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辅助还没反应过来,开局五分钟,ZYJ拿下了第一个人头。辅助杀不杀就没什么意思了,等cd的时间不如回去杀两个怪兽。
前期各自为战,star和moon各拿两个人头,中后期二输和坦克发力,如果说个人站的时候,能看出来两队打法有点相似,团战的时候,真就是一模一样。
狂风延用了ZYJ最常用的131站法。坦克在最前边抗伤害,打野两个输出打伤害,辅助在最后边供血,然而两队一模一样的站姿,就形成了如今的两个坦克最先相交,打的昏天黑地。
导致打野没时机插进去。最后还是二输进去了,开了个破口,来了个输坦组合。没有任何一个输坦,能在没有任何外界帮助的条件下,赢hot和ice这对组合。
开团开的完美,打野和一输直接破入,结果显而易见,很早以前肆意就说过,
“打法相似,技术太差,不足为惧”。
ZYJ最终零封本场比赛,亲自终结了复制版ZYJ的笑话。
后台再次相遇,温南星心中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愤怒,更多的可能是可怜,可怜他高迹星怎么就混到了这种地步。
“成王败寇,盗版终究是盗版”,温南星看着对面的人,语气淡淡。
冷祁就没有温南星说话那么好听了,浅浅来一句“登不上台面的东西”,就足够让人难看至极。
夏泽,泠伶,裴青寂,跟在冷祁和温南星身后,没给败方一个眼神,径直走过。
高迹星轻笑了一声,仿佛早就料定了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只是不甘心。
曾经被说成温南星的附属品,ZYJ的混子教练,如今被说成里离了ZYJ什么也不是的小丑,他怎会甘心,当然不甘心,但事到如今,他只能认命,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
扪心自问,ZYJ从未否定过高迹星的能力,他是温南星最信任的大哥,是培养出来最强输坦的黄金教练,也差一步就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冠军教练,他轻微摇头,怪不得别人,他认了,他没输给任何人,只是输给了自己的虚荣心。
“成王败寇”的定律或许常见,但“盗版”的本质从未改变——它终究是盗版。失败本不该被轻贱,可若心术不正,即便落得失败的结局,也只会遭人唾弃。
本场比赛结束,基本锁定了ZYJ和PDD通往国际赛的入场券。
晚上八点,各位回到基地,准备复盘今天的比赛。相比于之前的,今天更值得深究,自己和“自己”打,才最能发现自身的不足。
本来麦芽想着今天打完去庆祝一下的,本来去国际赛已经是稳稳的事儿,但ZYJ传统向来不会半路开香槟,绷紧的那根弦必须得等到最后一场比赛结束那一刻才能稍微松一松。
几个人端着阿姨提前给盛好的饭,直接去了会议室,整个基地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蓝桉的气味淹没。
老乐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复盘过了一遍视频,加上直播的那遍,已经看了两遍了,已经能准确的发现比赛中失误的地方,他索性直接放下了筷子,走到屏幕旁边,一边手指一边说,“这里zero不应该绕路接moon的,谁离你近不清楚么”?
这里泠伶记得非常清楚,他本来想去支援离他更近的温南星,谁知耳麦里传来了“你去帮moon”,泠伶虽说这不太合理,但一秒都没犹豫,直接略过了温南星,把裴青寂保了下来,最后的结果就是,star被对面2打1,换掉了。
泠伶此时看了看裴青寂,又看了看温南星,轻嗤了一声,有苦难言。
ZYJ失误的地方不算多,整局双方对比非常明显,碾压式胜利,日积月累和临时抱佛脚还是有区别的。
20分钟后,大家一同出现在了训练室。第一局虐狗式打法他们没有复盘,想着以后这种打法也不会再出现在赛场上了。
除了裴青寂,其余几个人都开始了今晚的训练,而裴青寂的电脑上,则放着他们刚刚没复盘的那局比赛。
游戏里,视角追随一直都是star,比赛时,他不能一直拉视角看温南星,此时温南星的游戏人物尽数展现在他眼底时,感觉怪怪的。
“ZYJ需要你,我也是”这句话,裴青寂此时此刻也没消化的了。
有的时候他需要这种直白的言语,来满足他扭捏的心理,而温南星恰好能给他。
“看什么呢”?
裴青寂刚刚看到15分钟的时候,耳机被温南星戳了戳。
他直接把一只耳朵露出来,因为被耳机捂的似乎还在散发着丝丝余温,红晕晕的,温南星一时看出了神,直到裴青寂那双透着诱惑的眼睛掠过他的眼神,又再次开口,“意犹未尽”?
裴青寂向他拱了拱鼻子,又扫了眼其他正的火热的队友,才倾身低语,“你不是说你的钱都给我花”?
一时之间温南星还没反应过来,余光再次瞟见屏幕里正埋头苦干的自己,扶着裴青寂电竞椅的食指动了动,低头轻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
凌晨两点半,裴青寂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是我的工资卡,从打职业开始挣得每一笔钱,都在这里边,送你了,密码我们初见的那天”。
裴青寂直到房门被关上,他才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接过了温南星递来的工资卡,甚至一句话没说就把人关门外了。
随着工资卡一并送过来的还有一只蓝桉,一只被温南星放在美观瓶里的蓝桉,现在是一只不会凋零的永生蓝桉。
他曾经尝试做过许多次永生蓝桉,但总是失败,他不知道温南星是怎么做到的。
当时分不清是谁的心脏在猛烈跳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裴青寂知道了,因为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他盯着温南星的工资卡,应该是特意定制的,上边是半山初生的太阳,有点眼熟。
至此,他深刻意识到,他愿意沉沦于温南星,他注定要栽他手里。
再次打开门的时候,门口已经空了,隔壁房间的门缝里透着丝丝光亮,温南星在房间里干什么呢?裴青寂很想知道。
第二天又是一个很平常的训练日。
深冬的鹤城,不算冷,但放眼望向窗外,也是没有了生的气息。裴青寂下穿白色毛绒宽腿裤,上穿淡粉色宽松毛衣,整个人就好像陷进了巨大的棉花洞里,让人舒服的想哼哼直叫。
这一看就不是裴青寂的风格,他身上这一身,包括柜子里三分之二的衣服和脏衣篓里的毛绒睡衣,都是温南星送的。
他总觉得,温南星会在特定的时候送给他特别需要的东西,不容他拒绝。
临出卧室前,裴青寂顺手把温南星的工资卡踹到了兜里,没有人会随时随地兜里踹张银行卡,但裴青寂确实是这么做了。
“裴裴,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哦”?刚出门就碰上了同样打开门的泠伶,浑身打量着裴青寂。
裴青寂不自觉的挺了挺腰板,让本就绝佳的身材更加诱人。宽松的衣服看不清轮廓,却总能引人遐想。
“哪里”?裴青寂说。
“你今天像个香香糯糯的小蛋糕”,泠伶说着,朝楼下递了个眼神,“是吧,队长”。
裴青寂俯身望去,恰好对上在桌子上吃饭的温南星的眼神,目光炽热又让人留恋,他勾勾唇角,“好看”,夸赞的毫不吝啬。
宽松的淡粉色毛衣,犹豫俯身的缘故,露出了轻微一截嫩滑的锁骨,很诱人。
温南星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着喉结,他觉得,裴青寂的肤色要比这身衣服粉一点。
他放下手中的碗,伸手取下那只最新鲜的蓝桉,是今早阿姨刚买回来的,朝裴青寂那里递过去,耳边传来冷祁淡淡的一句“真当孩子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