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士兵欲欲上前,可发疯的马到处乱跑,缰绳被摔得到处乱飞,中途鞭打到附近的士兵。
几人纷纷往旁边散开。
“娘娘小心!”
只见那马朝安梨悠这里冲跑过来,巧言想伸手去抓她的手,身边的李许昭快一步来到她身侧,刚好挡住,两人撞在一起。
安梨悠浑身都在发抖,双腿直直打颤,想迈开腿跑时总感觉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就在此时,温允琛抓住在空中肆意飞扬的缰绳,双手猛地一拽,右腿腿笃在黄土跑道之上,左脚借机伸出抵住围栏,接着马匹飞奔的力,在空中一个横向转身落于马背,手背青筋暴起死死拽住缰绳用力调转马头。马前腿离地,换了方向继续狂奔。
温允琛衣角飞舞,俯身于马背防止被摔下去,尽量控制马不再离开跑道:“快拿弓箭!”就算受惊也该停下来....剩下一个可能,马有问题。
马尖锐的嘶鸣划破天空。
“安贵妃。”李许昭大手将安梨悠拽到一边,青元和巧言也上前帮忙:“娘娘!”
安玉其动作最为迅速,几乎是在瞬间,便带着安沐茜闪到一边。
“她傻站着那干嘛!”安沐茜双手叉腰,恨铁不成钢的说,“马都要跑到面前了也不知道躲一下。”
“当时吓人,她没反应过来,我们快去找她。”安玉其一边说,一边拿起不知是谁放在边上的弓,他看那马眼白发红,不像只是简单的受惊,没听见温允琛的声音他也快速做出决定。
“别把本就不好的脑子再吓傻了。”
温允琛体力有限,安玉其快速将箭驾于弦上,瞄准在跑道乱跑的马儿,只听“嗖”的一声,箭似流星直飞向马匹。
安梨悠瞳仁因惊恐而微颤,指节泛白抵在胸口,只断断续续溢出气音:“他.....”
李许昭见她担心,眼底浮上哀伤。
皇后在看见太子无事后,心当放下,可见那箭飞去,心里暗想若那箭失误射到温允琛.....
仅是一瞬,箭不偏不倚的射在马肚上,可那马还不肯停下,顾不得流血的伤洞苟延残喘的奔跑,还想甩掉背上的温允琛。
后面筋疲力尽,愈来愈慢,最终瘫倒在地上。温允琛在到底一瞬间松开缰绳下马,手掌手背被勒出一道道红痕,甚至有的地方渗出丝丝血迹。
在场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李俊松垮的皮肤颤抖,缓缓将眼睛闭上,发干的唇张开:“好好查那匹马,,朕不信会无辜发疯!”
“是。”
皇后瘫坐回位置,宫女弯下身子,手放在她胸前给人顺气:“皇后娘娘放心,人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真正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好可惜,没能干掉温允琛,若他死了,整个朝堂只有昭儿说了算....太可惜。
安家三人跑向温允琛,士兵将马围在中间,防止有人靠近。
安梨悠从巧言身上拿出金疮药,裙摆扫地,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衣角。
“手都出血了。”她没看旁人,眼里只有渗血的伤口,柔软的指尖轻轻触碰伤口,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娘娘。”温允琛没有因疼痛而皱眉,垂眼看着纤肩微微耸动的她,唇边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臣无事。”
李许昭忽然从安梨悠手里拿过金疮药:“我来给他上药,安贵妃。”按道理此时应该心疼关心温允琛,可看见安贵妃为他伤心,心里又有一股酸涩的感觉,这种感觉在自己得知梨花是安贵妃时是一样的感觉,这次心中的嫉妒要多上一分。
要是控制住马匹的是自己,是不是安贵妃也会如此对自己?
“劳烦殿下了。”温允琛深眸一暗,稍稍握拳血流得更多。
安梨悠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轻拍他手臂:“别乱动。”动作很轻很轻,若是场合不对,真会让人怀疑是在撒娇。
他喉咙溢出轻笑,手上的伤口像是不存在一样:“好。”
李许昭愤愤的将金疮药打开将药粉撒到他手上,把气撒到一旁的侍卫身上:“干驻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