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仙女的茶再也喝不下去，她有些惊异地看了一眼堂中的女子，索性放下茶具，细细道来。

一刻钟后……

“这……这我们从来没有过……”夏白果倚靠在仙女身旁，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

“那……”仙女眼神躲避，“那你们还不算是完全成了道侣。

闲话少说！

为师有一法门，能知道道侣是否身心忠诚于你，纵使远在天边，也如近在眼前！”

夏白果拽着仙女的裙摆说：“师傅！我要学！”

“呵呵！叫师娘！”

等李化元进门，发现自己定下的小徒弟已经完全拜倒在英明神武的仙女师娘裙角下！

《大衍决》《玄水真经》《五行星衍诀》《万灵归墟决》……

数本无数令外门弟子眼红的功法从指尖流过，她却总觉得欠缺什么。

“徒儿挑中哪一本了？”李化元笑着说，“徒儿天赐的根骨，纵使是挑中两本同时修炼也是使得的。”

“别教坏了孩子，夏白果刚开始修行，应当专心修炼精益求精。”

“哈哈哈哈，没准过几年，徒儿的修为就会比你还高了！”

两双眼睛盯在她的头顶，夏白果把自己的头又垂得更低了。

“师娘~”

夏白果突然明白过来差着些什么了。

“已经选好啦？”李化元问。

“师娘~”夏白果停下翻书的手，“这些……我看不懂。”

李化元语气格外和蔼可亲： “别着急，哪句不动，师傅给你讲！”

“我……我……都不懂。”

夏白果羞愧地埋下头。

常用字还行，可是呢，可是呢！这是文言文哎！更何况还有一半字夏白果也不认识，有的字组在一起夏白果更是看不明白。

第一次，夏白果感觉到了身为文盲的羞耻感。

……

七日后。

李化元府邸的小书房内。

夏白果端端正正坐在书案前，聆听师傅师娘的教诲。

李化元的声音平平板板：“念！夫水为基，百川奔汇而归墟；天地流衍，尽窃造化以为用……”

“夫水为基，百川……川奔……恩……归……”夏白果的声音越来越弱，磕磕巴巴地停下了。

“百川奔汇而归墟；天地流衍，尽窃造化以为用。念！”李化元继续带读。

“百川奔汇而归墟；天地流……恩……”

“会了么？”

“啊？”夏白果磕磕巴巴地回，“……会了！”

“会什么了？你什么都没会！”李化元压着怒气说，“简单点说，就是以水为基，纳百川而入墟，化天地万流为已用……明白了么？”

“啊？”

“用水做根基，把所有江河的力量都吸过来，再把天地间各种水流的力量，都变成自己的东西来用。”

“哇！”夏白果说，“这么厉害！……人做不到吧……”

“凡人是不能，可是修仙者，修道！成仙！”

话音刚落。

幽蓝的水汽从江河湖海中来，从四面八方来，渐如茧般将夏白果包裹，额间缓缓浮现一道道波纹。迢迢仙路上，又一位修士，在此刻踏出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步。

“这就入门了？”李化元喊道，“来人！叫你大师兄来，叫于坤给夏白果天天念叨这个！”

渐渐的，不仅是水汽涌来，四面八方的灵气不分属性地狂涌而入。

李化元静默片刻，甩袖而去。甩下了当初夏白果挑选时见过的所有功法册子。

“叫于坤把这些都给她念了！”

“气煞我也！”李化元嘀嘀咕咕地说，“真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