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韩立眸光散开,已经是神志不清了,他跟南宫婉贴在一起手牵手腿贴腿身子贴身子。
简直是要把夏白果要气死了,夏白果上前去,左手扯着韩立的脖子,用脚踹开不知哪里来的陌生女人。
右手冲着韩立坨红的俊脸就是一巴掌。
“狗东西!你要干嘛?”
“果儿……”韩立眼里充盈着水光,正想要凑上前。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夏白果嚷嚷起来了,“她又是谁?”
远处被踢飞的女人再一次冲过来,表情空洞,周身的紫色毒气涌动得厉害,整个人显然已经快神志不清了。她还强撑着一口气,问:“谁是果儿?”
南宫婉身上的毒气与韩立身上的毒气死死纠缠在一起,混为一体,显然出自同源。
韩立迷迷糊糊地回答着:“果儿……我的妻子,我的道侣。”
而拽着韩立的夏白果就在这两人中间。她挥手穿过紫雾,而后毒雾又迅速聚合。
两人越贴越近,夏白果鼓着脸把自己塞到了两人中间。
右边,韩立找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低下头,脸颊埋进夏白果的颈窝。紧接着,是悉悉索索的,湿漉漉的火热触感。
“果儿……”
“别叫我!”
左边是软糯馨香的南宫婉,放大的精美脸庞离夏白果太近了。
南宫婉的身量也更高些,贴近时,衣服上的飘带也衬得她超凡脱俗。更近了,夏白果的半边脸颊也埋进起伏的柔软里,夏白果脸上也不禁浮起红云。
可是,当她的粉臂合抱,摸到韩立身上,夏白果瞬间清醒了!
夏白果抽出腰间的长剑,刺耳的雷鸣声在尖峰上爆裂开来,她平生第一次,用剑当刀,用出了自己的全力,向南宫婉劈去。
剑锋将将碰到意识模糊的人时,夏白果翻转手腕,又咬咬牙把剑翻转九十度,剑直直拍向南宫婉。
两人太近了。南宫婉毫不防备地被拍近石洞深处。
烟雾散开,再也没有动静了。
而韩立身上的紫色毒雾开始向南宫婉飘走的方向缓缓飘动,好像还想牵动些什么。
“果儿……”
“别叫我!”
“我的……果儿……”韩立手开始不规矩了。
夏白果觉得,平时和他怎么恩爱都可以,可现在,他意识不清醒到要和别的女人滚一起了,夏白果真的不想这时候跟他睡一起。
夏白果就恨自己不会解毒,也不会医术,更恨自己之前的不学无术。
她看向周围,有一条死蛇正躺在那里。
“韩立!醒醒!”夏白果一巴掌推开韩立的脸,“你们让蛇给咬了?怎么解毒啊?”
韩立的回应是……
“果儿妹妹……”他顶着夏白果的手,接着把脸埋进了夏白果衣领里。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夏白果之前听过,在野外被蛇咬了,得带着蛇去医院。她把整条死蛇塞进自己空荡荡的储物袋了!
夏白果做这些事的时候,韩立一直黏黏糊糊地,当夏白果回过神,韩立脸上还带着些许红印子,殷红的唇自夏白果身上移开,齿间衔着一根杏粉色的,夏白果最里面一层的小衣细带。
韩立侧头拉开系带绳扣,眼角绯红,眼睛却死盯着夏白果不放。
仿佛他此时不是被毒倒的人,而是用阴谋诡计捕获到猎物的饿狼。
夏白果挣脱开双臂,眼神躲避起来。
她伸手在韩立的身上摸索,翻出来好几瓶不知道干嘛用的药瓶。又伸手从韩立脖子上的袋子里翻出一个小绿瓶来。
也是药瓶的样子。
韩立看着小绿瓶被夏白果拿走,没有任何反抗,眯眼盯了夏白果一瞬后,把头埋进了夏白果怀里。
唇齿间的细碎声音不停,夏白果艰难地摸索出一地药物,却哪个都没分辨出来,她哪个也没敢给韩立吃。
也幸亏她没给韩立吃。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男人在储物袋外放的药物大多数都是毒药,还有些是耍阴招用的东西。除了小绿瓶,哪个都不是好东西。
韩立但凡吃了其中一个,立刻就能重新开始新的一辈子了。
夏白果被放倒在一片还算平整的地面上,
夏白果坨红着一张脸,含含糊糊地说:“你早就清醒了,是不是?”
“还没有。”韩立说,“果儿……我想得厉害。”
“你想什么?”
“好果儿……”韩立垂下头,左手撑着洞内尖锐崎岖的岩壁,右手下滑,滑入一层温软湿热当中,低声说,“出去之后,都给我,好么?”
“已经都给你了呀,还有什么没给?”
“恩……我的也给你……”韩立低下头,深深埋下去,“恩?果儿……”
湿漉漉的水声细细碎碎地钻近夏白果的耳朵。她却恍恍惚惚,什么都想不下去了。
等夏白果再睁开眼,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趴在韩立怀里。韩立像个人形垫子,静悄悄地,半合着眼看着夏白果,不知在想什么。
“果儿……”男人蹭过来,比平时更红润粉嫩的唇轻吻夏白果的头发。
夏白果盯着韩立若隐若现的殷红舌尖,脸上的红,还没褪去,就再次染上浓重的艳红。