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兽之呼吸几乎只有一味的斩击。即便如此,嘴平伊之助剑士依然能根据实战的情况及时调整出新的变式。我想,如果是由实弥进行指导,嘴平伊之助剑士一定会大发光彩的。”
“......也是。”不死川实弥勉强同意:“那我可以带着他一段时间,如果合得来,就让他当我的继子吧。”
产屋敷耀哉笑着点头。
“我明明也是这么说的......”姚枞表情难过:“果然啊,当鬼就是这样的,我知道的,不死川实弥,呸,风柱大人一直都对我有意见,我知道的......”
不死川实弥咬牙切齿:“你是不是这么说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似是觉得自己失态,不死川实弥立即调整坐姿,对笑着的产屋敷耀哉深施一礼:“那么,我去找嘴平伊之助会和,先告退。”
“现在找不到哦。”姚枞道:“有一个紧急任务,我派他们四个去练手了。”
“为什么是你来派发任务啊?”不死川实弥头上蹦出青筋。
姚枞对答如流:“当然是因为他们需要我的假条啊,我很忙的,你知道吧?我的工作看起来很轻松,实则一点也不简单。看上去我授课很是轻松自如,实则做起来却费尽心机。就像我这个人外表简单朴素,下半身却是藤蔓。我的性格初看平易近人,细究却复杂繁琐。正如此次的事件表面一目了然,深处却曲折离奇......”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不死川实弥极其愤怒:“还有,我刚刚来的路上明明看到灶门祢豆子了!”
“诶,那又怎么了?”姚枞有些疑惑:“灶门祢豆子没有去哦。”
不死川实弥心中涌上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那是谁去了?”
“比如灶门炭治郎啊......”姚枞思考了一会:“黄头发的......我妻善逸是吧?还有你想要找的......叫什么来着,嘴平伊之助......”
见姚枞迟迟不肯说出最后一个名字,不死川实弥心急如焚:“你快说!”
“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和你名字很像的那个?”在不死川实弥恐怖的目光中,姚枞笑了起来:“对了,是叫不死川玄弥,是那个剑士。”
姚枞与不死川实弥再次大打出手。
姚枞全责,姚枞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