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手冢的手里拿过照片。
虽然天色昏暗下拍得很模糊,但熟人一下就能认出,照片上其中一个人是手冢,正在和另一个人说话。不二将照片翻过来。
和幸村带来的那张一样,照片背后写了一排歪歪扭扭的字:这个人是忍足侑士吧?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怎么会知道的?”不二将照片在桌上放下。
“如果我们分析得没错,应该不会很多。”
***
“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不二抬眸,“就是对方有多少人。温网的时候我在德国,发现过有人在家附近徘徊。”
“说到这个,我这边也有。”这么一提醒,幸村也回想起,“就是那天看温网直播,我给不二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家楼下蹲着人,但是真田一回来他就跑了。”
手冢的叹气声在精神紧绷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
“我们在温网现场也发现了这样的人。”迹部回忆着,“也是一被发现就跑了。”
“如果真是和七年前是同一个人,那这个人憋了七年,一定很沉得住气。他的目标是我们六个,应该是对当年的事怀恨在心,认为我们破坏了他当时的计划。”
手冢冷静分析着:“而且这个人应该心思很缜密,至少他认为这一次计划得十分周全。所以这个人应该不会让太多人参与他的计划,毕竟暴露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
“大概率只是拿钱办事的人,对方并不一定已经猜到我们联手了,就算猜到了,可能也只是想让我们以为人很多,让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
“也不知道幸村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
“店长英文说得这么好。”望月的语气惊讶又带有些许憧憬,她虽然成绩好,但英语口语一向是她苦手的地方。
“啊,以前在美国待过一段时间。”国风收起手机,转身看到望月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停滞,“未希不舒服吗?”
“啊,”望月身体不自觉晃了晃,“有,有一点。”
“不舒服今天就下班呗,不扣你工资。”国风看出望月纠结的点,“快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她仍旧试探性地问,得到对方肯定回答后才脱下围裙收拾东西。然而她并没有回家,而是转向另一个方向。
换衣服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惨白的脸,但望月自己知道,心悸反胃只是因为太过紧张引起的应激反应。
她抓着背包肩带的双手不停地冒汗,于是她深呼吸好几次,大致调整好心态,将原本背在身上的包抱在怀里,上了前往手冢家的公交。
门铃响得突然,不二反应迅速地将桌上的照片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