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婆的坚持陪同下,我回到房间,洗了澡换了轻便的衣服。
从医院回来可能是安心,我其实没有累,甚至想和大家坐下来聊下天,也想让林佩琦夫妻看到我恢复好的一面。
外婆让我坐在床上:“累就躺一下”,我摇头,说还好。
她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握着我的手。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亲情是一种极难用语言形容的链接。
我和外婆的关系,这二十五年来就像隔着一层薄纱。
我看似离她很近,却总是隔着一段岁月的沉默;
直到此刻,看见她布满皱纹的面庞,才忽然意识到——
她从未离开过我。
“孟儿……”
她的声音颤抖,泪珠从她红肿的眼角滚落。这些日子她是怎么个煎熬着?
“做外婆的总是糊里糊涂的,妈妈是为了我受了很多苦,她不是第三者,她和萧振邦是有婚姻的,是文惠破坏了她的婚姻;”她两眼望着我
“让她失去了萧家的第一个孩子。”外婆低着头沉思着。
“她是太爱萧振邦,哎~~”那些不堪的往事!
“不忍心揭穿文惠给她的伤害,是因为萧迪,他是萧振邦的儿子,她不忍心那个孩子像她一样生活在单亲家庭,缺失的父爱让她宁愿自己在被害后还克制”
外婆毕竟是出生书香门第,她说话时有条不紊的。
“但文惠再次伤害你,孟儿,你是她亲生儿子的太太,还是她两个孙子的母亲,她是怎么下的了手?”她哽咽着。
“外婆听罗妈说,医生告诉她,再晚几个小时你才获救,就回不来了!”
她说到这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一直都是悄悄的陪着你长大,舍不得······”
我急忙给萧迪打电话让他上楼安抚外婆。
那晚,除了萧小妮没有来,全家人陪伴我和萧迪吃了团圆饭。
孩子们都睡了。虽然不舍的他们和我短暂的分开,我还是让罗妈抱进外婆的房间。有两个宝贝的陪伴,外婆应该是可以睡得安稳些。
夜色在窗外安静地流淌,月光像一层柔纱,落在卧室的地毯上。
我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住院时林佩琦给我佩戴的银色手环。
病房的消毒水味、文惠的眼神、那场被绑架的惊恐——
都在这安静的夜里,一次又一次浮现。
萧迪从浴室出来,披着睡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着眉,紧紧的环抱着我让我靠近他健康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