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兄。”两个人异口同声。
“景隗扶华林回房,我来为叶尘疗伤。”
“不行!”三个人异口同声。
祁风是是随侍,不可能留下墨羽一个人独自去休息。祁雨讨厌叶尘断袖的身份,还嫉恨着叶尘对墨羽的见死不救,恨不得叶尘多受些折磨才好,更不可能让墨羽为他治伤。
至于景隗,他这辈子都不会让墨羽有机会单独出现在叶尘面前。
“一个外伤而已,用不着凌云师兄,我来就行,你去休息。”景隗的话中含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某种亲昵,没人听得出来,只祁风微微皱了皱眉。
“我只是随行监督,真正要对付妖邪的是你,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影响了明天的事。”
“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重伤,不会影响的。再说,他们师徒两个怎么说都算是我的旧识,能帮他们,也算是还了一些长云峰对我的恩情,让我能在云门更心安理得一些,凌云师兄就别跟我争了。”
最终还是墨羽被说服了,将叶尘交给了景隗,但还是坚持己见的带走了华林,景隗不好再劝,就没再说什么。
这个时候祁风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一些东西,他抬头看着正抱着叶尘上楼的景隗,神色若有所思。
“你在看什么呢哥?”
祁风低声自语:“景隗似乎很擅长这种事。”
“这种事?什么事?”祁雨好奇的问。
拿捏人心,让人妥协......但祁风没有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转身摆桌子搭床去了。
见祁风不说,祁雨便自己琢磨了个答案,“哥你是想说景隗擅长照顾人吗?”
没有得到祁风的回答,祁雨也不恼,自顾自的说下去,“他确实挺会照顾人的,你看,还特意给我们做甜汤吃,对那样的同门还伸出援手......”
景隗并不知道底下两人的对话,一进房间,便先给自己的嗅觉下了个小封印,直到确认再也闻不到那股勾人的味道时,才移动脚步,将叶尘放在了床上。
叶尘依旧穿着那身陈旧的青衣,眉心紧锁,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景隗犹豫了一下,慢慢解开了叶尘的衣服。
不出所料,胸前果然有被长针刺过的痕迹,暗红的一点,已经结痂,看上去如一粒早就存在的朱砂痣。
景隗伸出手掌,用魂力迫使伤口愈合了,这么小的伤口,并不浪费什么魂力,难的是他尚未修复的魂骨,和惨不忍睹的手腕。
从乾坤袋中拿出药酒,景隗抓牢叶尘的一只手腕,就要对着泼下去。
结果尚未来得及动作,就见叶尘身体一抖。
“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声音里罕见的听出了一丝示弱。
景隗愣在原地,举着酒,看着床上的人。片刻后,认命的收起了酒。
“别喊,要是惊到凌云师兄,有你好果子吃。”景隗低低威胁到。
泛着红色流光的血脉之力顺着景隗握着的地方慢慢莹满叶尘周身,破烂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结了痂,叶尘的眉头渐渐舒展,最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景隗又连着输送了一些魂力,直到确认叶尘的脉搏不再空虚无力,才松开了手。
松手的刹那,看到了叶尘胳膊上的一圈明显的红痕,那是刚被他攥出来的。
景隗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血色。他眼神幽深的看了眼正睡得深沉的叶尘,舔了舔渐渐长出来的小獠牙,喃喃自语:
“我白白付出了这么多,要点回报,不过分吧......”
景隗挥手解开了嗅觉的禁制,别样的药草香瞬间将他包裹起来,景隗像一只正要进食的凶兽一样,慢慢低下头,在叶尘的颈窝处狠狠的嗅了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咬下去的那刻,景隗的手掌一下子捂在了叶尘的嘴上,那声即将出口的叫声,也被他捂在了喉间。
上半身跟着压了下去,阻止了叶尘的挣动。
久违的再次吸到了叶尘的血,景隗就像脱水已久的枯木,终于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将他浇了个透,淋了个爽。整个人从身到心都像是重新活了过来,说不出的自在惬意。
直到体内的那股躁动被完全化解,景隗才餍足的抬起了头。
叶尘眼睛上还绑着那根缎带,也不知道醒了没有,景隗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直到小獠牙收了回去,才松开手,直起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