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让我们换位置】
【他谁啊就给他打辅助】
【一输菜成狗真有勇气让国服第一给他打辅助】
【对面谁啊】
【以前我对这个童星还挺有好感的,现在怎么发现这么烦人呢】
童星么,裴青寂表示不认识,不过烦人确实挺烦人的。就在他还在纠结怎么拒绝的时候,温南星开了口。
“我们有规定,直播的时候不能打除了本职业以外的位置”,温南星说。
什么时候定了这么个规定?裴青寂被这话呛的咳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锁定了个一输英雄,并说了句,“抱歉”。
弹幕也是满屏幕的问号
【??????】
【看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头一次知道这个规定】
【头一次加一】
【别说我们了,木神估计也是头一次听说】
【哈哈哈真绝了】
【应该说star真绝了】
“哥,你能来帮我一下么”,裴青寂话音刚落,坐在温南星旁边,在两个直播间来回切换的麦芽坐不住了,直接给裴青寂弹了条微信,“你叫什么哥”?
【握草,叫哥了,年上我行】
【别磕了,管管啊】
【太甜了】
【我真的说都不会话了】
【什么情况!】
【本来就是哥啊,有什么大惊小怪】
【这是重点么,重点是,陈子轩上局说了同样的话】
“你干嘛”,温南星转头看见麦芽的手机屏幕从微信又跳到了直播间。
麦芽不出声,摇摇头,表示没干嘛。
“你别管他”,温南星说,这个他,大家心知肚明。
麦芽白眼翻到了天上,又跳回了微信截面想把刚刚那条给撤回,但对面显然是看到了,回了一句,“不叫了”。
这听着怎么这么可怜呢?麦芽叹了口气,想回他说没事儿叫吧,又怕这家伙真听心里去了再说点别的,叫哥确实没啥,叫点别的就不一定了,到最后他也没再回裴青寂。
一整局,裴青寂的话并不多,但两边都在直播,最基本的体面还是得过的去的,陈子轩跟他说话他也会回,打配合的时候也会开口,但只有温南星知道,他不开心了。
游戏结束,裴青寂直接退出了队伍,也没管他们想不想打下一局,反正裴青寂不想打了。
见裴青寂退出了队伍,温南星直接解散了队伍,退出游戏账号,“我先回去训练了”。
见温南星要走了,陈子轩立马给王总使了个眼神,王总心领神会,“star,你们两个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方便联系”。
温南星踹在兜里的手纹丝不动,淡淡开口,“加芽哥的吧,我平时不怎么看手机,训练太忙了”。
王总轻嗤一声,略带暗示性的说,“下个季度的投资……”
一听投资,麦芽就想说点什么,但被温南星按住了,他撇了一眼还在开着的直播,勾了勾唇,说,“王总,我想你误会了,你只是ZYJ的投资人,而ZYJ姓温”。
回到基地的时候,一楼休息区已经空了,温南星把桌子上的蓝桉换了个水,取了一只干枯的上了楼。
裴青寂看样子是刚刚打完一局,正喝着水,盯着屏幕没有下一步动作。
温南星靠近,把一只蓝桉放到了裴青寂的鼠标旁边,“这只可以做成干花,和那只放到一起”。
那只,指的是温南星开学那次送给他的。
他又撇见游戏界面弹出的组队邀请,是QQV-狂啸。
温南星轻微哈腰,直播镜头看不见他的脸,但锁骨明晃晃的露在裴青寂的脸边,拿起鼠标点击了屏幕上的拒绝,撇见麦克风关着的标志,微微勾唇,缓缓道出,“吃醋了”?
裴青寂一怔,下意识看向了直播,想起了麦克风是关着的,这才放下了心,扭头朝已经坐在自己椅子上温南星说,“我没吃醋”。
【来,给我来个唇语大神,看看这说的什么!】
【这人谁啊,我靠,锁骨绝了】
【按时间来算,star现在应该到基地了】
【是不是温南星啊】
【别杀我,管管我】
【ZYJ姓温啥意思啊】
读到到这个弹幕,裴青寂微微皱眉,扭头想说什么,又想起刚刚弹幕发的,挡住了嘴巴,问,“你自爆了”?
“他们又不知道我姓啥”,温南星显然没当回事。
不过当天晚上,【ZYJ姓温】这个话题,还是上了文娱热搜,尽管麦芽从酒店回来就去压这次直播的热搜了,但还是没压过网友的活跃度,他甚至比ZYJ 2:1战胜狂风的热度还要高。
凌晨两点,准时下机,裴青寂拿起刚刚温南星送过来了的花,回了卧室,把他放在了之前那只干花旁边。凌晨两点半,裴青寂和夏泽在走廊相遇了。
“你干什么去”?夏泽放低声音,率先开口。
“你又干什么去”?裴青寂反问。
“我和冷祁是合法情侣”,夏泽又八卦着问,“你们算怎么回事儿”。
裴青寂无言以对,只能赶人,“你睡不睡觉了”。
夏泽嘁了一声,坏笑着推开了冷祁的房门。等到房门被彻底关上,裴青寂才站到了温南星的房前。
怎么就撞上夏泽了呢,早知道晚点出来了……早点出来也行啊,下次洗澡洗快点。
怎么就下次了?裴青寂其实现在他也想不通,他怎么就站在温南星卧室门前了,明明他刚刚都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算了,中国人主打来都来了。
敲不敲门呢,裴青寂不想敲门,他怕敲门影响别人休息——主要是怕被别人发现。不敲门又有点不太礼貌,犹豫之际,门自己开了。
不,是被温南星打开了,“站这么久干什么呢”。
“你怎么……”裴青寂声音又放小了,问:“能听见”?
“进不进来”,温南星往旁边撤了撤。裴青寂顺着空隙钻了进去,“你每天都能听见夏泽往冷祁屋子里钻”?
温南星不置可否,“也不是每天”,他看着裴青寂挑了挑眉,“人家两口子钻就钻了,你来干什么”。
来干什么?裴青寂我没想好,他还没想好理由,只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就特别想来,所以他就来了,“下雨了”。
温南星都不用往窗户外边看,刚刚从酒店回来的冷空气似乎还在他的发梢里,“十一月份了,哪来的雨”?
对哦,十一月份了,温南星要过生日了。
“哥,今天想和你睡”,裴青寂站在那里,像个犯错的小孩,却又告起状来:“今天芽哥说不让我叫你哥”。
温南星依靠在床上,朝他张了张手,“过来”。
裴青寂一溜烟的脱了鞋,钻进了温南星的被我里,“真暖和”。
“他不让你叫,你还叫”,温南星说。
“你和他说不让我叫的”?刚躺好的裴青寂,下一秒就又要窜起来,刚刚芽哥不让他叫温南星哥的委屈感又回来了。
“想什么呢,我没有”,温南星解释。
裴青寂这才乖乖的又躺了回去,“你不能不让我叫,也不能……”话说到一半,又觉得有点矫情,就又咽了回去。
“也不能什么”?
“也不能让别人叫你哥哥”!裴青寂说完觉得有点羞耻,整个身体往下缩,直到杯子盖住了脸,温南星被窝里的味道真好闻!
“还说没吃醋”。
这次裴青寂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