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暗自思忖你确实不是,但是段蕾是呀,脑海里自动生成沈卿含弱小的身影被人群挤来挤去的模样,嘶,有点不舒服。
“要不……”
“打住收起你老母亲的心,我又不是三岁孩子。”
晓月叹气妥协,收线。
下床时她仔细感受腿间反馈的触感,没什么异样才悠悠然飘进浴室,浴室还亮着灯,盥洗室的镜子上贴着一张便签笔走龙蛇的字迹是一串号码沈卿含撕下便签前后翻看嗤笑,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有够幼稚的,低俗的把妹手段真当自己是主角演电影呢搁这儿,毛病。
还在唐家喝茶闲聊的许时笙打个喷嚏,唐夫人紧张地赶忙搭上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生病了。
许时笙将她的手拿下来无奈道:“师娘我没事。”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给人留下弱不禁风的印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许时笙摸出来瞧一眼是添加好友申请,头像是纤长手指捏着的一支妖冶玫瑰。
心脏又坏掉了频率快的不受控,掐紧指尖遏制颤抖点击通过,还在纠结要说点什么打破僵局的时候对方甩来冰冷的四个字。
拔指无情
许时笙:“?”
拔指无情是什么意思,她手指还健在啊,如此想着还垂眸瞅瞅自己的手指,骨节分明纤长有力很好呀。
保姆推门而入打断许时笙的思考漠然收回手机,崔姨身后跟着一位身着墨绿色军装的男人,男人额角带着细密汗珠,面色焦急,大步流星走到唐鹤面前,抬眼瞥到坐在沙发上悠闲喝茶的女人慵懒清冷且邪魅。他神色一惊原本就崩得很直的身躯此刻越发僵硬。他朝着两人敬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军礼。
“唐参,许少……”
许时笙冷言开口。“我已经转业了。”
男人哑然,唐鹤拧眉接过话头。
“发生什么事了?”
“报告唐参,指挥部受到别国黑客攻击,现在网络已经大面积瘫痪,程将要我来请您过去看看。”
“很棘手?”
“很棘手。”男人面色凝重。
唐鹤侧头瞧了眼面无表情的许时笙扬声道:“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要知道许时笙现在的技术水平可是在世界都能排得上名次的,只不过这人行事低调,又极不爱这些比较啊排名什么的,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她这号人物,其实早在几年前唐鹤在这条路上早就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不去,没兴趣。”
唐鹤抢过她手里的茶杯,死乞白赖地将人连拖带拽地赶上车,嘴里还振振有词。
“走吧,现在技术都精进了,我这老头子早就落伍了,你跟着去看看省着师傅丢人。”
拉开窗帘迎进阳光,后院潺潺流淌的假山瀑布在折射下挂出一道简短彩虹,沈卿含抱臂侧身倚着墙壁欣赏美景,时间随着水声流逝,食指摩挲手机金属边框,自发去消息已过近一小时了对方仍是毫无动静。
沈卿含冷笑,呵,够无情的。无论她们昨晚有没有做过,许时笙都在她心底坐实了无情罪名。
没做玩消失判处冷漠无情罪,做了玩消失判处拔指无情罪,且罪加一等应该执行死刑!
可恶!扯了两件她的衣服换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无情而已谁不会啊。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每个人都在埋头苦干,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按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跳出的一个个黑色窗口,恨不得把脑袋插进去,顺着网线将对面捣乱的罪魁祸首抓过来暴打一顿。
“咔嗒”打火机打着的声音在极度寂静的空间内显得格外突兀,众人都拧着眉不满地望向声音来源。
许时笙靠坐桌子双腿交叠支着很嚣张的点燃香烟含在唇间,幽冷目光呆滞的望着明亮瓷砖倒映的身影放空。寸头小年轻扇扇萦绕在鼻尖的烟雾,扭头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神游九天的许时笙。
“机房禁烟,请闲杂人出去。”他很是不满地愤恨说道。
许时笙回神悠然抬眸,拎起一侧秀眉,咬着烟的唇角微勾邪魅狂狷,若是放在几年前他早就断胳膊断腿被她扔出去了。当然也不怪他莽撞出言不逊,刚毕业的大学生总是心高气傲,即便听说过许时笙的威名,也未必认得,更不屑认得,毕竟在他们眼里天老大地老二自己排老三,别人嘛都不值一提。况且候鸟的人员资料信息是严格保密的,除了几个高层知道其余人根本连碰的机会都没有。
程华和唐鹤抱臂好整以暇地观戏,就差搬个板凳切西瓜吃了。
“老唐咱俩打个赌,谁输了给对方50块,怎么样。”程华用手肘戳戳唐鹤挑眉问。
“赌什么?”
“赌她会怎么做。”
“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唐鹤托着手臂刮刮下巴思索给出肯定答案。
程华不认可地摇头:“我倒觉得她会揍那小子一顿,刚好杀鸡儆猴帮我教训教训这帮刚毕业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们。”
唐鹤朝他翻白眼:“你的算盘珠子都崩在我脸上了。”
程华深沉一笑:“诶,老唐快看她动了…”程华眼底闪烁的兴奋的微光,血液在血管快速奔腾致使他整个人都很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