时没了主意。
巧言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眼眉稍稍下垂:“娘娘若放心奴婢,让奴婢去调查吧。您需好好休息。”
青元也说:“奴婢去找张太医来。”
安梨悠对巧言一向放心:“好,只是不要声张。”她心里其实有一个猜想,但敌人在暗处,还是小心一些好。直接告诉皇帝的话也不一定能达到好的结果,可能会招来更严重的后果。
巧言点点头。
张太医过来瞧不出什么,他与安玉其交好,是安沐茜打过保票的。安梨悠才放心将香粉交给他检查:“张太医,不知您能否看看它是何物?”
他看外观觉得是香粉,可凑近闻却闻不出味道:“奇怪....娘娘,这是何物?”
她回:“是帐中的香粉,本宫也觉得奇怪。来到帐中便昏昏欲睡,所以特请你过来。”
“臣会带回去好生查看。”张太医将药粉包好,“娘娘可要小心些。”
“嗯。”安梨悠听安沐茜提过,张太医常来将军府找安玉其,几人关系都不错。
张太医缓和气氛,道:“臣听说安兄弟射得一野猪,娘娘可要去尝尝。”
“好。”安梨悠突然想起,“本宫姐姐呢?今日还未见过她。”
张太医眼神一顿:“臣还未见过.....不对,今日臣瞧见兵部尚书三位小姐找过沐茜。”
“兵部尚书的三位小姐?”安梨悠心想不好,安沐茜之前在宫里常和她吐槽,说三人烦得要死,每次参加宴会都找她,说些难听的话,但有次她泼酒还击了,但心里的怨气半分不减,说要不是看在兵部尚书的份儿上,早把三人的舌头给拔掉。
“不好,我要去找她!”她从床边站起来,眼前一黑又跌坐回去,“唔!”
青元扶住她的手臂:“娘娘小心。您忘记为何回来了?若让陛下与皇后娘娘认为您身体没问题,还不知会被怎样责罚。”
张太医道:“臣要去给陛下请平安脉,不能替娘娘传话。”
“只要不是‘贵妃’出去不就好了.....”她喃喃自语。安沐茜说过那三人手段阴毒,之前还想往她吃食中下药,还好那时被不小心打翻,但被路过的狗吃下去,当时就在地上翻滚。
青元:“娘娘.....”
不多时,安梨悠换好青元的衣裳:“青元,若有人来问就说本宫吃下药睡下了。”巧言是偷偷换成普通宫女的衣裳混出去的,所以对外帐中是有两位贴身宫女。
“是。”
安梨悠安慰她:“别担心,姐姐没事的话,本宫就当出去玩儿啦。”
“娘娘小心些。”
安梨悠点点头:“好,放心啦。等会儿我去找姐姐给你带烤肉吃。还有,今夜是陛下的生辰宴,你帮我将礼物带去就好。”
她低头,脸上蒙着厚纱跟在张太医身后,张太医嘴里说:“下次可万万不可再乱吃东西了,这次是起疹子,下次还不知是什么。”
安梨悠闷声嗯一声,没说话。
巧言离开帐中直奔一处。
“大人。”
温允琛问:“她怎么了?”
巧言直说主题:“突然发晕,这是在香炉中发现的,属下怀疑是它在作祟。”
展城上前接过来收好:“属下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