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信息极速发达的时代，人们每天都能接触到无数来自各方各界的消息，真真假假的消息像瓜田里最诱人的瓜，吸引着大批大批的人像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地吃着天南海北的瓜。

当注意力被无限分散的结果，就是姜玉时隔半月再打开视频软件，搜索和自己有关的词条的时候，话题讨论度已经无限趋近于0了，看到这个结果，姜玉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这半个月在网络上犹如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都动态没发，什么评论都没回复。

不然照当时那个架势，是十有八九会被“造神”，而人们除了喜欢造神，还喜欢把神架在高处，然后再狠狠地拽下来。

这半个月，姜玉一直都呆在观天观里，账号数据有部门里的专人去统计分析，孙榅就像那稳坐鱼台的钓鱼佬，而自己就是那闪闪发光的假小鱼鱼饵。

经验丰富的钓鱼佬通过经验控制鱼饵游动的状态，使其游动轨迹看起来更像一条真鱼，好让潜伏在暗处的肉食鱼能成功咬饵。

而在这半个月里，姜玉则是一直在学习如何让自己这条假小鱼更有韧性，让鱼既能咬钩又不伤到自己。

农历正月十五过后观里就没什么香客了，那些网上关注姜玉的人在知道姜玉没在观里后，也没有人再来打卡了。

倒是年前通过特殊行动部介绍来咨询的人，年后陆续又介绍了一些人来观里，那些被介绍的人大多是要调整家宅风水或者办公风水的。虽然要去市里甚至更远的地方上门调整会花费更多精力，但是他们出手阔绰，至生见他们都是做正经生意的，也乐于出出外勤。

鉴于姜玉现在的敏感度，每次只能默默目送至生离开，然后再看着她高高兴兴地回来，然后给自己加了一堆要学的内容。

姜玉抗议：“你上上次回来给我另外加的课业还没学完，上次的也还没来得及看！这才几天，怎么又要往上加了！你这是填鸭式教育！是不可取的！”

至生倚着门框看着她：“这都是我刚接手处理了的新鲜刚出炉的案例，结合古籍记载的内容成套给你的，风水这玩意想学没有个师父带着四处走走看看还不好学呢，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姜玉：“你……”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了她好，但是看着越堆越高的课业还是难免会生出些许烦躁的情绪。

至生见她这个样子说道：“要不……我俩过两招？你今天要赢了我，今天的课业就可以免掉。”

姜玉两眼放光：“骗人是小狗！”

四十分钟后……

姜玉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至生！你耍赖！”

至生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诶诶诶，你犯戒律了！”

姜玉不服气：“哪犯戒律了！”

至生说道：“不妄语。”

姜玉气急：“啊啊啊啊！我明明就还打不过你，你还说打赢你就能免学，你这不是耍赖是什么！”

至生一摊手：“那你可以不答应的。”眼看姜玉又要气急，赶紧上前轻声安抚：“给你看要你学的这些东西呢，都是现在社会一些比较常见的问题合集，要求也不高，不是要你非得吃透什么的，只是想你能多看看，多了解了解。

“这样就算以后有个什么变化，以你举一反三的能力和悟性，也一定是可以化险为夷的。”

姜玉撇了撇嘴：“道理我都懂，但是你都那么花心思整理好了，我就随便看一眼就过了，不学透不学扎实不是很对不起你的这份心吗？”

至生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哎呀，话说回来这些人都是你们部门当时介绍过来的人呢，虽然说是替她们解了燃眉之急，但是毕竟也算是受你照拂了，所以对你再好些也是没问题的。

“再说了，事情也是要分轻重缓急的，我们不知道坏事会在哪一天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所以只能先对所有的形式都有个了解，我给你的那些资料又不会过期，等事情平静了还是都能学习的嘛！”

姜玉被她说动了：“你这么说来，好像也没错。”和至生打闹了一场，好像心情也舒畅了很多，挥手告别了至生，又一头扎进了书本里。

两天后，孙榅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各部门做好准备，明天晚上直播。”

姜玉看到消息想了想，问了一句：“那直播的内容呢？”

“明天上午发你。”

“那今天要发预热视频吗？”

孙榅很快回复：“不用，所有主动推流全都停了，这次流量完全随缘。”

姜玉打字：“收到。”

很快下面跟了一串的“收到”。

姜玉还没退出微信，一条新的信息就进来了，点开一看是小姐妹李子萱的，她问道：“在忙吗？”

姜玉回复：“暂时不忙，是黯黯怎么了吗？”消息发出，那边就直接一个电话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