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虽然姜玉已经锻炼了大半年，但是比至生还是差了不少，在她和至生追逐着不知道绕着观里跑了多少圈以后，姜玉停下了气喘吁吁的脚步：“不……跑了……不跑了……不行了……”说完停在了原地活动筋骨。

至生见她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走回了她的面前跟她一起活动拉伸筋骨：“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玉沉浸在拉伸肌肉的酸爽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感觉怎么样？”

至生语气自然：“就是让你思考人生的事情，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玉一听，顿时细细感受了一下，过了一会惊讶地说道：“嘿，好像有些变化。”

至生说道：“所以，那个让你思考人生的事情想和我分享一下吗？”

姜玉深色轻松：“嘶……这个嘛，这么一跑完，现在再想想，感觉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

至生适时做出了一副好奇的表情：“哦？洗耳恭听。”

姜玉动作不停：“哎呀，我们刚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在说走在路上有人看我们嘛，那是因为我们在网上有一定的热度了，许多人都是奔着我来的。”

至生点头：“我刚去和那些年轻的香客交流了一下，知道这个事情了。”

姜玉“昂”了一声：“你知道那就好说了，然后我就和孙姐打电话问这个事情要怎么办，她就问我要不要直播，就是接着这次的这个事情，这个热度，然后作为特殊行动部的一个对外宣传窗口，让民众慢慢知道和接受关于灵气复苏和有妖修的这一系列事情。

“一开始我想的嘛……就是觉得这个事情，太重大了，面对那么多观众，我又是个还在入门的半吊子，万一有什么事情没说好，非但没有劝人为善，反而让人更添戾气，那不是更让人误入歧途嘛！

再就是，事情都是有好有坏的，接下这份工作，那肯定会有人喜欢，也就会有人讨厌我。我……我不太确确定，我看到那些人的额评论后，心里能不能受得住那些恶意的评论攻击、”

说到这，姜玉上半身活动完了，开始做开胯压腿的动作，一边龇牙咧嘴一边说道：“一开始追着你跑的时候，确实心里挺生气和委屈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觉得我真会因为你的一句玩笑话就卯足了劲要给你一拳。

“但是追你追着追着，我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你我短时间是追不上了，现在唯一可能超越你的方向如果还因为自己的踌躇而错过这个机会，那我说不定真要一辈子都跟在你后面跑了。”姜玉噘嘴“我才不要那样！”

至生看着她饶有兴致：“哦？你把目标设立成超过我了？”

姜玉轻哼一声撇过了头：“你喜欢那样欺负我的本质不就是因为我的弱，我要强大起来了，看你还敢不敢随意欺负我！”

至生嘴角的笑意加深：“好一手透过问题看本质啊……那你要好好加油哦！”

姜玉得到至生的认可十分开心，嘴角也跟着上扬：“那是自然！”

晚上，姜玉挂掉了和姬乐桃的视频电话，心里想着刚才来自爸爸妈妈支持鼓励的话，心里觉得更有底气了。

第二天，姜玉就给孙榅回了电话，电话那头听她应下这个事后，似乎隐隐松了一口气。

是啊，如果能选的话，大家肯定都会更愿意选哪个温和的方式，现在姜玉愿意出镜直播，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

虽然直播在当今这个社会已经不再是个新鲜事了，但是毕竟代表的事一个从未在世人面前露面过的部门，兹事体大，却又随着妖修在全国各地愈发猖獗的行事作风，被逼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关于细节还是得见面说比较方便。

两人约定好见面时间后，姜玉挂掉了电话。

孙榅把手机放在了一旁，把姜玉选择出镜的计划书放到了一旁，再把剩下写了其他方案的的几本计划书收了起来，放到了档案柜里。

重新坐下后，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折叠镜，看着镜子里憔悴了不少的自己，默默叹了口气，给前台小周发了条消息，便上楼回宿舍补觉了。

躺在床上，顶着困意，发了条尽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愿世上再无计划书！！！

从湘阳市回来后，她一直连轴转到现在，不是去其他城市开会宣讲成功经验，就是在各种讨论会议，期间她还要根据最新进展完成各种可能情况发生后的计划书。

计划书最开始一共写了五个版本，交上去后上级领导圈了三个可行性比较高的，然后再拉着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来开会商讨可行性，她一个小虾米就这么白天参会讨论，晚上加班改策划，第二天拿出更新版接着上会讨论，晚上再修改，日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