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听话。”迹部的语气变得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还有这事我会跟手冢报备,你也算吸取教训,兼职的时候也要多留意一下。”
“嗯。”
“走吧。”
德国。
“现在不能吃辣的了。”察觉到不二略感遗憾的表情。
“我知道,我可是要和手冢一起活到一百岁的,会乖乖听医生的话。”不二将热牛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发现对方依旧拧着眉。他拉着椅子靠近手冢,抬手使坏地捏了捏他的脸,“笑一笑嘛~”
手冢握住他的手,表情依旧严肃,不二意识到问题了:“出什么事了吗?”
“是日本那边,迹部发消息来说望月兼职的时候被诬陷偷窃,不过还好现在都解决了,消息应该也不会传出去。”
“手冢担心的是前几天那件事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他。手冢点头:“如果有人成心想做什么,那恐怕望月这事就只是个预告。”
“那那个报案的人有查到什么吗?”
“据说是个孤儿,无从入手。”
“那手冢每天出门不是…”
“这段距离并不远,而且一路都有监控,我还是更在意不二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过还好爸妈都会过来。”
“不用担心我,报警器什么的,我不出门也一直随身带着的。”
“嗯。”手冢用叉子叉起切好的苹果,“再吃一点。”
“呐,一会陪我练会琴好不好。”话的内容好像是询问,但语气却是陈述句,“我不能出去拍照,在想要不暂时改行做作曲。我们的未来也不能只靠你。”
“好。”手冢答应得很干脆。
“不会觉得无聊吗?”
“能看着你就很幸福了,怎么还会无聊。”
不二将脸埋在他肩膀,压着声音闷闷地笑了好一阵:“呐,你也学会哄人了。”
“这种待遇可只有你有。”他说着起身,同时又拖着不二的肩膀和膝盖,将他打横抱起,“去琴房。”
“那这里呢?”不二双手搂紧他的脖子。
“一会我再下来收拾。”
考虑到不二的身体状况,彩菜又信不过外人,每天都亲力亲为地把家里每间屋都打扫干净,消毒通风。
手冢压着腰将不二安顿在琴凳上,反身将窗户关小。
“冷不冷?”
“不冷。”不二拉着他的手,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呐,你还记不记得,国二的时候青学体育祭的骑马比赛。”
“嗯,怎么?”
“那天手冢说会和我一起并肩走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他眸光微动,欢快的旋律从指尖缓缓流淌,宛如他本人一样和煦明媚。手冢只是看着就感到自己仿佛掉在蜜罐里。
不二是公认的天才,学什么都很快,做什么都很上手。尤其是在让手冢笑这一块,他似乎尤其有天赋。
“呐,手冢,你要不要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