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那个人是杜梁，白菜价收获一个主美宋谕还是很高兴的。

他来到面试室，放目一看里面有不少前来面试的人。

谢林走过来说：“可以开始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有一些人还是你的粉丝哦。”

“你的粉丝？”宋谕调侃了一句。

谢林臭屁地说：“当然也有我的，我和他们的互动可多了。”

宋谕笑了：“那你负责你的粉丝吧。”谢林这个程序员在游戏有漏洞的时候还真的和粉丝互动过……只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挨骂那个。

“行。”谢林走了过去，“面试程序特效方面的走这边的房间。”

“是、是……”面试的人很快就分成了两拨人，剩下的都是美术方面的。

宋谕走过去坐到面试的桌子后，旁边的人正是杜梁。

“那开始吧。”杜梁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宋谕扶了扶眼镜，杜梁那么快就主动给自己找事做了，真是太自觉了！

宋谕莫名笑起来，对面试的人说：“大家都坐下，不用紧张。”

面试的人纷纷坐到凳子上，每个人都正襟危坐，看来还是非常紧张，有不少看上去是内向和恐社的。

宋谕无奈，招手和常安说：“让人把画架拿过来。”

“是。”常安立刻去办，片刻后所有面试者的前面都多了一个画架。

宋谕观察了一下他们接着说：“我们还是需要看看各位的美术功底，你们可以选画你们最擅长的东西，例如场景色感、人物、动物等。”

“时间是……”宋谕低头看了看腕表，“半小时，开始吧。”

他说完后终于有人发言了。

“好。”

“是不是画什么都行？”

“都可以。”宋谕点头。

杜梁补充地说：“如果想象力比较天马行空，可以用梦魔做主题，大家尽情发挥。”

“那我选梦魔。”有面试者小声地说。

“……”宋谕侧头看着杜梁，“你和梦魔有仇？”怎么这事还没完没了？

杜梁轻哼一声：“我最近做噩梦了，大家尽管放开想象。”

宋谕扶额，到底是因为做噩梦还是因为萧衍？

此时萧衍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你们的考题是梦魔？”

宋谕抬头看过去，见到笑得越发灿烂的萧衍，此灿烂的意思是笑得非常危险。

“……”宋谕站起身：“萧总，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他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噗……”常安忍不住笑起来。

萧衍的嘴角又往上弯了弯：“这句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说你及时。”杜梁裂开嘴巴，“萧总真是很会挑时间，要不要看看大家对梦魔的看法？”

“免了。”萧衍拒绝，“我是来和宋经理谈生意的。”

宋谕走过去：“请上办公室。”他回头和杜梁说，“这里就麻烦杜主美了。”

宋谕说得很客气，杜梁望了他一眼也很客套地说：“好的，宋经理。”

有杜梁在宋谕还是很放心的，他回头和萧衍说：“萧总这边请。”

萧衍笑着说：“你这里的环境不错，我也想在附近开一间分公司。”

“……这里的位置还是有些偏僻的。”宋谕委婉地说。

“也比较清静。”萧衍说，“总部决定把AI系统和AI研究相关方面的独立出来，也好管理，之后的AI政.策也会更完善。”

宋谕点点头：“原来这样。”不久前上面首次发布了关于AI方面的标识鉴定等的政策。

宋谕进电梯，透过金属门看着萧衍，萧衍这个集团……大概也参与了讨论。

听说蜃梦集团和上面有一些关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上到办公室，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来，常安给他们斟了茶。

宋谕喝了一口就正式进入主题：“不知道萧总这边想委托什么？”

萧衍挥手让秘书把文件放下：“我们这边有一个游戏要开发，另外AI形象方面我希望宋经理能亲自出手。”

“宋经理请看。”干练的秘书小姐把文件放到他面前。

“好，我先看看。”宋谕低头翻开文件，游戏方面是关于原画的，主要是山海经异兽。

“山海经？”宋谕有些诧异。

“对。”萧衍看着他说，“山海经里有很多神奇的异兽，我很喜欢，也希望大家都能喜欢他们。”

萧衍这话说得好像不是为了钱一样。

宋谕从文件之中抬起头，再次诧异：“我也很喜欢。”

萧衍笑了笑：“宋经理难得赞成我。”

宋谕笑了一下，他好像也没哪个地方很反对他吧？

宋谕继续看下去，游戏这边是没问题的，他们主要负责其中一部分的原画、人设、建模和场景特效。

宋谕翻完这份文件，接着就是另一份。

萧衍说：“这份是AI建模的。”

“……”宋谕拿起厚重的文件，怎么感觉这份比之前那一份还重？？

他狐疑地看着萧衍：“萧总，你该不会还想让我弄一个电影出来给AI造势吧？”

萧衍微微笑着：“这是我亲自写的，其实我的要求不高。”

宋谕回以一笑，萧衍的要求不高才怪！不然也不会写那么多页！

宋谕已经感到有些棘手，他翻开文件，前面是洋洋洒洒的理念，后面是虚无缥缈的要求。

宋谕忍不住念了出来：“头发是黑色的，但是希望闪烁着海洋宝石的光彩？”

萧衍颔首：“毕竟他是AI，活在网络之中，他的核心就是晶片。”

好像很有道理，宋谕艰难地笑着：“我明白了，五彩斑斓黑。”

萧衍深深地望着他：“宋经理你懂我，我想我大概是想要那种效果，但要更缥缈一点的，能看清楚每一根发丝。”

“……再缥缈就要得道成仙了。”

“……”萧衍顿了一下，“那宋经理你尽力。”

宋谕摸了摸额头，萧衍的员工可能不是不懂他，而是假装不懂！他继续看下去，见到更加头痛的形容。

【脸孔要看上去很神圣、端庄、冷清，完美无瑕得像谪仙。睫毛根根分明，眼睛里闪烁着迷离睿智的色彩……】

宋谕默默地看完，这不就是经典玛丽苏的描写吗？

宋谕翻到最后的价格，蜃梦集团出价比一般公司还高一点，十分合理。

但宋谕还是沉重地合上文件，萧衍的要求其实就是星际小说之中经常会出现的“中央智能”完美伪人人设。

萧衍追问他：“宋经理觉得怎样？”

“我尽力。”宋谕想了想，其实也算是一种自我挑战，“但我每做一步都希望萧总你能适时发表你的意见，一旦弄完是无法回头的，而且这边不退全款。”

做他们这行的最怕甲方说“好好好，不错不错”，结果到了最后一步才说“老师，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

但那时候他们都已经上完色了！

幸好萧衍表示理解：“宋经理放心，我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