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镇山虎的资料就放在了孙榅的办公桌上。

今天也不过是大年初四，这一看就是昨晚技术部又加班了。

孙榅把镇山虎的资料放在了一旁，坐在座位上选择先看技术部昨晚发来的24小时舆论总结。

姜玉在初二的晚上进行的第一场直播，初三上午发的切片视频，今天初四了，过年期间信息的传播速度会比往常更快，昨天晚上根据数据进行舆论总结时间刚好。

“直播观看总人数8万，切片播放量5百万，转发2百万，“姜姜姜姜”账号粉丝增加20万，关键词总点击浏览量6千万……评论区在切片视频发出后2小时里评论两极分化，有特别相信新世界即将到来的，有纯唯物主义坚决不相信的，两种人比例比较中和，分别占据50%。

在舆论小组下场控评后，一部分坚决不相信人群转为要摆人群。截止视频发出24小时，评论区的坚信派，摇摆中立派、抵制派比例分别为45%、25%、30%……”

孙榅看着报告上的一个个数字，觉得真的通过姜玉这个窗口，仿佛窥见了民意的冰山一角。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国家这个巨大的机器一旦运转起来，再想要她停下来，其惯性大得是绝对可以把天撞出个窟窿的。但是现在官方下场还为时过早，只能稍微透漏点口风让民众自由发挥想象，时间长了，也许就能好一些。

事缓则圆，人缓则安。

孙榅用这句古话安慰着自己时不时涌起的焦躁情绪。

在调整好心态看完数据后，确认和当初计划得大差不差后，拿起了一开始放在一旁镇山虎的资料。

姓名：徐虎

网名：镇山虎

职业：无固定职业

家庭成员：母子

年龄：36岁

生平履历：因打架斗殴拘留处罚2次……

……

孙榅看着可以称得上是“劣迹斑斑”的资料，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佩服的情绪。

茫茫网络，评论区那么多意见相左出言不逊的人，偏偏就这个镇山虎就这么直勾勾地撞到了她们的手里。她想了想，又给姜玉发了几条消息，旁敲侧击地再次问关于她的对网络上众说纷纭的看法。

毕竟事情已经持续并发酵了一天多的时间了，孙榅还是放心不下姜玉这个年纪就出来面对那些如汹涌洪流般的言论。

让孙榅刮目相看的是，姜玉今天的状态居然比第一次问的时候还好了不少，甚至还隐隐有反过来安慰孙榅的意思。

孙榅笑着结束了聊天，转头安排起了接下来的工作。

另一边，姜玉回复完孙榅后，看向了一边坐着的至生：“你这个时候不在前面大殿里，过来找我做什么。”

至生见她状态良好，似乎是真的没有受到网络言论的影响，于是像往常一样懒懒散散地回她：“现在最热闹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最近的修行学习的进度。”

姜玉听她这么说便来了兴致：“你要问我这个方面的话，那我可得好好给你展示展示了！”说完给她演示起了拳脚功夫。

至生看着她的动作不住地点头，等她打完收工后评价道：“不错不错，比前阵子又更流畅一些了，看来这个过年你在屋子里也是没松懈的啊。”

姜玉听到她肯定的话骄傲地扬起了头：“那是，我天天几乎是什么都没做，全在练基本功和拳脚了。”

至生有些诧异：“这么努力的吗？”

姜玉拉伸了一下筋骨然后坐在了她的旁边说道：“我其实知道，我现在做的事情其实还是很危险的，不管是从心理还是身体上来说，只是现在我的影响力还小，所以人身危险暂时还没来到，但是我有预感，如果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那一天不会很远。”

一番话说得气氛陡然沉重，只见姜玉话音一转，元气满满地说道：“所以我希望那天来到的时候，我能更强！”

至生看着眼睛里在闪闪发光的女孩，眼中也被感染了笑意：“好！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来对练吧！”

姜玉一愣：“对练？在这里？”

至生抬眼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空地，摆了摆手：“足够了！”说完便一拳直朝姜玉的面门而去！

姜玉浑身一个激灵，迅速侧身躲过，一边走位一边嘴里还不停：“你这一个招呼都不打，说出手就出手啊？！”

至生一边追击一边云淡风轻：“敌人是不会给你任何反应时间的。”说话间看她匆忙躲闪间露出了破绽，迅速抬脚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