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带着排爆的机动队成员赶来时,疏散在外的人员清点得差不多了,众人正心神不宁地等待那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爆破。
得知有人居然留在里面准备自行拆弹,佐藤美和子吓了一跳,“普通市民吗?”
椎名泉纠结捂脸:“是个侦探……他是毛利先生的弟子。”
“太疯狂了……”一旁的机动队成员喃喃道,“要好好跟那个胡来的家伙讲一讲安全意识!这样真的太冒险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明明只有短暂的十分钟,却感觉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椎名泉屏息等待着,然而直到炸弹上预计的时间过去,一切风平浪静,没有发生爆/炸,也没有什么人从楼里走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有议论声渐起:“里面是不是没事了?”“难道说,那是个假的炸/弹?”“要不进去看看吧……”
没有人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拆除炸弹后安室透就从大楼后面的窗户那里溜走了,他不能在此刻以这种形象出现在市民面前。
——当然,他还顺便捞走了那只做出壮举的小边牧。
……
白色的马自达内,安室透坐在驾驶位上,一脸严肃地端详着副驾上的小边牧,不时还上手戳一戳。
无论如何都是货真价实的狗啊。
但是狗怎么会拆弹呢?
金发青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唯物主义者的逻辑在此刻崩掉了最核心的一环。他唯一还将小边牧留在这里的理由,就是贝尔摩德之前说的那件关于超自然力量的事情。
如果、他是说万一……
“萩原?”安室透试探地轻声问道。
早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他就有种强烈的既视感,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几次短暂的接触下来,安室透常常在这只小狗身上幻视已故同期的影子。
边牧幼犬耳尖一颤。
萩原研二心知这一回好像瞒不下去了,但是现在,他实在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小降谷。
谁懂啊,看到失踪已久的同期扮成阳光开朗的魅力侍应生,特别这个人还是降谷零,谁能忍住不去逗一下?
小边牧水灵灵的紫色眼眸睁得圆圆的,可爱的脸上露出笑容。它猛地甩起尾巴,然后扑向驾驶座上的金发青年、一副要贴贴的架势。
车内顿时热闹起来,狗毛和浅金色的头发飞舞,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欢快的吠声:“汪呜——汪!werwer汪——”
接受hagi酱最热情的洗礼吧,小降谷!
回应他的是金发青年镇定中泄露出一丝惊恐的声音:“等等、hani不要抓我的头发!……停!我要逮捕你了!”
白净的散发着小狗味的爪子猛地塞进安室透尚未闭合的嘴里。
安室透脸都绿了。
小边牧的尾巴转成了螺旋桨。
萩原用小狗的嗓音呜呜着,模拟出降谷零名字的发音,然后用另一只前爪对他行了个警校生的礼,最后眨着紫宝石一般的眼睛发出甜蜜的wink。
是你亲爱的hagi酱哦,小降谷~
安室透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