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星眼尾亮了瞬,又笑着闭眼蹭了蹭他肩膀:“等比赛结束再说。”
话音刚落,裴青寂的唇已经轻轻落在对方凸起的喉结上,气息扫过皮肤时带了句低笑,“我又不止一处能让你用。”
他挑着眉起身,眼里那点笑意藏不住:“那,借你的手用用?”
裴青寂耳尖猛地发烫,几乎是慌着挣开他起身往洗手间走,后背绷得笔直,声音都有点飘:“我、我去洗手。”
等他擦着手出来时,温南星已经乖乖靠在床头,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明明是等着的姿势,偏要摆出副任人拿捏的模样,眼尾弯着看他:“来吧宝贝,我准备好了。”
裴青寂从行李箱里翻出那罐凝胶,挤了点在掌心揉开,指尖泛着凉意,他跪坐在床边慢慢挪过去,声音比刚才沉了点:“裤子脱了。”
温南星低头瞥了眼裤子上明显的弧度,再抬眼撞进裴青寂认真的眼神,耳根难得泛了红,伸手攥住他手腕往回带:“要不……算了吧。”
这话让裴青寂挑了眉——这种事里,温南星从来都是不肯停的那个,如今主动松口,倒让他来了兴致。他没应声,反而直接挣开手探了进去。
指尖刚触到温热,温南星就深吸了口气,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眉头蹙着,气音混在呼吸里飘出来:“快点,别停。”
裴青寂勾着唇角加了点劲,到后来手掌都麻了,额角沁出细汗,手腕发酸时,却听见温南星还在低低说:“不够。”
他撑着身子坐直,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抱怨:“手都麻了。”
温南星缓缓睁开眼,伸手攥住他手腕拉到身侧,指腹蹭过他发红的指节,尾音带了点软:“那,借你的脚用用?”
裴青寂认命似的躺下来,抬脚轻轻覆上去——这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可刚才握得久了,浑身已经泄了气,动作难免慢了点,显然没让温南星满足。
“宝宝,还是借我用用腿吧。”温南星往前挪了挪,整个人埋进他怀里,声音裹着点撒娇的黏意,蹭得他心口发颤。
裴青寂哪里经得住他这样,几乎是立刻转身趴了下去,声音闷在枕头里:“快点。”
温南星识趣地撑着胳膊趴到他身上,抵到腿根时,习惯性地往上蹭了蹭。这一下直接让裴青寂猛地坐起来,转头看他时眼尾还泛着红:“不是说不做?”
温南星赶紧伸手搂住他腰,下巴蹭着他后背蹭了蹭,语气委屈得像真受了委屈:“我就蹭蹭,不进去。”
裴青寂太熟悉他这副模样——明明占着上风,偏要装出被欺负的样子,有时候他都恍惚,床上“吃亏”的到底是谁。
他无奈地叹口气,重新趴回去,直到后背被温南星蹭得发烫,足足过了一分钟,才闭紧眼睛,攥着枕头闷声开口,声音里带了点破音:“进去!快点!”
温南星像得了指令,动作干脆利落,等那点满足感漫上来时,他低头蹭了蹭裴青寂泛红的耳尖,眼里终于露出点得逞的笑。
裴青寂眼角还泛着生理性盐水,他知道,温南星收敛了不少,“带我去洗澡。”
温南星每每这个时候,都会化身裴青寂的小狗,有求必应,有问必答,“收到宝贝。”
“难受么,对不起宝宝,我没忍住,一会儿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吃的。”
裴青寂早就累的没有了力气,洗澡的途中,就已经迷迷糊糊要睡觉了,最后的意识停留在温南星把他放在床上,轻轻吻了他的额头,然后就彻底睡过去了。
再次睁眼时,房间里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连窗外皎洁的月光都被挡得一丝不剩。他下意识往身侧摸去,掌心落处只有冰凉的被褥,空荡荡的,没有半分温南星的痕迹。
撑着腰坐起身时,他才发现身体的滞涩感远没预想中重,倒比平日里醒得还要轻快些。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倒难得觉得,他家那位在这种事上,总算还有点“做人”的分寸。
虚掩的房门忽然被推开条缝,客厅的暖光顺着缝隙漫进来,恰好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连眼尾未褪的薄红都清晰可见。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还裹着刚醒的懒意:“你啥去了?”
温南星见他醒了,干脆把门再推大些,暖融融的光瞬间涌进房间。他走上前,语气里带着点笑意:“给你煮了点东西,饿不饿?”
说着便伸手往他后背探去,指尖刚触到衣料,裴青寂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弹开,耳尖又热了起来:“不饿……嗯……也没不舒服。”
温南星没戳破他那点不自然,只是点点头,弯腰就用公主抱将人稳稳抱起。走到餐桌旁时,裴青寂才看见,椅子上早铺好了厚实的毛毯,软乎乎的,连椅角都掖得整齐。“就算不饿,也得吃两口垫垫。”
裴青寂乖乖点头——方才说“不饿”本就是话赶话的逞强,这会儿被暖光裹着,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才觉出那阵空落落的饥饿感,正顺着胃里轻轻往上冒。
吃饱喝足的裴青寂,干脆抬屁股挪到旁边更软的沙发里,整个人陷进蓬松的靠垫里。从前他从未把吃饭当回事,更没想过,会有一个人做的菜,能精准戳中他所有的口味,连简单的青菜都吃得满心熨帖。
尽管心里还拧着点不愿承认的别扭,裴青寂却不得不认——自从跟温南星在一起,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是越过越顺手,甚至悄悄染上了点戒不掉的依赖。
这份依赖里,藏着的不只是对安稳日子的贪恋,更是对温南星这个人,实打实的上瘾。
他本想摸出手机刷两局消消乐打发时间,眼角却瞥见茶几上摊着的几沓文件,密密麻麻的表格里,熟悉的对局数据瞬间抓了他的注意力。“这是PDD的近期对局数据?”
温南星正弯腰收拾餐桌,指尖捏着空餐盘,头也没回地应:“嗯,越是熟悉的对手,越得把准备做足。”
之后的一个星期,ZYJ和PDD没再碰过面,两队各自泡在训练室里,要么对着复盘视频抠细节,要么约着其他队伍打训练赛。日子说不上多轻松,却也没到剑拔弩张的焦灼,唯独苦了泠伶和肆意——为了避嫌,连私下见一面都变得格外难。
而内网的热搜上,#ZYJ vs PDD#的词条始终挂在高位,底下早就一片“提前开香槟”的热闹。对网友们来说,这哪是什么“半路惊喜”——不管最后是ZYJ卫冕,还是PDD登顶,冠亚军的奖杯都稳稳落在中国队伍手里,单是这一点,就足够他们拿着结果吹上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