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北境感激涕零,君王恩泽,我们北境永世铭记!!”
他们才不知道什么有意见没意见的。
他们只知道,无数资源摆在面前,任谁来了都不能让长生殿下不高兴!
阁楼之下,整片北境。
无数人俯首称臣。
——犹犹豫豫的人,不想挨揍,就跪!
精致团扇之后,少女的嘴角弯了弯。
“你看。”
江景鸢淡定地和许卿临说道,“整个北境,都很欢迎我。”
许卿临:“……!!!”
许卿临震惊得瞳孔颤抖,心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许卿临陷入沉思。
前方,众人脸色难看。
江景鸢瞥了他们一眼,“诸位大人,这么多资源送来边关,你们怎么不高兴啊?”
远方,无数人叫骂。
“我们北境怎么高兴,为什么唯独他们不高兴?!”
“他们是不是敌国来的奸细?!就是见不得好东西送来我们北境,就是见不得我们北境的将士好过!”
“长生殿下、长生殿下——”
无数人高声喊道,“他们是奸细!不要听他们的!将他们抓起来好好审一审!!”
“就是他们几个奸细败坏了我们北境!!!”
“抓起来,抓起来!!!”
无数人高声吼道。
阁楼之下。
将领脸上神色瞬间一僵,冷汗从额角滑落,他猛地喝道:“住口、住口——”
“长生殿下就在这里,太子殿下也看着这里,我们为国为民、为君主,此乃忠心不二!”
一人高声道,“反倒是将军你——
“将军你为何不护君王?”
众人高吼质问:
“将军你为何不护君王?!!”
将领大张着嘴,未尽的话语瞬间卡在嗓子眼。
脸上神色百般变化,最后他涨红脸,闭着嘴不敢再说。
阁楼上。
浅金色衣裙的少女瞅了前方众人一眼,拈着团扇,不疾不徐从他们之间……走了。
“北方诸位对我大渊的忠心,吾看到了 ,吾甚感欣慰。”
“几位大人身在北境多年,或许只是一时激动才失了分寸。
“太子殿下仁心德厚,深深信任几位大人,吾不会怪罪,唯愿几位大人早日清点资源、抚慰将士,以功补过。”
话音一落。
那道浅金色的华丽少女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阁楼之下,整个北境——
齐声感恩。
阁楼上,众人脸色难看地僵硬在原地。
良久,坐在椅子上、始终沉默的平江侯动了,他扫了一眼前方的众人,冷淡地道:
“还不速速去清点?”
众人顿时像是回神了,看向他,慌张开口要说些什么。
平江侯却是忽然起身,丢下一句“少了分毫,唯你们是问”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
众人霎时如坠冰窟。
…………
“恩人呐!没想到京城来的长生殿下这样好……”
“是了是了,那样闻所未闻的厉害福泽,长生殿下和太子殿下竟然如此舍得花费在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身上。”
“真是极好的小公主。”
“贵人也心地善良啊,这位小殿下极好,这位君王仁心德厚……”
“此战,我们北境定然要为君王无往不利!”
北境的大街小巷。
万民脸上笑盈盈,嘴里称颂着同样的话语,一派激动欣喜。
一日复一日。
就是先前有龃龉的大人,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事,路上见了那衣着华丽的少女,也纷纷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夸耀吹捧得天花乱坠,眼睛含泪,身形颤抖。
——瞧着竟像是比街上的人们还要推崇信赖数倍。
“长生殿下,极好。”
“长生殿下,为我北方百姓和将士,独自一人千里迢迢将资源护送而来,极善,极好,智勇双全。”
“太子殿下贤君明主,长生殿下也是我北境的恩人!”
“不愧是我大渊的小公主,聪慧伶俐,忧国忧民,极好、极好!”
这天,上午。
不出意外,江景鸢再怎么往人烟稀少之地乱窜,又撞见了三人。
那三人顿时眼睛一亮,笑容满面,不禁称颂起来:
“长生殿下忧国忧民、有勇有谋!”
“有太子殿下和长生殿下在,我渊国之大幸也!”
“长生殿下此行,就是我北境的及时雨!我大渊必将永世歌颂两位殿下。”
最后,一人咂咂嘴,心满意足地感慨道:
“早就听闻帝姬殿下是太子对掌上明珠,下官如今一看,能护着长生殿下一人带着无数资源来到北境,果真如此啊!”
“太子殿下,当真是对长生殿下百依百顺、视若珍宝!”
江景鸢:“……”
这么多人里面,就你说话最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