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始宋谕一下课就开始复习奥数题目，中午同学们约他出去打篮球都不去。

萧衍看着他的后脑勺说：“如果你不打篮球那可以打羽毛球。”

结果宋谕没有回应他，也没有出声拒绝，萧衍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问下去。

晚上训练的时候，宋谕一下课就前去训练室，萧衍跟在他后面，听到周围同学的议论声。

“宋同学今天是不是有些可怕？好像一直没笑过。”

“压力大？一直埋头看书。”

“估计是，好像有一股低气压。”

萧衍抬头看了一眼宋谕，走进教室后坐在他旁边。

“你压力很大？”萧衍问。

“没有。”宋谕言简意赅，头都没回地继续看书。

萧衍点点头，低头翻出书本来。

*

第三天早上，萧衍在操场上碰到宋谕，他走过去和他打招呼。

宋谕一扭头说：“萧总，早。”他喊得特别正式，字正腔圆，但是脸上没什么表情，低气压比昨天更严重了。

萧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早，宋经理。”

宋谕点点头抱着书本走。

萧衍跟着他，和他走进了枫叶路上：“你昨天熬夜了？”

“嗯，不然赶不上进度。”宋谕说。

“我可以给你补习。”

“我现在正在补习。”

“……”萧衍难得觉得自己被狠狠地反驳了，他踩着脆皮枫叶“咯吱咯吱”地往前走。

又过了一天，宋谕彻底进入了工作狂地狱模式，完全忘我状态，对外界也不闻不问。

萧衍试图去和他说话，但被他一句话怼回来：“萧总，请别妨碍我。”

萧衍彻底笑了：“抱歉，打扰你了，宋经理。”

如果宋谕还在正常状态就会发现萧衍的笑容过于明媚，话语也过于礼貌客套。

训练到后面，宋谕从在下面努力复习的人变成了站在讲台上给同学们讲解思路的人。

萧衍坐正身体，靠着椅背微微抬头看过去，漆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这条题目不能以一般的思路解答……”宋谕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刷地写着数字和字母，白色的粉末飞到他的手腕上。

萧衍视线往下移，看着他白色的衬衫和半挽起的袖子，一条领带垂下来，又被银质的领带夹整齐地固定着。

他又抬目看上去，望着宋谕比平时严肃得多的脸孔。

宋谕解说完毕，突然发现了萧衍过分明显的视线，他望过去，萧衍突然对他笑了笑。

宋谕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古怪。

他放下粉笔说：“如果大家还有更好的方法也可以提出来。”

周围的同学纷纷互相交流：“我觉得不错。”

“确实是一个好方法。”

直播间里：【我总觉得主播他好像浑身都带着煞气！】

【正常，我加班了几天几夜后都会浑身带着煞气和怨气，更何况是复习！】

【哈哈哈确实是这样的。】

“非常不错。”老师说，“如果同学们对某些题目有其它的见解也可以上来和大家说一说。”

“哎，那老师我也有。”有同学举手说。

“好，有请赵同学。”

宋谕从讲台上走了下来，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萧衍侧头问：“你真的没问题？好像有些累。”

“没问题。”宋谕摇头，虽然他最近确实有些神经紧绷，但也不能和萧衍说。

“没事就好。”萧衍又望了他一眼，低头拿着笔在手里转了一圈。

宋谕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突然想起他最近都忙着复习，任务的进度是一点都没有的。

应该说他完全忘记了任务……

宋谕扶额撑着桌子，明明做完任务就能回去，但萧衍都没提醒他。

事已至此，只能去考试了，幸好已经复习完毕了，虽然有些紧张，大概是考试后遗症。

训练最后一天的时候老师说：“训练到此为止，接着下来几天大家都要好好休息，准备比赛。”

“是！多谢老师指导。”同学们纷纷站起身收拾课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