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裴青寂看了一会儿,确保对方还算清醒,“在一起了,就不会再分开,你求我,我也不会”。
裴青寂点了点头,没出息的又哭了,他喜欢他的泪失禁体质,也讨厌他的泪失禁体质。他觉得总是掉眼泪太懦弱了,可在温南星面前掉眼泪,对方会心疼,又觉得很满足。
他喜欢温南星心疼他。
“你求我,我也不会和你分开”,裴青寂把这句话又还给了温南星,“哥,你把我当礼物拆了吧”。
温南星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目光从裴青寂脸上移开,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保持理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我们不是在谈么”?裴青寂反问他。
温南星颔首,“嗯”。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想把一切都给对方”,裴青寂又问。
这话温南星赞同,如果裴青寂想要路边的烤串,他可能会斟酌考量,但如果裴青寂想要天上的星星,温南星会尽力满足。
“嗯”,温南星回他。
“所以,我想把我送给你,你要这个生日礼物么”?
温南星没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没脸没皮的”。
裴青寂勾上温南星的脖子,“要脸没用,吃不到肉”。
去他妈的,忍什么忍,他又不是忍者,本来想晚点再碰这个小孩的,奈何小孩儿总是勾引他。
温南星猛的亲了又亲裴青寂,“回屋换衣服,带你去开房”。
裴青寂转身离开的速度,让人误以为他后悔想跑了,如果后悔了,温南星想,可以再等等。
但五分钟后,这人却准时出现在了基地门口,正翘首以盼的望着楼上,尽管餐桌旁的人怎么叫他过来吃点夜宵,他都纹丝不动。
他有其他的夜宵要吃。
直到有一个人从楼上缓缓下来,门口站着的男孩才有了动静,他悄咪咪的松了一口气,朝对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们真要出去啊”,伶泠见收拾的干净利落的温南星从楼下下来,手里还拎着口罩帽子,走到裴青寂前边,耐心的戴到对方身上。
“我俩出去一趟,明天回”,温南星说。
餐厅传来阵阵哄笑声,惹的青培室的青培生们,伸长了脖子,最后被空氧给按了回去。
空氧作为二队的队长,目前被老乐安排训练青培生,挑几个他认为好的苗子做队友,成为第三代,ZYJ的主力军。
“注意安全啊,裴裴”,夏泽说。
最后裴青寂是红着脖子出门的,因为在听见夏泽说话的同时,他还看见了冷祁往温南星手里边塞了什么。
没吃过猪肉,那也是肯定看过猪跑的,塞的什么,都是成年男人,其实应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用过么”?裴青寂塞在温南星兜里的手,略过对方的手指上和他同款的戒指,触碰到了那个方盒子物品。
温南星一只手把裴青寂的帽檐往下按了按,另一只手攥紧了对方乱摸的手,“你觉得呢”?
事已至此,裴青寂也没觉得什么不能说了,马上就是破处之身,“你只能和我用”。
“小屁孩儿,你是小流氓么”。
裴青寂反驳,“我不是小孩儿了,冷祁说小孩不能谈恋爱,但是我现在在和你谈恋爱,所以我不是小孩”。
说的什么奇形怪状的话,温南星没太听明白,但从裴青寂嘴里听见谈恋爱这几个字,还是爽的一批。
太他妈爽了!
