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次辅别搞小动作,岳父一定会没事的。梨悠放心便是。”温允琛自然而然喊出岳父二字。
安梨悠懒得纠正他:“温大人辛苦啦。”
“不苦。”温允琛身上一阵酥麻,“梨悠,你若不喜皇帝,便可不去。”
毕竟如今谁有功夫管贵妃?
安梨悠有些难为:“皇后本就看不惯我,让我去照顾臭....陛下,我要是不去指不定怎么折磨我呢。”
皇后恨得咬牙切齿。
“你随心所欲些便好,其他有我。”声音缠缠绵绵,带着坚决,更是安慰。
安梨悠却察觉出去其中的一丝病态,是发自内心阴暗,纠结缠绕着不违背的诺言。
“.....嗯。你早点回去吧,我困了。”
温允琛点点头,想伸手去抱她又忍住。梨悠讨厌他身上的味道。
“好。”
深夜。
遥光宫外树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声。在静谧的环境里尤为明显。
安梨悠睡得很熟。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娘娘.....”
“嗯?!”那个声音跟蚊子一样,嗡嗡个不停,“闭嘴.....”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朝里睡去。
巧言站起身,叹气。
那个张本又来找娘娘,被侍卫当可疑人抓起来。她去问说是有事求见娘娘。
可娘娘在休息。
巧言走出屋子,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转身面对院子里被压制着的张本:“娘娘在休息,你有事明日再来。”
张本嘴角带着血迹,是和侍卫打斗时伤到的,但在面具之下掩盖着,让人难以察觉:“呵,我真有事儿。麻烦巧言再去说一声。”
巧言也被吵烦了,说:“不见就是不见,张兄弟早点儿出去!宫里谁不想把你拿下去皇后面前邀功?”
“这样.....那我更是需留下来了,到时候出去被人瞧见怎么办?”
“你在遥光宫内被发现,我家娘娘怎么办?快走!”
“诶诶诶!不行......”张本被侍卫拖着走。
安梨悠被吵醒后睡意变浅,张本声音又大,她不想听见都难。
“烦死人了!”
安梨悠嗖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掀开被子疾步来到房门前,将门打开:“要吵出去吵!”
“娘娘.....”巧言第一次见安梨悠发这么大的火,以往只见过委屈的娘娘,“是奴婢的错,这就将人扔出去。”
张本连声喊:“安贵妃,安贵妃.....我真有事和您说。”
“大半夜的来本宫的宫里大喊大叫的!你能有什么大事?!”安梨悠脸色阴沉,张本晃神间觉得她与温允琛有几分相似,但也只是片刻的思绪。
不知的以为是夫妻相。
“是关于您父亲.....”
“把人拖进来。”话还未说完,只见安梨悠侧开身,留着一位置让人能顺利进去。
巧言:“?”若她没记错,温大人今夜已说过安将军的事情了吧?
安梨悠心里有疑,虽说知晓安将军是被谁传播流言,但她还是想知晓父亲如今的情况.....
而见张本提及父亲未提流言,想来是独属父亲之事。
她....真的很担心。宫里发生大变,怕有人会蠢蠢欲动。父亲作为现在老皇帝信任的大臣,下场怕是好不到哪去。
“是.....”
面具之下,张本一脸得意。
人真的是被拖进去的,腿还在门槛上卡了一下“咖抗!”
“嘶——”
安梨悠看着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喊疼的张本,道:“你们出去吧。”
“是。”
巧言只是犹豫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出去。
安梨悠靠在摇椅上,手里端着巧言方才为她斟的茶:“说吧。”
张本本人高大,在他那群兄弟伙儿里显得“瘦小”,可单独提出来,还是有威慑力。
尤其是他的肌肉,似乎要将身上夜行衣撑破。
张本坐地上,一脚弯曲,手放在其膝盖上,不打算起来了。
“安贵妃息怒。我前不久才帮娘娘完成一件好事儿,您怎还对我有防备呢?”他唇边挂着邪笑,面具恰好掩去。
“别废话。”安梨悠被人吵醒心情很不好。
张本不慌不忙,慢悠悠开口:“别急啊.....娘娘放心,安将军无事。至少消息被我知晓时还安然无恙。”
“父亲不是被敌人关押了吗?”张本又是如何知晓的?
张本道:“安贵妃别在乎这些小事....我对安将军可是十分敬仰。稍后再与娘娘说明.....只是此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禀报。”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