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消息简洁明了:【你好,我是林东,陈域的朋友,同期去渝江。】
陈老师的朋友?沈青釉略感意外,立刻点击了通过。
林东:【沈小姐你好,冒昧打扰。陈域之前跟我提过,你也要去渝江,原本是想问问你是否需要搭个便车,我的车空间还算宽敞。】
沈青釉:【林老师您好!谢谢您!不过家里刚好安排了车送我和流星,就不麻烦您了。】
林东: 【不麻烦。既然都有车,那不如一起出发?路上有个照应,到了赛场也能互相帮衬一下。我第一次去外地比赛的时候,可是紧张得够呛。】
这个提议让沈青釉心头一暖,独自带犬出征的些许忐忑,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傍的同行者。
【好的呀!那太好了!我们怎么约?】
两人迅速约定好明早出发的时间、地点和汇合方式。结束对话后,沈青釉看着林东那句“陈域之前跟我提过”,心里那点因为陈域缺席而产生的失落已然淡去。原来他并非全然不管不顾,在离开前,还细心地为她联系了可靠的同行伙伴。
几乎是同时,陈域的对话框跳了出来,言简意赅,仿佛只是顺手一提:
【林东,我朋友,技术不错,路上有事可以找他。】
【上飞机了。】
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没有一句“加油”,但这两行字,却比任何鼓励都让沈青釉感到踏实。他知道了她已有安排,便不再赘言,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铺好了另一重保障。
她看着那句“上飞机了”,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最终也只回了一句:
【收到,陈老师一路顺利。】
她将手机放在一旁,继续收拾行李,心情却已然不同。窗外的阳光愈发灿烂,照亮了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所有的忐忑与不确定,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坚定的期待。
与此同时,机场。
陈域在关闭手机网络前,看到了沈青釉那句规规矩矩的回复。他指尖微顿,目光在她和林东的微信头像之间短暂停留,确认林东已经发来“搞定,我们会一起出发”的消息后,便干脆利落地关闭了手机。
他拉下眼罩,准备度过漫长的飞行。理性的部分告诉他,这样的安排最为妥当,既能保证她在路上的安全与便利,又不会给她造成额外的压力。
然而,在意识沉入黑暗前,一个模糊的念头掠过脑海——不知道她和“流星”,第一次站在陌生的赛场上,会是什么样子。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沈青釉便已起身。她最后一遍清点行李,确认流星的食物、水盆、梳具、药品、赛事文件以及自己的衣物无一遗漏。
走到窗边,她看到楼下已然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商务车。车身线条流畅,显然是公司车队里规格较高的接待用车。司机正站在车旁,是一位约莫五十岁、穿着整洁司机制服、神态沉稳的中年男士。
沈青釉带着“流星”下楼,司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沈小姐,早。我是行政部安排负责您此次渝江之行的司机,您叫我老刘就行。”
他说话间,目光友善地掠过“流星”,补充道,“这就是‘流星’吧,精神头真足。”言语间,显然对行程和任务了然于心。
“刘叔,早,这几天要麻烦您了。”沈青釉礼貌回应。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刘叔说着,已利落地打开后备箱,动作娴熟地将行李一件件稳妥安置。
“沈先生和沈太太特意叮嘱过,一切以您和‘流星’的需求为先,路上有任何需要,您随时跟我说。”
这番周到且专业的安排,让沈青釉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她拉开车门,带着“流星”坐进宽敞舒适的后座。
“流星”似乎也明白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它没有像往常一样兴奋地扑腾,而是安静地坐在沈青釉脚边,黑白分明的毛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鲜亮,眼神里透着一股专注,仿佛一位即将出征的战士。
车辆平稳地驶向高速路口,远远地,沈青釉就看到了那辆显眼的红色越野车,以及站在车旁冲她招手的林东。他身边,那只名叫“二郎神”的杜宾端坐着,肌肉线条流畅,眼神冷静,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