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景隗一把按回了床上,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景隗就压了上去,头埋在了叶尘的颈间。
“嗯——”
景隗的小獠牙直接咬上了叶尘的脖子,叶尘闷哼一声,甚至能听到景隗喉间的吞咽声。
血液安抚了景隗突然而起的欲望,景隗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在獠牙留下的伤口处舔舐了几下,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只剩下一小片因为过于用力的吸吮,而泛起的红痕。
得给景隗准备几粒丹药了叶尘想,这次煞气的吸收让景隗的灵力得到极大的增长,稍有不慎,就会被诱发出来,像现在这样失控。
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很近,欲望上头的时候,景隗没刻意收敛,他知道叶尘一定感知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以为叶尘一定会大发雷霆的,但没想到叶尘只是很自然的推开了他。
“师兄......”景隗坐起身。
叶尘微微垂着眼睛,景隗有些不安的看着他。
“是因为眼睛吗?”叶尘说。
“什么?”景隗没明白他的意思。
叶尘叹了口气,“没什么......你不用在意,吸收煞气后,灵力不稳,是会这样的,只是,你在外面,要注意一些,情绪不要有太大的波动。”
“知道了,师兄。”每次犯了错,景隗都会十分乖巧。
“我记得...”叶尘起身,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瓶丹药。“这个你拿着,觉得失控的时候,就吃一粒。”
“哦。”景隗接过小白瓶,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容收了些,“这是什么啊,我好像看到周洄也有一个。”
“丹药,药引用的是我的血,能帮助你们平复灵力波动,阿洄脾气不好,刚引出血脉时偶尔也会失控,所以我......”
“他失控了也会对师兄做什么吗?”景隗垂着眼睛问。
叶尘摇了摇头,周洄是雪豹血脉,失控只会伤人,不会...那样。
“他也喝过师兄的血?咬过师兄吗?”景隗往前上了一步,贴近叶尘,手放在叶尘的脖子上,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叶尘皱眉打掉了景隗的手,“你要做什么?”
景隗眼中的红色瞬间退去,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笑着看着叶尘,跟以往装乖时没什么两样,手在叶尘的颈侧摸了摸,“这里红的好厉害,师兄。”
“是吗?”叶尘侧身对着桌子上的铜镜看了看,确实一片明显的红痕,这个位置...叶尘扯了扯衣襟,“下次不要咬这里,咬手。”
“知道了师兄。”
......
空坛大会与过凡大会不一样,这次是为昆仑宫选拔人才,因此比赛的形式不会局限于剑法,尽管比赛的结果表面上不会对十门的地位有什么影响,但谁都清楚,第一和第二在昆仑宫中的话语位置是完全不同的,因此这是一场在十门眼里十分重要的比试。
谁都想拿第一。
云门出了事大家都知道,尽管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南宫肆突然闭关,云门暂交国师代掌这件事还是让大家议论纷纷。
上修界都知道,南宫肆自从接任掌门后,就将云门与昆仑宫彻底独立开来,就是为了让云门能够成为天下的云门,成为民间的云门,而不是昆仑宫专属的杂役。每次闭关都是交给林源长老,这次竟然交给了国师,还是由人皇亲自宣布,难免会让人浮想联翩。
但不管他们怎么想,估计都不会想到南宫肆会是隐月血脉,已经背叛人类,被霄云诛杀。
景隗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上的墨迴与墨羽。两个人似乎在说着什么,身子倾向对方,面上一片笑意,气氛十分融洽。
墨羽也看到了他,笑着对他招了招手,景隗犹豫了下,还是抬步走了上去。
“坐吧。”墨羽给景隗指了个身边的座位,他眼睛在景隗的胸前扫了一下,问:“你的伤怎么样。”
“还好,没什么大碍。”景隗说的是真的。
“我看看。”
墨羽上前一步,背着身,挡住了底下探究的目光,微微扯开景隗的衣服看了眼,见伤口果然包扎的仔细,没有血液渗出,才放心一些。
“这个给你,记得涂。”
墨羽给了景隗一个小黑瓶,景隗知道里面是什么——孤夜雪莲粉,他曾经宁愿伤口溃烂也不舍得用的东西,甚至到现在都还在他的乾坤袋里好好的放着。
回忆起过往,景隗心中一时百感交集,喃喃的喊了一声:“凌云师兄......”
“怎么了?”墨羽温柔的问。
“没事,”景隗摇了摇头,“谢谢凌云师兄。”
“跟我不必这么客气,”墨羽笑了下,“你的伤还能参加比赛吗?”
景隗正想说这个,他是来告诉国师自己决定退出比赛的,毕竟现在他的灵力不稳,再加上自己对比赛的排名和奖励都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