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七。”柳迟跟着念了一遍。
联盟的规定,注册结婚的Alpha和Omega匹配度要在百分之六十以上,换言之,柳迟想和姜乐成结婚,就要提交各种材料来解释百分之七的匹配度。
“对不起,乐成。”柳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一个劲地给面前人道歉。
“没事的。”姜乐成趴在他肩膀上,安慰他,“都过去了。”
他不想听这句话,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姜乐成一个人咬着牙把日子过过来了,自己屁颠屁颠凑上去,连关心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除了这句话,又能听什么呢。
“乐成,你发热期紊乱也和这有很大关系,我给你开药,你按时喝,结束一个周期后来医院复查。”俞明把记录单打印出来,递给姜乐成。
“还有,你俩以后打算要孩子吗?”
柳迟愣了神,他压根没想过这些,他能和姜乐成多呆一天就是赚一天,哪能贪得无厌。
姜乐成同样傻眼,张了张嘴,没说话,他和柳迟现在的关系,不是能去思考有没有孩子的关系。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以你俩的匹配度有孩子的可能性极低,几乎为零。”俞明盯着柳迟说。
柳迟点点头,起身扶着姜乐成准备下楼拿药。
一路上,俩人都没说话,把药扔进车里,柳迟才开口说第一句话,“饿不饿?”
“还好。”姜乐成系上安全带。
“想吃什么?”
“还吃你早上做的馄饨吧。”姜乐成扭过头看他,柳迟按着方向盘,心情不太好。
对自己还好,他根本没想过有孩子这件事,从柳迟走后,他就失去了爱情和爱人的能力。鲜花、蛋糕、冲浪,这些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充满了诱惑力,柳迟走后,他才发现,鲜花会枯萎,蛋糕会过期,连冲浪也会被海水打翻。
他波澜不惊的日子,犹如死水,直到柳迟再一次出现。
他又找到了、感受到了生活。
可是,柳迟会难过的吧,没有孩子的话。
至少,柳迟的父母不会允许他娶一个生不了孩子的Omega。
想到这,姜乐成苦笑一下,他竟然会觉得Omega生不了孩子就不够完美了,果然,人太过沉溺于感情,只会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团乱。
“姜乐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柳迟解开他的安全带,把人抱进怀里。
姜乐成闭眼,落下几滴泪,“柳迟,这些年,我很想你。”他伸手圈上柳迟腰间,“特别想。”
“乐成,对不起。”柳迟在他耳垂上吻了一下。
姜乐成拍了拍他肩膀,“好了,快回家吧。”他吸吸鼻子,把脸转向窗外。
姜乐成还在发热期,情绪起伏不定,时而嘻嘻哈哈地和小白狐打闹,时而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不说话,柳迟担心他总是纠结匹配度,就去俞明家把随子林抓来陪他玩。
“小姜哥哥!”随子林百般不情愿不乐意,好不容易俞明休假,他还想好好陪着他哥呢,最后还是俞明跟着来,随子林才笑出来。
“你怎么来了?”姜乐成正在地毯上和小企鹅玩小球,见他们来了,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小企鹅看见俞明脸生,忙着往姜乐成小腿后面躲,只把头塞进去了,屁股还露在外面不管。
“这是你的精神体?”俞明瞥了一眼小企鹅,倒是有些意外。
“嗯。”姜乐成已经习惯每个人的意外了,毕竟自己当时看见这只企鹅也很意外。
姜乐成反应快,干事利索,小企鹅恰恰相反,屁颠屁颠跟着他后面,慢吞吞地晃悠,谁来了都着急。
姜乐成把小企鹅从腿后面捞出来,放在几个人中间,小企鹅有点慌乱,乱挥胳膊。柳迟蹲下去,朝它张开手,“来我这。”小企鹅双手往后一摆,深一脚浅一脚朝柳迟那跑过去。
柳迟掐住它胳肢窝,把小企鹅抱起来,让俞明看。小企鹅偷瞄俞明一眼,就往柳迟脖子上缩,它害怕。
“得了,看这反应,估计也没多大的问题。”俞明把自己的精神体放出来,让布偶猫陪小企鹅玩。
小企鹅重新被放到地毯上,脚着地才放松下来,歪着脑袋看前面蹲着的蓝眼睛家伙。
“你们都有精神体,就我没有。”随子林看着地毯上的几只萌物,有些不乐意。
“没事的,你也会有的。”姜乐成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他。
“小姜哥哥,你说精神体为什么不能自己选,非要随机分化呢。”随子林伸手抱着姜乐成胳膊,小声嘟囔。
“你想选什么?”姜乐成拿了一串提子递给他,顺便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
“嗯..”随子林塞了颗提子,“我想要老虎!”这样就能永远保护哥哥了。
“噗嗤—”听见随子林的老虎回答,俞明没忍住笑出声。
“你干嘛!”随子林朝他哥扑过去,“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俞明双手举高,“我没有。”
“那你..你觉得我会分化成什么?”随子林压在他哥身上,一脸认真地问他。
俞明思考了几秒,“小猪。”
两个字仿佛是晴天霹雳,“小..小猪?你说我分化成小猪?”随子林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一脸不可思议。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小猪!”随子林在他哥耳边一直念叨,对这个答案很是不满。
俞明懒得和他争论,起身去厨房洗水果,随子林跟着起身,小碎步撵在他后面,“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俩人背影,柳迟伸手把姜乐成搂进怀里,“还是咱家小企鹅好。”
姜乐成打了个响指,正在和布偶猫玩闹的小企鹅就抬起头,看着他俩,“嗯,确实。”
柳迟蹲下去把布偶猫赶到一边,又抱着小企鹅坐在沙发上,“乐成,要不要给小企鹅起个名啊。”
“呀!”姜乐成打断他。
“怎么了,小迟都有名字,小企鹅也要有,就叫小早怎么样?”柳迟摸了摸小企鹅圆乎乎的脑袋。
小企鹅听见他喊小早,就伸手摸了摸他胳膊。
“小早?”柳迟又重复喊它,小企鹅还是乐呵呵地拍他,很是兴奋。
“姜乐成,你不会早就给他起名字了吧?”柳迟挑着眉问身边越挪越远的某人。
“没有!”姜乐成准备溜之大吉,刚站起来就被柳迟抓住手腕,“真没有?”
“没!”姜乐成斩钉截铁。
“唉,那好吧,小企鹅太可怜了,这么久了连个名字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受虐待了呢,还好有我,那我就给你起个名字吧。”柳迟把小企鹅举高,一脸无辜地安慰小企鹅,“那就叫小早好了。”
小早晃了晃双腿,乐呵呵地拍他胳膊。
“什么虐待什么虐待?你别血口喷人!它一天吃三条鱼!”姜乐成伸手把小早抓过来。
“行啊。”柳迟站起来,搂着姜乐成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那就请姜乐成同学告诉我,为什么给它起名叫小早?”
“呀!”姜乐成挣扎一下,想逃开,结果被抓得更紧。
“为什么呢?是不是..”柳迟弯腰咬住他耳垂,舌尖在上面飞快舔了一下,“是不是喜欢我呢?”
“为什么叫小早?”柳迟掐着他腰,在他耳边问。
“你管我。”姜乐成踹了他一脚,往房间里跑,他完全忘记柳迟的职业,否则他绝不会往房间跑。
柳迟跟在他后面,进了房间把门反锁,就伸手去拽人。
柳迟抓着他小腿,把人从床上往自己身上拽,姜乐成脚心抵着他肩膀,不让他靠近,“呀!”
“你叫吧。”柳迟一只手把他膝盖并在一块,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