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又见面了。”许时笙靠坐在洗手台边倾身靠近。
“你……你想做什么?”女记者被逼至角落颤抖发问。
许时笙笑着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眼里是嗜血的邪魅,刀从脖颈划过快到看不到影子甚至连尖叫的机会都没留给她。女记者捂着脖子跪坐在地,许时笙转身将刀插回刀鞘,颠了颠手里的工作牌悠然离去,记者惊魂未定摸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默然流下眼泪。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身打扮?”沈卿含上下打量许时笙的穿着。
许时笙垂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安保服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说:“做回一下老本行。”
沈卿含狐疑盯着她,许时笙心虚看向车窗外。
“我最后问一遍,去哪里了?”
沈卿含语气严肃,许时笙摸摸鼻子,给驾驶位的晓月递去求救眼神,后者收回视线目视前方眼神坚定。
许时笙轻咳从口袋里摸出女记者的工作牌递给她:“去认识新朋友顺便借了点东西。”
沈卿含摸摸挂绳整齐的切口挑眉:“这是你所谓的借?”
许时笙蹙眉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捏在一起:“态度强硬了一点点。”
“一点点?”
许时笙清清嗓心虚嗯声:“嗯,一点点。”
沈卿含将工作牌摔进她怀里深呼吸:“许时笙!”
“到!”腰背挺直五指并拢规矩放置在膝盖处,许时笙闭眼,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沈卿含扯着领子把人扯到面前来,把人全身上下检查个遍才冷声问:“有没有受伤?”
许时笙垂眸看她蹙眉焦急的模样心里塌陷一块轻声说:“没有,她伤不到我,就是损失了件大衣,好几百,舍不得。”
沈卿含抬眸瞥她冷哼:“呵,不知道谁每次都浑身是血地出现在我面前。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保安。”
许时笙心咯噔一下,目前状况下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沈卿含拍拍驾驶位的晓月叫她开车去酒店。
酒店大堂晓月拿着身份证办理入住,许时笙拉着行李箱站在沈卿含身后观察地形,有人从门外进入,男人惊喜喊道:“沈小姐?”
沈卿含转头微卷长发划出优美弧度,星眸闪亮幽静,苏辰安心跳空掉半拍。
“苏影帝。”她点头礼貌同人打招呼。
苏辰安视线越过沈卿含对上她身后女子冰冷目光,女子身材高挑气质卓然虽是戴了口罩但单单露出的凤眸就知道是罕见的绝色,只可惜他不敢招惹更没兴趣招惹。走到沈卿含面前他笑得明媚。
“好巧,沈小姐来是有工作?”
“嗯,有两场巡演。您呢?”
“你这声您显得我很老,我来参加活动。”
沈卿含笑笑“抱歉。”
“没关系,你巡演是什么时候开始?”
“明晚6.30。”
“刚好明天有空,我可以去看吗?”苏辰安温和地看着她礼貌询问。
“您这咖位不太合适吧。”沈卿含为难,她并不想在沾上什么麻烦。
“这个不用担心,我可以乔装。”
“好吧。”
“所以可以吗?”他缓慢眨眨眼,无意中释放自己的魅力。
沈卿含藏在口袋里的手指颤了颤,无奈道:“您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苏辰安抿唇笑容温润:“你和冯楠的事我看到了,需要帮忙吗?你公司似乎...没有...”他略显迟疑的婉转表达。
“谢谢苏影帝好意,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好,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同我讲。”
“好。”
苏辰安叹气轻柔的眸光中带着几丝无奈:“沈小姐有时候真的很呆。”
“嗯?什么?”
她不懂他的意思歪头蹙眉眸光清澈,呆萌模样戳化苏辰安的心,他将自己的VX二维码递到她面前:“我的潜台词是可以加个好友吗?不过你似乎没听出来。”
“不好意思。”她抱歉地朝他笑笑,慢腾腾取出手机扫码加好友,晓月办好入住催促两人上楼。她捏紧手机同他道别,乘电梯回房间的路上沈卿含盯着苏辰安的好友界面眉毛拧得能夹死蚊子。
“他喜欢你。”
许时笙冷冽的嗓音冷不丁从侧后方冒出,吓得沈卿含一颤,她向后瞥她一眼不以为然地刷开房门调笑:“吃醋了?”
“没有。”许时笙板着脸,心不在焉地跟着走进房间。
沈卿含靠坐着沙发靠背手撑在身体两侧抬抬下巴:“关门。”
她睨眼像狐狸一样的人,折回去关紧房门,身后热源靠近把她挤在狭窄的方寸空间之内,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沈卿含像拎小猫一样揉捏她的后颈。
许时笙手撑在门板,额头抵住手背,汗毛都随着她缓重有急的动作竖起,沈卿含指背擦过脖颈细密的汗珠刻意在蓬勃的动脉处停留感受主人失衡的心跳。
她嗤笑低语声音黏腻得像是深山里走出的妖精:“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有关沈卿含的回应在网络上迅速发酵,事情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各大娱记发布的新闻皆是经过加工的版本,见怪不怪地关掉手机接着忙手头上的工作,其间张云涛,段蕾打过电话问她是否需要出面帮忙澄清,被她直言拒绝。许时笙也试着提出自证提议,同样被她拦下。
许时笙看着被扔得很远的手机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沈卿含落下最后一笔盖好笔盖抬眸跟她解释:“每个人都有一个劣根性,就是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一旦他们认定一件事,无论你将真相解释说明得有多清晰,他都会选择视而不见。所以既然做什么都是徒劳,又何必费时费力。不看不在意,等他们蹦跶够了也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