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佛,上!”一旁的莫邻也在给自己的好姐妹打气,支持她勇敢的去追寻自己的一见钟情。
看着面前的俩人,自己的后盾在支撑着自己的,姜阿佛的勇气再一次涌出,点点头,“嗯”了声,刚起身,勇气在短短的动作里丧失,只留下踌躇不定。
正在吃蛋糕的莫邻看姐妹这样,实在没办法了,带上自己的黑框眼镜,说:“阿佛,我直接去帮你问吧,”微微叹了口气,“你再这样一鼓作气再而衰,那你就真的要三而竭了。”
把头埋在桌子上的姜阿佛,跟鸵鸟没区别,头发因为重力散落在胸前,遮挡了眼睛的视线。
这时候都不忘皮一下。缓缓竖起一个大拇指:“茉莉,不愧是中文系的,经典名句随处发挥啊。”
“别贫了阿佛,”崔郝宝用吸管的包装纸轻轻的敲了姜阿佛头顶,“不追求你的一见钟情了啊?再不起来去追求,你的一见钟情就要变成别人的一见钟情了,到时候人家看对眼了,可就没你的事儿了啊,丘比特。”
垂着头的人还在继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心里是紧张又害怕的。
崔郝宝再一次压低声音,语气都带着急切:“还不去!阿佛!初恋呢那可是你的!中国十四亿人口,你以后还去哪里找这个人啊!”
姜阿佛还在犹豫不决,崔郝宝和莫邻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当机立断。
“我俩去!”
这时候是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了,姜阿佛拽住想要起身的俩人的手,往回拉,小声的说:“我去我去,嘘嘘嘘。”
被拉的人立马往回坐下,目光炯炯,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去,快去,马上去。
“走咯?确定我今天状态很好?”姜阿佛还是在不安的问着。
对面的莫邻和崔郝宝再一次为自己的好姐妹,竖起那又镶钻又做了建构的手指。
“好!我上了!”
看着面前站起来的人,甚至还在检查自己裙子配饰头发弄好没有,她们从心里感叹到,这紧张的都快顺拐了。
哎。
“走了,宝宝,”姜阿佛对崔郝宝说,“走了,茉莉。”姜阿佛对莫邻说。
转身,拿着手机就往顾长亭在的地方走。
那里正热闹的聊着天。
有的人是背对着姜阿佛她们方向坐的,还有的,就是正面就能看见。
很巧的是,姜阿佛的暗恋对象,刚好,能够看见她。
“您们好。”
姜阿佛第一次去问人要联系方式,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手机,手心也在开始微微的出汗。
顾长亭一群人听见声音,全都停下,视线聚焦在姜阿佛身上。
被声音吸引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这姑娘长得真乖,跟个洋娃娃似的,刚刚还在说,这下就来了。
大家都这么想着她像洋娃娃,顾长亭却在想,这女孩儿,长得很像中国的瓷娃娃,怎么看怎么讨喜。
“怎么了?”鹿汶汶离姜阿佛最近,她开口询问。
姜阿佛第一次问联系方式本就紧张,现在还有五双眼睛,不对,是七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嘴里的舌头都要打结了。
“那个......那个......我有些紧张,不好意思,”姜阿佛眼睛一直盯着顾长亭,声音颤抖,但却不退缩,能够让顾长亭听见,“有些冒昧,但是我想问问这位先生的联系方式,不知道放不方便?”
最后一个字说完,姜阿佛感到如释重负,浑身的细胞都张开呼吸着氧气。
当中被点名的顾长亭脸上波澜不惊,还是一副笑意。
和顾长亭玩儿的好的,都为面前的女孩儿捏了一把汗,知道这个女孩儿肯定是失望而归,铁定是要不到一点联系方式,甚至是名字。
还没到十几秒,在姜阿佛话音刚落,顾长亭就接下了话:“不好意思,不方便给联系方式,真不好意思。”
顾长亭带着歉意的开口,明明是微笑着,但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明晃晃的拒绝。
听见这句话,姜阿佛轻抿着薄唇,仅一下就放开,还是不舍得放弃。
自己在问之前就做好了十足的勇气,那么勇气,可不是用来浪费的,是拿来支撑的,是拿来贴脸皮的。
于是姜阿佛用勇气做的厚脸皮,再一次开口,这次,是坚定而又平稳的,没有带一点颤抖。
“我叫姜阿佛,”眼睛直直的看着顾长亭,没有一丝的退缩,“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在场的,除了李信还是大学生,剩下的都是出了社会的老油条,面前女孩子的眼神变化,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个倔木头。
大家都认为顾长亭不会回答,会像之前一样,用一句:我们不会再有遇见的机会,没必要告诉名字给婉拒。但事实却与他们所想的相反。
“顾长亭,回顾的顾,长亭外古道边的长亭。”
这一次,姜阿佛明显的看见顾长亭眼里的笑意,果然如她所想,笑起来是温柔的。
感受到对方对自己情绪的变化,自己的心情也变得上扬,嘴角向上,勾出灿烂的笑容。他们这里没有拉竹帘,阳光透过玻璃砂从外面洒金这小小的地方,蓬松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暖黄色的光,透过鼻梁,在脸上留下阴影。
怪不得说姜阿佛是从小被人追到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