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学:“这些花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嘴上敷衍道,手上摆弄了一下小花,假装很喜欢。
陆嘉学:“可我看你兴趣缺缺。”
被揭穿的我有点尴尬:“可能是最近累了,累了……”
陆嘉学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这让我心中纳闷。
“陆侯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我在此处等等就好,陆侯可以先去忙。”我决定主动给他这个机会。
陆嘉学:“今日无事,我接着带你到处看看。”说完,便要领我转转。
我只能同意。
又让我与他并排而行。
我拒绝:“你是长官,我不能跟你并排。”
陆嘉学一愣,说道:“你今日不当值,不用恪守礼仪。”
是吗?那既然说不用,就不用。
又并排沿着小径又走了一段,路旁刚开放的鲜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陆嘉学:“这些日子,多亏有你在身边,很多事都顺利了不少。”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拉开了一点距离,认真行礼道:“陆侯过奖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陆嘉学蹙眉不语,手抬起来,轻轻扶起我,不让我行礼。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平时上班时不都这样?
陆嘉学:“花朝节结束后,立即回安北侯府。”
哦~原来是少了我这个秘书不行。我立刻答应下来,生怕他不高兴。
陆嘉学深吸一口气,问道:“听说你父亲最近还去了杨府做客?”
“好像有过……”我听父亲说过此事,好像是杨府邀请他去坐坐,过年嘛,多正常啊。
陆嘉学听后,向我逼近。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没想到踩中了小石块,一个趔趄没站稳。陆嘉学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我。我站稳后说道:“陆侯放心,我父亲只知道我与杨凌认识,不知道我们要斗汪远,不会泄密的。”
我要松开手,才发现陆嘉学抓得很稳。他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是婚事吗?”我无语地看着他。
这会儿他又突然松开了,背着我,说道:“你的婚事,与本侯何干?”
“干啊!怎么不干?”我身手拉他衣服,还拉不回来,真不明白,这人怎么还傲娇起来。
我直接绕到他面前,满脸真诚地,急切地说道:“请您放心,我父亲绝对不是因为我的婚事。”
陆嘉学听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即使父亲有意,我也会让他放弃!”
咦?
“定不会因个人私事而耽误了大业!”
你等等!
“我陈曦在此对天发誓!”我竖起三根手指,大声说道:“在助您斗赢汪远之前,绝不会考虑终身大事!”我眼神之坚定,堪比入党,定能让陆嘉学明白我的决心。
一阵春风吹过,吹落了些许花瓣,飘落到陆嘉学身上,甚是好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陆嘉学听我“宣誓”之后,像吃了屎一样,脸色更难看了。我还想继续找补时,赵明珠和魏宜宁回来了。魏宜宁脸色古怪,不知所谓何事。赵明珠则满脸疑惑地看着陆嘉学和陈曦。
“我刚刚似乎听到什么……‘终身大事’?”赵明珠好奇地问道。
我赶紧解释:“陆侯在和我聊工作,他怕我成亲了影响皇城司的工作!”
赵明珠大为震惊,一脸惶恐地看着陆嘉学。魏宜宁则是一脸鄙夷,但并没有出口攻击二人。
陈曦发誓的话,她们都听完整了。只是不知道为何陈曦如此说来。
陆嘉学苦笑地摆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
魏宜宁便语气傲慢地说道:“这侯府的花打理得还不够精细,不如罗府。陈曦妹妹所想看花,不如明天来罗府看吧!”
陆嘉学只是瞥了一眼魏宜宁,淡淡地回:“时间也不早了,既然大家都看过花了,就先回去吧。”
我也觉得可以回去了,本来这花也不是非看不可,不认识花也有不认识的做法。我已经跟户部提过,让他们也会派个懂行的人来。这样,三方一起验货,信息同步,能进一步减少拉扯。
众人朝着侯府门口走去。魏宜宁走在最前面,我和赵明珠跟陆嘉学并排而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到了门口,魏宜宁率先进入马车,赵明珠跟上。此时,陆嘉学又说道:“陈曦,日后有任何事,你都能来找我。”我愣了一下,应了一声,便进入马车内。
不得不说,陆嘉学这个领导挺好的,什么都管。
陆嘉学站在侯府门口,望着远去的马车,藏在袖子里的手正不断地搓着佛珠。
马车内。
魏宜宁:“我倒是不知你们想反汪远。”
我有些紧张起来:“有这件事吗?你听错了吧!”
魏宜宁也懒得跟我纠缠这个话题。后来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