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看看吗?”秦知的眼神中都是渴求。
墨羽和鹤观同都笑了,墨羽对叶尘说,“叶师兄别见怪,阿知不是无礼,她只是对医术很痴迷,她想见你的天衣绫很久了。”
叶尘也笑了,“没关系。”
叶尘一伸手,天衣绫从袖中缓缓飞出,飘去了秦知眼前。
“哇,这就是天衣绫吗?”
秦知伸手轻轻的在天衣绫上摸了摸,样子宛如一个看到了糖葫芦的小孩,感觉下一刻,就能流出口水来。
这可真是颠覆了他在景隗心中的形象,他一直以为秦知是个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今日一见,知书达理不知道,反正跟温文尔雅是一点不沾边。
墨羽那么规矩的一个人,原来会为了这样的女子心动啊。
“好了,先让他们回去休息吧,叶师兄会在云门住些日子,不急在这一时。”墨羽见秦知爱不释手的样子,低声劝道。
秦知这才放开天衣绫,跟着几人往大殿走去。
“师兄,没事吧?”景隗拉着叶尘慢慢走在后面。
叶尘知道他问的是刚才天衣绫的事,当着他们的面,他不能使用灵力,因此刚才催动天衣绫都是用的魂力。“没事。”
景隗看了眼叶尘微微有些苍白的嘴唇,想着一会儿回了房间要先给他输送点魂力。
但没想到,事情却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进展。
南宫肆因为受伤,正在后山闭关,云门现在全权交到了二长老林源的手里,在大殿迎接他们的也是林源。
林源已经为大家安排好了去处,国师与云门来往密切,在云门有专属的院落,已经被墨羽、秦知和祁风带走休息了。景隗本就是云门的人,他的房间也一直还在。
剩下的石長风、柳玉和叶尘则被分到了同一院落。
“师叔,我那院子里还空着个房间,让师兄住我那里吧......”
“不行,他不能住你那里。”林源直接了当的拒绝了他。
“为什么?”景隗问。
林源没有回答他,回答他的是从殿外走进来的白初长老。
“你那院落是云门弟子所住的地方,很是简陋,怎么能让客人住呢?还是听林长老的安排就好。”
景隗面无表情的看向白初,“是吗。”
白初对叶尘的成见他还没忘,他曾说叶尘是不三不四的人,现在看来,说什么简陋什么客人,根本就是借口。
“谢谢林长老安排。”叶尘道了谢,随后看向景隗,“小景,我有些累了,带我回去休息吧。”
景隗看了眼叶尘,握着的拳头慢慢松开,“好。”
“景隗还不能走。”林长老拦住了景隗,开口对身边的人说,“你去送叶公子过去。”
听到这景隗猛的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看向林源,“林长老什么意思?”
“我们还有些云门的私事要处理,你得留下来。”
“什么私事?”景隗的语气已经多少有些不耐。
“什么私事等外人走了我自会告诉你!”林长老总被一个小辈逼问,语气也有些急了。
“你——”
“小景!”
叶尘皱眉站在了景隗身前,拦住了景隗要上前的脚步,也挡住了林长老和他对峙的视线。
“既然是私事,晚辈就不便打扰了。”叶尘对林长老和白初行了礼,然后侧身抓起景隗紧攥着的手,往他的掌心里塞了一个东西,“我在门外等你。”
“不用等他了,他今天晚上是不会回去了。”林长老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的样子,表情有些难看。
“你说什么?”景隗的表情沉了下来。
“这是对你的惩罚,原因有三。”林源说,“尽管掌门已经宣布了你们的清白,但你擅自脱离队伍以致敌人有了可乘之机,这是其一。打伤白初长老和同门弟子,这是其二。遇到冤情首先想到的是逃跑而不是向师门求助,这是其三。你说说,这三条可是冤枉了你?”
景隗冷笑一声,“打伤白初长老和云门弟子,是因为他们对我出手,并且招招致命,我不还手,难道要等着你们给我收尸吗?不向师门求助?我倒是想,可也得有机会,白初长老是不是忘了,追缉令发布的时候,我可是五感尽失的状态,怎么求助?”
“那你擅自脱离队伍,跑去见叶尘总是不争的事实吧?那晚叶尘为什么会和你一起出现,是他跟踪我们,还是你一直在给他留下标识?”
“他没有跟踪我们,我也没有留下标识,他跟踪的是赵氏兄弟,真要说起来的话,还是因为白初长老你同意赵氏兄弟跟着我们,才会有此一遭......”
白初没想到景隗嘴巴这么厉害,气的眼睛都红了,“你!”
林长老拉住白初,冷冷对景隗说,“你既然知道叶尘在跟踪,非但没有告诉长老,反而是私下自己去见他,这已经等同于背叛了,景隗,你还要狡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