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看着两人健步如飞地走远,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推开房门,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夏天,床上的被子却已经换成了厚的,姜玉轻轻把脸埋了进去,居然还闻到了阳光晒过的味道。
姜玉想到这阵子的太阳天,觉得有些惊讶,对京和子道长细心照顾的敬佩又更上了一层。
“真是……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啊……”姜玉喃喃着趴在了床上,几近昏昏欲睡。
道观的另一边,则有些鸡飞狗跳:“哎呀,这个是好东西,得从这里下刀才能最大程度保留……”
“妖,都是动物,都有五脏六腑吃五谷杂粮,修天地灵气,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比如你看这里……”
虽然说是两人一起处理鼠妖的尸体,但是京和子从头到尾都在指指点点地教至生,所有活都是至生一个人干完的。
看至生干着活,京和子冷不丁问道:“此行收获如何?”
至生冷哼一声,但还是乖乖回答问题:“还不错,妖修已经在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并且已经颇具成效。而人类这边……”至生冷哼了一声:“哼,一盘散沙,连即将要面对什么都不知道。清醒者有之,但是甚少。”
京和子听到至生的话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人,也好,妖,也罢,不过都是天道循环中的一部分罢了。福祸得失,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啊……”
至生似是想起了什么,朝着京和子理直气壮地伸出了手,做出了一副“东西拿来”的表情。
京和子看着她的动作,瞪大了眼睛:“你这是找我要什么?”
至生理直气壮:“你既然说我拿回来的那一堆东西都是破烂,那给我把法器。这次和这只鼠妖打,我没有法器,差点就死那了。”说着伸出的手一抖,“法器!”
京和子见状一阵“哎呀呀”:“哎呀呀,天要黑了我眼睛好像不太好使了,你那堆是破烂吗?”边说着边脚底抹油,“我再细细看一下,说不定是我看走眼了。”说完人就已经走远了。
至生看着他走远了的背影瘪了瘪嘴:“哼!”
第二天,姜玉和至生同时起了床,练完功一转头,至生就不见了人影。
“诶?”姜玉一脸茫然“人呢?怎么跑得这么快?”
在观里转了一圈,才看到至生和京和子正在一个偏殿里。
姜玉一边第无数次感叹至生的脚程,一边快步凑了上去。
在外面只能看到两人正围着张桌子,姜玉走到跟前才看清楚桌上正是至生拿回来的法器,被整齐有序的摆了一桌。
两人深色严肃,皱着眉头不发一言。
对法器本就只是一知半解的姜玉见两人如此神色,更是没有出声,选择默默站在角落,观察着桌上的法器:这是把木剑……这一堆是铜钱……这好像是个铃铛……这……看起来是锈迹斑斑的铁剑……
还没等姜玉认完,至生就开口说道:“怎么样?有还能抢救的吗?”
京和子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天,试探着指了指那个造型古朴的铃铛试探着说道:“你看这个铃铛怎么样?”
至生说道:“这个你确定能抢救回来?”
京和子收回了试探的手,转而说道:“你看这个桃木剑呢?”
至生面无表情:“你有几成把握?”
京和子只好再次收回了手,愁眉苦脸:“难以抉择啊!”
至生冷哼一声说道:“什么难以抉择,是实在挑不出来吧?”
京和子动作一顿,接着吹胡子瞪眼说道:“哪能这么说!这个铃铛!我有八成修好的把握!这个桃木剑!我有九成!就是要的时间长了点,没个一两年出不来……问题是你那大开大合的战斗习惯这些都不适合啊!”
为了至生的性命安危京和子觉得自己都要愁凸了,这小崽子还不领情。
至生听后叹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京和子头也不抬:“可不是么!”
至生笑眼弯弯:“那你把那把尺子给我,这个里面挑把最好修复的修复了给姜玉,不就得了?”
京和子还沉浸在思绪中:“嗯……有道理。”话一出口,马上就反应过来不对,“有道理个屁!我就知道你就在这等着我呢!你个臭丫头成天就惦记着那把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