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民推辞不过,只好象征性地收了一点钱,远低于市场价。
事不宜迟,赵新民不知从哪儿很快借来了一辆军用吉普车,雷厉风行地帮宋晚晚搬起了家。缝纫机、布料、行李…一股脑儿都被搬上了车,直接运到了那个小院。
等林默打听到一个可能的租房信息,急匆匆赶到女工宿舍时,看到的只是一间空空如也的房间。房门敞开着,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人住过。
隔壁的女技术员听到动静探出头,看到是林默,便说道:“林默同志,你找晚晚啊?她刚搬走。我表弟新民帮她找的房子,已经搬过去了。”
林默怔怔地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心里也像这房间一样,瞬间变得空落落的。心头不禁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怅然。
她走了,甚至没有等他帮忙,就这么迅速地、彻底地搬离了他的生活圈。那个赵新民…总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提供他无法给予的帮助。
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身下楼。
刚走到宿舍楼门口,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林默哥。”
林默抬头,看见苏丽娜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神情,似乎有些得意,又有些别的什么。
“听说…她搬走了?”苏丽娜走近几步,语气意味深长,“搬得还挺快。看来是找到更好的靠山了?我就说嘛,那种农村来的姑娘,心思活络着呢,谁能给她好处,她就跟谁走。林默哥,你现在看清了吧?”
林默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推起自行车就想离开。
苏丽娜却挡在他车前,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不甘:“林默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那个宋晚晚,她根本配不上你!她…”
林默猛地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苏丽娜,打断了她的话。他虽然不能言语,但那眼神中的厌恶和警告已经足够清晰。
苏丽娜被他的眼神慑住,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林默不再看她,用力一蹬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远了。
苏丽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狠狠跺了跺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