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学把我抱在他腿上,就是一顿乱亲。我用力推得开他,哭笑不得地问道:“你干嘛!”
他又亲了我额头一下,回:“如你所愿,我着了你的道。”
???
“好(háo)好(hǎo)好(hǎo),你亲你亲!”我反驳不得,气得发笑,干脆把脸凑过去给他,让他亲个够。
陆嘉学没有继续发癫,而是用力将我抱紧,问道:“那你能不能也……也……也着了我的道?”那期盼的眼神,紧紧地锁定我。
我尽量憋住笑,回道:“不!能!”
…
另一画舫的紧急会议开到一半,收到了叶严“一切顺利”的信息,便松了一口气。但刚才的突发状况,让他们不得不严阵以待,再无心继续庆祝。
而此时躲在外面偷听的叶严,正露出姨母笑。
…
我拗不过他,嘴唇轻轻碰了他的脸一下,就缩了回来。
“都没感觉到。”陆嘉学拉开我挡在胸前的手,让彼此之间距离更近。
我捶他:“你得寸进尺!”
陆嘉学不认可我的说法。他现在只是向我索个稍微用点力的吻罢了,跟我之前扒他衣服的性质,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而我居然连这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能满足。
“你不要后悔就行!”我话一说完,勾住他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陆嘉学瞬间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
我看他像个呆头鹅,便从他腿上起来,换了个方向,又给他来了一下。
陆嘉学正乐呵时,我假意关心:地问“陆侯,你热不热?”
“怎么还叫我陆侯?”陆嘉学抓起我的手,放到他嘴边轻轻蹭。
“那叫什么?”我看他不反对,趁机给他脱帽子。
陆嘉学:“你想叫什么?”
我并未回答。
把他的帽子放在一旁后,我从怀里掏出一小陶瓷罐。打开盖子,手指熟练地挖一下,就往嘴唇上送。
趁陆嘉学没反应过来,我一抹一抿,再给他额头用力来一下,一气呵成,都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陆嘉学看到我唇上的颜色,淡了许多,又一直“嘻嘻嘻”地坏笑,他才伸手去擦拭刚才亲吻之处——手指上全是我口脂的颜色。
“满意了没有?”我稍微坐远一点,悠哉悠哉地给自己补妆。
陆嘉学伸手抓我,我躲闪不及,没跑掉。
“我错了我错了!”我推着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陆嘉学将我制服,托着我的后颈,脸越靠越近,我躲不掉,只能被他“吃”了一口。
他得偿所愿,立刻反过来在我的脸上,也印了一下。
从表情可以看出,他对“印刷效果”不满意。我忍不住嘲笑他:“你一定不知什么是印刷术!”
陆嘉学略一思索,便抢过口脂,扬言要积极学习,不能落后。我赶紧投降,毕竟浪费的是我的口红!
“再给你买就是!”陆嘉学不肯放过我,紧紧把我搂在怀里。我实在是没他力气大,被他禁锢,动弹不得,只能嗔怪道:“你怎么可以欺~负~我~~?”
陆嘉学抱着我的脸,又狠狠亲了几下:“明明是你欺负我!”
…
我们二人在画舫上,就“到底谁欺负谁”论了很久,直到约莫申时,才准备下船。
争论就要用嘴,用嘴就会口渴,口渴就要喝茶,喝茶肚子就容易饿。
陆嘉学给我擦干净后,才给自己擦。看到我又吃了一块碧涧豆儿糕后,他问道:“我怎么记得你不吃甜食?”
“谁说的?”嚼嚼。
陆嘉学:“酒肆老板。为此,我备的点心大多都咸口,而你好像并不挑剔?”
“我饿的时候什么都吃……”嚼嚼。
陆嘉学一怔,转头又一次令叶严快点驶到岸边。
叶严手忙脚乱:在加速了在加速了!!
岸边小摊小贩,一看到画舫即将靠岸,立刻收拾东西,作鸟兽散,逃离现场。
孙丛婉、杨凌正一起吃馄饨。看到画舫上下来的,果真是陆嘉学和陈曦,孙丛婉把馄饨碗一放,立刻迎了上去:“你们可算下来了!”
我和陆嘉学顿时觉得好生奇怪。
杨凌迅速跟上:“咳咳,是我找陆侯有事。怕打扰你们,便在此等候。”
“哦哦,这样啊,那你们聊吧!”我没想那么多,直直地走向馄饨摊:“这个馄饨好吃吗?来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