温南星差点没忍住在车里就给裴青寂办了,但想着第一次一定要让他舒服点,还是忍了又忍。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时刻注意着交通安全,似乎把在开车之前按到自己裤子上的那只手给忘记了。
裴青寂就一直保持着侧身倾斜的姿势,一只手死死捂着方向盘侧下方那个硬挺的东西,车子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脑子里温南星开车前说的那句,“按着,先给我解解馋”。
裴青寂不敢动,怕影响对方开车,其实,手下的触感早就传到了自己的身下,他也忍的很辛苦。
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是人之常情。
酒店离基地不算远,刚进门裴青寂唯一的感受就是:这里一定很贵。
人间天堂吧。
事后回想他是怎么进入酒店房间的,已经很模糊了,反正身份证都没用,就被温南星带到了顶楼最里边的一个套房。
他还在庆幸,不看身份证,就不会有被人认出来的风险。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不想被发现,他当然想向全世界宣布,温南星是他的男人,只是他不能罢了。
“先去洗澡”?温南星盯着裴青寂鼓起的下方,勾了勾唇。
裴青寂点了点头,明明没喝酒,却有种醉了的感觉,这该死的荷尔蒙,让人舒服至极。
他脱下鞋子,朝卫生间走去,温南星跟在身后,“会么”?
“什么”?裴青寂刚说出口,就反应了过来,会是不太会的,但自从知道温南星是自己前男友那一刻,他有刻意去接触过这一类。
出于什么心理,当时的裴青寂是不会承认的,而现在的裴青寂会大大方方的说“出于想和温南星睡”。
“你帮我弄吧,我不太会”,裴青寂声音软软的说。
当他躺在浴缸里的时候,特后悔刚刚说的这句话,裤子一脱,温南星好像变成了一头野兽,22岁的处男,除了爽,还有没轻没重。
“洗干净了么”,光是清洗的过程,裴青寂就已经累了,整个人没有一丝力气躺在温南星身上。
“再冲冲,乖宝”,温南星说。
“肚子好胀”,裴青寂看见自己明显凸起的腹部,喘着粗气。
温南星:“这就胀了?一会儿怎么办”。
裴青寂把脸埋在温南星的胳膊上,胳膊上热热的触感,他分不清是水温还是眼泪,但大抵应该是眼泪吧。
绕过胳膊,裴青寂发现温南星不知何时退去了内裤,下身硌着自己的胸膛,却不觉得难受。恍然间一只蓝桉映入他的眼底,他想,他大概是真迷糊了,被灌水差点灌舒服了。
“这是什么”?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他确定这不是眼花,他伸手摸了摸,胯骨突起的位置上,那朵被刻在上边的蓝桉。
温南星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水排干净,将整个人托了起来,“这是我送给你的,永不枯萎的蓝桉,就像我的爱,只给你,且永不凋零”。
裴青寂先是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他凑近蓝桉的位置,亲了又亲,“很疼吧”,眼泪顺着他的脸颊,递到了那朵绽放的蓝色花瓣上。
裴青寂曾经不相信,真的会有这么一个人,只喜欢他。
蓝桉已遇释槐鸟,不爱万物唯爱你,至此,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现在可以说,他只爱温南星。
接下来的裴青寂彻底陷入了纸迷之中,除了爽到头皮发麻,没有别的感受,期间让他一度怀疑,温南星是个老手。
累到虚脱,后来想想,一开始灌水的胀肚感,放到此时,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趁着温南星把冷祁送的那一盒给用完,去拿酒店里的这会儿功夫,悄咪咪的睡着了,两分钟之后,再次被折腾醒。
“不是说给我当礼物拆么,怎么睡着了”?温南星啃食着裴青寂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裴青寂强睁开眼睛,看着酒店墙上的时钟,早已划过午夜,“哥哥,你的生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不是生日,就不给拆了”?温南星似乎对裴青寂的画外音很不满意。
裴青寂紧闭着双眼,这种情况下,他并不想听温南星说话,他只希望对方能赶紧过完瘾,然后放了自己。
他已经被榨干了。
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了,身上□□,整个人躺在干净柔软且暖和的被窝里,身旁映出微弱的的光亮,是旁边的人在滑动手机。
温南星感知到身旁的人动了一下,便关掉手机,把对方搂紧怀里,“难受么”?
裴青寂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又干又疼,最终也只能摇了摇头,脖子被温南星吸的又热又痒。
裴青寂拉过对方的手,摸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听见对方窝在他脖窝里闷闷的声音。
“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