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人散去后,马春芳单独对刘小军吩咐了几句。赵新民躲在不远处的巷口,竖起耳朵仔细听。
“去叫你王叔...就说老地方见...”马春芳的声音虽然压低,但在寂静的巷子里还是依稀可辨。
刘小军点点头,急匆匆地走了。马春芳在仓库门口张望一番,确认没人注意,这才闪身进去。
赵新民心里一惊:这是又要幽会啊!他立刻飞奔到人大招待所,找到他的厨师哥们:“快!告诉王主任媳妇,她男人在街道仓库搞破鞋呢!这次是抓现行的好机会!”
那厨师一听这八卦,眼睛都亮了,立马丢下勺子就往办公区跑。赵新民则赶紧返回仓库所在的胡同,找了个隐蔽的草垛蹲守,等着看好戏。
果然,不到一刻钟,王主任鬼鬼祟祟地来了。他穿着便服,戴着一顶草帽,帽檐压得很低,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没人注意,这才迅速溜进仓库。
赵新民屏住呼吸,悄悄爬到仓库后窗。透过木板缝隙,他看见里面已经上演了好戏——王主任和马春芳正抱在一起啃呢!
“死鬼,想死我了...”马春芳的声音又嗲又媚,“这几天都不来找人家。”
王主任急不可耐地扯着她的衣服:“宝贝儿,这几天市里要来检查,忙得团团转...哟,这缎子真好,滑溜溜的...”
原来两人竟然在那匹水红色真丝缎子上滚作一团!赵新民在外面看得面红耳赤,心里暗骂:真是糟蹋好东西!
就在两人衣衫半解、意乱情迷之时,仓库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
王主任媳妇冲了进来,一看这场面,顿时怒火中烧:“好你个王八蛋!果然在这里搞破鞋!”
王主任吓得一哆嗦,裤子都掉到了脚踝。马春芳也慌忙扯衣服遮体,但已经来不及了。
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王主任媳妇怒不可遏人,直接冲了上去。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王主任媳妇一把抓住马春芳的头发,“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光:“不要脸的骚货!偷男人偷到我头上了!”
马春芳也不甘示弱,反手就抓对方的脸:“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王哥早就不想要你了!”
“你说什么?”王主任媳妇气得浑身发抖,下手更狠了,“我让你胡说八道!”
王主任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拉架又不敢上前:“别打了!别打了!都是误会...哎哟!”他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自己媳妇一爪子,顿时出现三道血印。
“误会?”他媳妇转头怒目而视,“我让你误会!我让你搞破鞋!”
外面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笑声不断。
有人甚至搬来小板凳,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有人不知从哪弄来一包瓜子,分给周围人一边嗑一边看热闹。
“打得好!再使点劲!”有人起哄道。
“哟,这不是王主任吗?平时人模狗样的,原来好这一口啊!”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驶来,车上下来一群干部模样的人。为首的正是市里的领导——他们前几天收到了举报信,正是来街道核实情况的,没想到发现前面有群众斗殴,赶忙上前查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不仅撞破了奸情,还发现了满仓库的“赃物”。
“这是怎么回事?”市领导面色铁青,声音威严。
王主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系好裤子,试图解释:“领导,这都是误会...是这女人勾引我...这些东西我不知情啊...”
马春芳一听这话,顿时炸了:“好你个王八蛋!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这些东西你没分?那台蝴蝶牌缝纫机不是你搬回家的?那些酒你没喝?”
她一股脑全抖了出来,连王主任藏在办公室保险柜里的小金库都说了。
王主任面如死灰,突然想起什么,转向妻子:“老婆,快给你哥打电话!让他帮我说句话!”
他媳妇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封信摔在他脸上:“帮你?你先看看这个!”
正是宋晚晚写的那封举报信,不知怎么到了她手里。
王主任捡起信一看,顿时瘫软在地——信里不仅举报了马春芳冒充干部,还详细记录了他们贪污受贿、敲诈勒索的事实,连仓库的位置和分赃的内幕都写得一清二楚!
“离!必须离!”他媳妇斩钉截铁,“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市领导们面面相觑,没想到一次常规检查竟撞破这么大个案子。当即下令查封仓库,将一干人等带走调查。
躲在人群中的林默、宋晚晚和赵新民相视一笑。赵新民悄声说:“晚晚,你这招太绝了!一箭双雕啊!”
宋晚晚看着被带走的马春芳母子,轻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