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笙抿唇拿过杯子大口地喝被烫得直皱眉。褪去往日的凌厉现在的许时笙竟有几分可爱,沈卿含忍笑。
不远处悠闲喝茶的两人又开始偷偷观察她们背后分析蛐蛐两人目前所处的关系阶段。
“这哪里像被包养了。谁家被豢养的金丝雀这么硬气。”
“啧,再看看,别吵。欸,怎么走了。都怪你!”段蕾朝他翻白眼。
张明涛满脸无辜。“关我什么事!”
沈卿含送许时笙回卧室,房间里落了一地银霜两人呼吸间的热气相纠缠编织成一张缠绵的巨网,罩住两人沈卿含跪在她身上勾起她的下颌借着月色描绘妖孽雕刻精致的眉眼:“初见的时候如狼似虎,怎么现在越来越怂,见我就跑,嗯?”手指灵活地挑开她衬衣衣扣。
许时笙捉住她作祟的手,仰头吻上去。呼吸渐渐急促湿润,许时笙离开她的唇,揽紧她的腰,漂亮的凤眸眼角染上绯意。
“原来是喜欢这种的吗?”
“你猜猜看。”柳叶细眉挑起,她笑笑地拍开她的手嗔道:“松手,喘不过气了。”
许时笙松开手臂,沈卿含拉拉身上衣服的褶皱:“好好休息,不舒服叫我。”优雅走出房间。
“哦呦呦,好像被人揩油了!”张明涛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火上浇油。
段蕾一记眼刀射过去,噌地站起来冲过去将人拉进房间,刚好出门碰上出门的许时笙,咬着烟匪里匪气的模样,看见就让人心生厌恶。段蕾狠狠剜她一眼。
“我要找你老板,走开,我真的有急事。”戴维扒开宁沐、宁淼二人冲进别墅。
许时笙冷了脸,就连话语里都带着冰碴子:“带去书房。”
张明涛是个明事理的主,见她有正事要谈便带着众人回了各自住的地方。
书房内
许时笙交叠着修长的双腿窝靠在椅子里,妖冶的凤眸微眯,唇间的细烟有袅袅青烟升起。戴维觉得有些冷拢拢外套。
“我有些事想同你谈谈。”
“虽然我们之间有合作,但是先生闯入我家的行为真的很不礼貌。”
“抱歉,我真的是有急事。”
她耸耸肩清冽的嗓音带着沙砾般的哑意。
“记得把撞坏的大门赔偿一下。”
“好的,好的。”戴维擦擦额角的冷汗。
“什么事说吧。”
“我们根据走私犯布莱克的供词得知他们一直在为Heaven运送货物,但具体是什么他们从没见过,所以想请你帮忙查一下。”
“你们没有卧底吗?”
“我们人手不够,所以还要劳烦你帮忙查一下。”
“回去等消息吧。”
“好的。拜托您了。”他朝许时笙深鞠一躬退出房间。
许时笙揉着眉头声音充斥着疲惫。
“宁沐,电脑在我卧室帮我拿来。”
宁沐回来时手里拿着电脑和眼镜工整地摆放在她面前悄悄退出去。许时笙阴沉着脸戴上防蓝光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移动,打工人怨气冲天。
深夜,书房门被敲响,许时笙沉忙着看监控,随口答了句“进”。沈卿含端着咖啡走过来放在她手边,声音很轻:“怎么还不睡?”
紧凑的眉舒展,从枯燥乏味的监控视频中抬起头。目光灼灼晃得让人移不开眼。眼镜盖住了眉眼间的锋利,增添了几许书卷气但又有种斯文败类的气息掺杂其中。
许时笙捏捏手腕:“看东西没注意时间,你怎么还没睡?”
“口渴,下楼倒水喝,看书房灯还开着想你在里面,就来看看,顺便带杯咖啡给你。”
“谢谢。”许时笙端起咖啡杯嗅了嗅唇瓣轻抿一口,咖啡微苦醇香的味道充斥口腔,眉毛蹙到一起:“很香就是好苦。”许时笙中肯评价。
沈卿含眉目温润柔和轻笑:“不喜欢?”
许时笙捏捏眉心:“没有不喜欢,是不习惯。”
“好,下次记得给你带茶。”
“嗯,谢谢。”许时笙迎着灯光眯眼看她慵懒恣意。
沈卿含靠坐在桌边仔细端详说:“第一次看你戴眼镜。”
“是吗?感觉怎么样?”她拎拎眉尾做作地推推眼镜冷脸问。
“妖孽又臭屁。”
许时笙喝着咖啡没吭声咖啡杯遮挡住浅淡笑意。
“你应该不近视吧,怎么还戴眼镜?”
“看电脑久了眼睛会疲劳干涩,所以戴着预防。”
沈卿含颔首,视线落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欲言又止:“还是少吸烟吧,对身体不好。”
许时笙像是被猫捉住的老鼠尴尬的清清嗓拿过烟灰缸将烟头倒进垃圾桶里消灭罪证若无其事道:“不是我抽的,是闯院子那个男人干的。”
远在家中熬夜看资料的戴维打了个喷嚏,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继续埋头苦干。
“哦~是吗?”目光若有所意地瞟过她手边干瘪的烟盒调侃地看着她。
许时笙将烟盒也丢进垃圾桶,面色不改:“这人太不客气了。”
“是这样吗?”沈卿含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是啊。”
“真的吗?”
“绝对真实。”
“你确定?”
“你还不回去睡觉吗?”许时笙喉咙干涩。
“心虚要赶我走吗?”
“留下想我亲你吗?”
“臭不要脸。”沈卿含嗔骂一句拿起自己的杯子施施然的走出房间,手按在把手上抬眸与犹如饿狼盯看猎物般的赤裸目光擦碰,红唇轻启:“小妖孽,吃人还吃上瘾了。”
许时笙盯着紧闭的房门呆怔半晌收回随她而飘远的思绪呼出浊气。起伏的心跳逐渐归于平静,指尖重新点开播放键她将自己重新埋在乏味的录像中。
窗外月明星稀,有乌鸦飞过落在枯枝上,一盏暖黄的灯彻夜未熄,有位春心萌动的女人也跟着那盏灯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